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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Giving![]() 11月在异乎寻常的忙碌中度过了大半。眼看着入了冬,调了时间,这每日每日天光就愈发地短。Holiday season一到,混混沌沌的一年也就将近末尾。关于时光匆匆的感慨总是要发,可是落于纸笔也总是矫情,就此打住,都不多说。
所幸忙碌算是暂告一段落。又逢室友雅兴大发,决定在家Thanksgiving Party。诚然,感恩节本是清教徒们为了感谢印第安人的帮助所设立的节日,抛开最崇高的人道主义精神光辉不说,它与我们并无干系,到今日也就沦落为好吃好玩狠狠购物的时机和理由。室友要以最传统的方式庆祝。被指派到负责甜品的a同学,尽管最初也大有雄心壮志地要自己烤个南瓜派,可惜在网上一搜做法,立马决定冲去超市买现成的——怎生一个麻烦了得——怎生一个懒惰了得。倒是平时极少做饭的室友和她的朋友在厨房铿铿锵锵地捣腾了三个多钟头,相当专业地烤了火鸡——金黄酥脆,芳香四溢。于是... 红酒和root beer、草莓和烧腊的鸭子、自制的土豆泥和什锦蔬菜、火鸡和酸甜的cranberry sauce、香草冰淇淋加上热腾腾的南瓜派——精美可口的食物和席间的言谈欢笑都令人轻松愉快。
既是感恩节,感谢自然不能少。除了感谢彼此平日的各种关照,感谢今日能相聚在这里共度美好时光,我们晚餐的主题就是,嘿嘿,"Thanks Terrance!”了——嗯,Terrance乃为我们献身的这只火鸡的名字啦~ Untitled→Forty-two![]() 1. space上的照片大多数都被老房东yupoo给黑了——小户人家果然是不靠谱的;少数从picasa链过来的呢,在国内也看不到——树大也要招风。这些年的心血,便因为波谲云诡的网络世界瞬间被贴满了狗皮膏药。于是偃旗息鼓久。本以为眼不见为净,可心里总是惦记,总是不舒坦。好吧,好吧,既然要和谐发展,那么我就自个儿折腾折腾吧~ 工程浩大,慢慢地进行... 链接仍在修改中...
2. 回国十七天。见了很多旧时的朋友。有些人都有八九年没见了,看着似乎都没有大变化,可多多少少似乎都经历了或者正在经历些许波折——自己的健康问题、父母的健康问题、自己的感情问题、爱侣和父母之间的问题、工作学业的问题如此等等。八卦了久远的人,谁谁出国了、谁谁从国外回来了、谁谁结婚了、谁谁有了小孩、谁谁离婚了... 生活似乎都在不可避免地陷入平庸,可需要担待的却是愈来愈多。总以为栖身象牙塔中可以逃避这一切的一切,总以为自己与当年十八岁的自己无甚区别。可事实毕竟不是如此。想想将来总是需要面对的人情世故,不觉地恐慌。老爹每每很铁不成钢地看着我道:“哎,你都二十五了!”言语之间满是对这位一事无成且将大踏步迈入大龄剩女行列的同学的无奈。我尖叫,“二十四!”他说:“不要狡辩!过了年都二十六了...”呃...
3. 在家的日子,下了好多的雨,都教人忆不起从前秋高气爽的模样来。热爱出游的外婆按捺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地撮了一家子在长假前的一个大雨天去德清的下渚湖耍。汽车在杭宁高速上疾驰的时候,两边河流湖泊星罗棋布,树林和田野在雨中尤其翠绿可人。江南,如此富庶、灵秀的江南!想到之前一日的晚上在西湖边——一面是城市的喧闹,另一面的半明半昧的灯火中寂静的湖水和远山。行人三三两两,街头的艺人唱着“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心里顿时酥软一片。江南,我爱她甚,也离了她久,错过许多,想着总要回来,可也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4. 下渚湖位于湖州地区德清县。湿地的生态环境,没那么出名,却恰恰因此保存了她淳朴自然的本来面貌。我们到的那日正是长假的前一天,又逢落雨,游人少得很。水面涨得很高,我在船舱里跑前跑后地拍照,惹得船老大暗生不爽。长睫毛的导游小姐说,其实游湖就该在雨天。是啊,哪一种美,可以与这烟雨朦胧相提并论呢。于是想到了一句诗,叫做“一蓑烟雨任平生”。而船入芦苇荡,时有白鹭、灰鹭扑棱棱地飞过。可惜此时已入了秋,很多鸟都已迁去了南方,北方的野鸭又还没到来,见不到“惊起一滩鸥鹭”热闹。不过人与鸟儿互不相扰,悠闲自得,未尝不好。临走时在湖边的老农那里买了袋所谓天然无污染的菱角,可惜到离开的那一天都没有来得及尝,只丢在了茶几上任它们慢慢变黑...
5. 敏姑娘是在国庆的后一天嫁的。说起来也奇怪,下了那么多天的雨,到了伊大喜的日子,老天也来作美。朗才女貌,一对璧人,祝福自然是满满的。我是贴过去嚷着要当伴娘,就好像很多年以前闹着玩着的约定。伊也欣欣然地答应了,就好像许多年以前包容那样一个任性又偶尔耍着小脾气的我。婚礼自然是充满欢笑,辛苦说不上,倒观摩学习“中国式结婚”的种种礼数和行头。只是,那在模特身上穿着十分漂亮的抹胸小礼服,到了我这里却似乎总有下滑的趋势。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上小学时看的杂志,里面有个邋遢小屁孩儿叫做“老提”...
6. 然后回到加州,一如既往的灿烂大晴天。可毕竟已是十月,秋意渐浓。天很高,没有云,阳光很透明,走廊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办公室里时常只有我一个人,安静之余也只有安静。许是这个季节特别容易回忆,恍惚之间就看到两年前刚来的自己,一个人拎着鞋子,在海滩上走了好久好久。想想从前一起闹一起笑的朋友,好些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日子总归如此。有一个下午,楼下的草坪上站了一个奇怪的小哥,声音高亢洪亮地唱着歌。金头发的美国室友正好走进来,问,他唱的是中文吗?我说,广东话。她好奇地又问,那你听得懂吗?这个... 呃... 完全不懂...
7. 小猫咪长到了八磅多,抱起来好大一坨软绵绵的肉。原来以为离开了将近二十天,再回去它都要不认得我了。可一开门小家伙尽然候在旁边,咪咪地叫,好像寂寞得紧,让人心疼得不行。我提着行李进去,它亦是满屋子地跟这跑... 奶奶说过,这就叫做“缠脚猫”,是最要不得的。谁知道呢?虽然是麻烦,然而甜蜜哪。猫咪依旧好闹,跳上窜下不已。最近偏爱用两个小爪子攀住纱门站起来,有时候甚至企图跳起来挂在那里... 怎生地滑稽!纱被这家伙弄得满是小洞洞... 无所谓了,你也自个儿折腾折腾,都是你的了~~
8. 在杭州的有一天,去灵隐烧了一炷香,并没有特殊的心愿。这个季节,空气里面都是桂花的甜,好亲切地、都是回忆的味道。香灰落下来,烫到了手,留了个小疤,现在依然看得见。总归需要记住些什么。香插进了香炉,时间与青烟一缕飘散。就求个平安喜乐吧。 行板如歌![]() 拿到Erin留下的旧照片——上上个九月班级在Mission Bay的篝火晚会,而如今分别终究不可避免地近在眼前。忍不住地感伤,就好像所有的相识都是为了告别。到美国已经两年有余。结识过许多新的人,尝试过很多新的事,而学业本身如预期的一样按部就班。然而两年却是恰如其分一个节点,有人离开了,各种原因,去向更现实或者高远的目标。生活总是需要折腾,好多都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某日批评宅男R同学时,被质问起旅行的意义,便不假思索地答曰,拍照片呗。可拍照片为了什么呢——顿然没了下文。仔细想想,人喜欢行走,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接触陌生的人群,莫不是好奇心使然。所谓的“现实逃离”,免不了带上些奇幻而不真实的色彩。美的景物总让人心旷神怡,可颠沛流离的苦难却更加深刻。回头去想,那些美好或者不那么美好的,都是我们所书写的记忆里最绚丽的篇章。我们的生活亦是更恒久的单程旅行:要去向哪里、在哪边下车或是改变方向,包含了更多不安定的情绪。人群来来往往,很少久驻;许多风景一闪而过;而有一些短暂的相聚,却要我们飞跃过整一个的太平洋也在所不惜。
P.S.1. 我偶然想起,时至今日,这片自留地自开垦以来已经有整整四个年头了。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捧场,虽然某同学自己也知道,许多文字枯燥矫情、不忍卒读,都请原谅我吧~
P.S.2. 懒病频发,内心空虚、笔头干涩。旅行归来,既不想写游记也不愿整理照片。发狠作了一张,这是Banderas Bay臂弯中的傍晚。彼时近岸的海面上风雨大作,天边云霞却是清晰。喜欢极了这爱心状的云朵,很可爱吧~ EviL AngeL
小Mochi到家里已三个星期有余,于环境略熟后便是能吃能睡能折腾。趁热情未褪,大善的猫主子决定再来给它码一些字。 想这小家伙刚到家里的时候,在人前总是畏畏缩缩,许多时间窝在沙发边的墙角里度过。可是没过几日,原形便逐渐显现。我们一熄厨房和客厅的灯,它便跳到沙发上蹲着。起初小家伙一旦听到风吹草动就会立马缩回自己原来的角落,可渐渐也就开始无所畏惧——有一夜我难以入眠,坐到客厅上网,它坐在沙发上直愣愣地看我,过一会儿就开始滚来滚去、换各种姿势躺着、上窜下跳地耍。再后来,沙发面也不能满足它了,这厮要睡必要攀到了沙发靠背的顶上,舒展呈一长条地趴着——一览众山小么?唔。 类似地,Mochi喜欢爬到餐桌上无所事事地趴着;喜欢靠着沙发扶手拨弄侧面小桌上花瓶里的干花,时不时把它们的残骸弄得满地都是;喜欢啃两口玫瑰的叶子或者其它盆栽的小草,当作吃蔬菜佐餐么;也喜欢在清晨或者晚间对着阳台的纱门坐一坐,是欲抬头望月呢,还是要感受夏日里凉风轻柔的抚摸? 我见小家伙猖獗得很,揣度它大约已不再害怕我了,就找了Lily合计帮猫咪洗澡。结果被水泡得瘪瘪的Mochi无比之紧张,闹腾不已;后来又受了电吹风的惊吓,用长着尖尖指甲的小脚掌蹬着我们一跃落荒而逃——我俩不幸挂彩,而它在一边滴滴答答哆哆嗦嗦地自然风干... 考虑到健康为先,第二日独断的猫主子就又找Cynthia作为帮凶,抓着猫咪给它去打针... 可是,由山羊胡子的护士从诊疗室抱出来以后,它就泪眼汪汪地一直沉默着,回来的路上也毫无声响,完全没有去时的精神气,让人见了着实地心疼啊... 我本以为经历了洗澡、打针事件之后,小Mochi多少对我有些幽怨。可它明显地不记仇,倒是从原先的躲躲猫、跑跑猫发展成为一只跟跟猫。我在厨房做饭,它就在冰箱旁边蹲着瞪大了眼睛看;我进到卧室,它在门边探着脑袋窥视;我关上房门,它还要一边抓门一边咪咪地叫个不停。有时它跟着我,我回过身去看它,它却似乎因为胆怯或者娇羞倏地跑开。于是我在屋里走动,就见这白色毛球跑到东来跑到西,乐此不疲... 也许亦是猫咪的游戏吧。有时小家伙动了撒娇的心,就总想到我身边来蹭。我趴在地上讲电话,它就挨着我绕着我的身体转。我坐在地上,它从我曲起的膝盖下面钻过来又钻过去,拿小脑袋在我腿上摩挲... 教我不得不感慨,这动物对人的爱和依赖,是多么简单又直白。 因为之前担心小Mochi会把东西弄得一团糟,且猫砂又放在客厅,所以都很少让它进卧房。于是,在逐渐无法无天的过程中,这家伙对这尚未征服的领土的好奇心就显现出来。落实到行动,便是一旦有机可乘就要溜进我或者室友的房间。比如昨晚,我正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它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又大气不出地蹲在我后面良久,然后出其不备地一声“喵”,吓我一大跳! 而小家伙对我的床亦是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最喜欢的便是穿过我床下各种盒子、袋子组成的障碍钻到床底深处。有时我见它扭着小屁股进去,俯下身子去瞧,它在盒子后面幽幽地露着半个脸儿;过一会儿再去看,连鬼影儿都见不着了。既然是忍者猫,它可以在里面一直 它胆儿更大,就总想跳到我床上,踏着我的被子,踩着我的枕头,趾高气昂地巡视上一圈。有一回我瞥见它鬼头鬼脑地进到我屋里,东张张西望望。我故意不理它,它也乐得自在。可一会儿再回头却不见小猫。目光扫到床上,这小东西竟伏在和它差不多大小个毛绒玩偶边上,隐遁其中... 我一拍床垫,吓唬它下去。它到了床缘竟没站住,一下四脚朝天地滑落到了地上... whoops,让人啼笑皆非。好吧,宝贝,既然都进来了,就一把强搂过来自拍照一张吧,1-2-3-C-H-E-E-S-E~ PIC.1. 小Mochi在地上仰面躺着... 猫主子十分卖力地作五体投地状给它拍写真,这个猫模特也十分尽责地变换各种姿势躺给我看... PIC.2. 请忽略a同学的黑框眼镜雷人装扮... 小猫咪心不在焉亚。想必镜头已经司空见惯,它感兴趣的是,相机下面悬着的微微震颤的套索。这个时候,小样心里正琢磨着,嗯,那玩意一会儿一定要去上咬一口! MOCHI二三事
Mochi是一只四个月大的小白猫。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小家伙柔柔软软又常常喜欢缩成一小团,就好像粉白可口的麻糬。它的前任主人因为生了BB忙不过来,把它的照片贴到网上招人领养。我见这小家伙眼神楚楚可怜不慎动了心念,于是在自己都养不活照顾不好的情况下,莽莽撞撞地就带了它回家。 猫咪的爸爸是一只温顺亲善的布偶,妈妈则是只骄傲孤僻的波斯。它的性格大约处于它们的中间——它爱人,却不亲人,有几分羞怯胆小,也保留着它的矜持。在人前,它安静乖巧;但没人看到的时候却十足地淘气顽劣! 我们最初把它装在纸盒中带回来。到家后在客厅打开盒子,无论我怎样哄、骗、拉、拽,这家伙都缩在里头死活不肯出来。我在下午两三点间去学校,将近十点才回来。进门先跑去看猫,这位小忍者竟然在我离开时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姿势不知是惊惶还是呆滞地看看我,似乎这七八个小时完全没有挪动过一丝一毫,真真地叫人哭笑不得... 可第二日早上醒来时,小猫咪却不在盒子里!茶几上那盆被我养得半死不活的玫瑰花却悲壮地倒下了。四下寻找,原来小家伙蜷成一团躲在了浴室的门后面。很显然,在我们都酣睡的夜里,它不但跳上桌子与玫瑰妖进行了搏斗,还大摇大摆地巡逻了整个公寓并在远离(盒子)大本营的浴室里建立了新的根据地! 然而,当新根据地曝光后,Mochi同学立即风驰电掣地跑回客厅。我本以为它会乖乖地去纸盒中窝里蹲,过去一看,里面依旧空空如也,巡视四周也不见猫儿踪迹... 好久之后因轻微的咪咪声,我才发现它竟躲到了我们沙发背后和墙之间五六厘米的小缝隙里。我看它时,它正四肢张开似吸附在沙发上——真不知练的是什么忍术或者缩骨大法!抑或是,因为进去了、出不来,百般无奈只好放下猫咪的尊严、呼叫求援... 把Mochi拉出来、推沙发靠紧墙壁后,“躲躲猫”固定了两处据点:沙发侧面和墙壁间的小空隙以及浴室的门背后。它再也不喜欢其前一日死守的盒子,甚至把它放进去嗖一下就跑出来... 第三日,绝食了将近两日的Mochi终于开始吃食。不过,它只在无人时悄悄吃独食。我晚上回家,发现盘子里的猫粮少了一半。再后一日起床时,盘里面已是一片不剩,水也被喝去了许多。它终于开始让人亲近,被抚摸时会舒坦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高兴了还会伸个懒腰、有意识地往我身上蹭;有一次竟愉快地张开小嘴、温柔地在我手臂上咬一口——把我吓得亚... 我也不能够给它拍照片,因为无论是用卡片机还是大镜头,它都会好奇地瞪着大眼睛将它粉红色的小鼻子凑过来嗅了又嗅。可它仍然不愿意主动与人玩耍,即便是白天不睡觉的时候,小家伙也只是在它那两个小角落里闷声不响地修炼它“小白-棉花糖”的功夫。 然而,别看Mochi白天安静懒散一副无所求的模样,一旦夜阑人静,它可是要翻身做主人的!于是每日早晨,我们总可以期待新鲜的景象——猫粮吃得干净了、玫瑰花盆倒了、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倒了、搭在洗衣筐边上的衣服到了地上,而它则肆无忌惮地趴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露着一贯的无辜表情... 小家伙的策略是,当它想要挪个窝,总先喵喵喵叫一阵,如果共处一室的这些大只动物没有动静,便可放心大胆地跑路。有几次我听猫叫寻声走去,总能看到这小家伙鬼头鬼脑地从门背后或者沙发边上探出脸来,一见人就愣愣地定住几秒,再忽地退回去,叫人忍俊不禁。就如昨日,我刚关了客厅的灯回到房里就听猫咪叫唤不止。回过去一看,它正十分惬意地趴在沙发上,然后一下子逃走缩回原本的角落;我走开,它再叫,我再回去看,它竟在那沙发侧的小缝隙里拿爪子攀着沙发站起来... 到后来,我要睡时,听它细嫩尖锐的声音如此响亮。我暗自揣度小不点儿原来也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开门一瞅,它居然正坐在我房门口喵喵地叫,看到我又忙不迭地逃窜... 而现在,在夜色渐渐浓时,小Mochi正缩在沙发边的角落静静地养精蓄锐。在酝酿怎样惊天动地的战斗呢?我不得而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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