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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Giving![]() 11月在异乎寻常的忙碌中度过了大半。眼看着入了冬,调了时间,这每日每日天光就愈发地短。Holiday season一到,混混沌沌的一年也就将近末尾。关于时光匆匆的感慨总是要发,可是落于纸笔也总是矫情,就此打住,都不多说。
所幸忙碌算是暂告一段落。又逢室友雅兴大发,决定在家Thanksgiving Party。诚然,感恩节本是清教徒们为了感谢印第安人的帮助所设立的节日,抛开最崇高的人道主义精神光辉不说,它与我们并无干系,到今日也就沦落为好吃好玩狠狠购物的时机和理由。室友要以最传统的方式庆祝。被指派到负责甜品的a同学,尽管最初也大有雄心壮志地要自己烤个南瓜派,可惜在网上一搜做法,立马决定冲去超市买现成的——怎生一个麻烦了得——怎生一个懒惰了得。倒是平时极少做饭的室友和她的朋友在厨房铿铿锵锵地捣腾了三个多钟头,相当专业地烤了火鸡——金黄酥脆,芳香四溢。于是... 红酒和root beer、草莓和烧腊的鸭子、自制的土豆泥和什锦蔬菜、火鸡和酸甜的cranberry sauce、香草冰淇淋加上热腾腾的南瓜派——精美可口的食物和席间的言谈欢笑都令人轻松愉快。
既是感恩节,感谢自然不能少。除了感谢彼此平日的各种关照,感谢今日能相聚在这里共度美好时光,我们晚餐的主题就是,嘿嘿,"Thanks Terrance!”了——嗯,Terrance乃为我们献身的这只火鸡的名字啦~ Untitled→Forty-two![]() 1. space上的照片大多数都被老房东yupoo给黑了——小户人家果然是不靠谱的;少数从picasa链过来的呢,在国内也看不到——树大也要招风。这些年的心血,便因为波谲云诡的网络世界瞬间被贴满了狗皮膏药。于是偃旗息鼓久。本以为眼不见为净,可心里总是惦记,总是不舒坦。好吧,好吧,既然要和谐发展,那么我就自个儿折腾折腾吧~ 工程浩大,慢慢地进行... 链接仍在修改中...
2. 回国十七天。见了很多旧时的朋友。有些人都有八九年没见了,看着似乎都没有大变化,可多多少少似乎都经历了或者正在经历些许波折——自己的健康问题、父母的健康问题、自己的感情问题、爱侣和父母之间的问题、工作学业的问题如此等等。八卦了久远的人,谁谁出国了、谁谁从国外回来了、谁谁结婚了、谁谁有了小孩、谁谁离婚了... 生活似乎都在不可避免地陷入平庸,可需要担待的却是愈来愈多。总以为栖身象牙塔中可以逃避这一切的一切,总以为自己与当年十八岁的自己无甚区别。可事实毕竟不是如此。想想将来总是需要面对的人情世故,不觉地恐慌。老爹每每很铁不成钢地看着我道:“哎,你都二十五了!”言语之间满是对这位一事无成且将大踏步迈入大龄剩女行列的同学的无奈。我尖叫,“二十四!”他说:“不要狡辩!过了年都二十六了...”呃...
3. 在家的日子,下了好多的雨,都教人忆不起从前秋高气爽的模样来。热爱出游的外婆按捺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地撮了一家子在长假前的一个大雨天去德清的下渚湖耍。汽车在杭宁高速上疾驰的时候,两边河流湖泊星罗棋布,树林和田野在雨中尤其翠绿可人。江南,如此富庶、灵秀的江南!想到之前一日的晚上在西湖边——一面是城市的喧闹,另一面的半明半昧的灯火中寂静的湖水和远山。行人三三两两,街头的艺人唱着“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心里顿时酥软一片。江南,我爱她甚,也离了她久,错过许多,想着总要回来,可也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4. 下渚湖位于湖州地区德清县。湿地的生态环境,没那么出名,却恰恰因此保存了她淳朴自然的本来面貌。我们到的那日正是长假的前一天,又逢落雨,游人少得很。水面涨得很高,我在船舱里跑前跑后地拍照,惹得船老大暗生不爽。长睫毛的导游小姐说,其实游湖就该在雨天。是啊,哪一种美,可以与这烟雨朦胧相提并论呢。于是想到了一句诗,叫做“一蓑烟雨任平生”。而船入芦苇荡,时有白鹭、灰鹭扑棱棱地飞过。可惜此时已入了秋,很多鸟都已迁去了南方,北方的野鸭又还没到来,见不到“惊起一滩鸥鹭”热闹。不过人与鸟儿互不相扰,悠闲自得,未尝不好。临走时在湖边的老农那里买了袋所谓天然无污染的菱角,可惜到离开的那一天都没有来得及尝,只丢在了茶几上任它们慢慢变黑...
5. 敏姑娘是在国庆的后一天嫁的。说起来也奇怪,下了那么多天的雨,到了伊大喜的日子,老天也来作美。朗才女貌,一对璧人,祝福自然是满满的。我是贴过去嚷着要当伴娘,就好像很多年以前闹着玩着的约定。伊也欣欣然地答应了,就好像许多年以前包容那样一个任性又偶尔耍着小脾气的我。婚礼自然是充满欢笑,辛苦说不上,倒观摩学习“中国式结婚”的种种礼数和行头。只是,那在模特身上穿着十分漂亮的抹胸小礼服,到了我这里却似乎总有下滑的趋势。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上小学时看的杂志,里面有个邋遢小屁孩儿叫做“老提”...
6. 然后回到加州,一如既往的灿烂大晴天。可毕竟已是十月,秋意渐浓。天很高,没有云,阳光很透明,走廊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办公室里时常只有我一个人,安静之余也只有安静。许是这个季节特别容易回忆,恍惚之间就看到两年前刚来的自己,一个人拎着鞋子,在海滩上走了好久好久。想想从前一起闹一起笑的朋友,好些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日子总归如此。有一个下午,楼下的草坪上站了一个奇怪的小哥,声音高亢洪亮地唱着歌。金头发的美国室友正好走进来,问,他唱的是中文吗?我说,广东话。她好奇地又问,那你听得懂吗?这个... 呃... 完全不懂...
7. 小猫咪长到了八磅多,抱起来好大一坨软绵绵的肉。原来以为离开了将近二十天,再回去它都要不认得我了。可一开门小家伙尽然候在旁边,咪咪地叫,好像寂寞得紧,让人心疼得不行。我提着行李进去,它亦是满屋子地跟这跑... 奶奶说过,这就叫做“缠脚猫”,是最要不得的。谁知道呢?虽然是麻烦,然而甜蜜哪。猫咪依旧好闹,跳上窜下不已。最近偏爱用两个小爪子攀住纱门站起来,有时候甚至企图跳起来挂在那里... 怎生地滑稽!纱被这家伙弄得满是小洞洞... 无所谓了,你也自个儿折腾折腾,都是你的了~~
8. 在杭州的有一天,去灵隐烧了一炷香,并没有特殊的心愿。这个季节,空气里面都是桂花的甜,好亲切地、都是回忆的味道。香灰落下来,烫到了手,留了个小疤,现在依然看得见。总归需要记住些什么。香插进了香炉,时间与青烟一缕飘散。就求个平安喜乐吧。 行板如歌![]() 拿到Erin留下的旧照片——上上个九月班级在Mission Bay的篝火晚会,而如今分别终究不可避免地近在眼前。忍不住地感伤,就好像所有的相识都是为了告别。到美国已经两年有余。结识过许多新的人,尝试过很多新的事,而学业本身如预期的一样按部就班。然而两年却是恰如其分一个节点,有人离开了,各种原因,去向更现实或者高远的目标。生活总是需要折腾,好多都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某日批评宅男R同学时,被质问起旅行的意义,便不假思索地答曰,拍照片呗。可拍照片为了什么呢——顿然没了下文。仔细想想,人喜欢行走,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接触陌生的人群,莫不是好奇心使然。所谓的“现实逃离”,免不了带上些奇幻而不真实的色彩。美的景物总让人心旷神怡,可颠沛流离的苦难却更加深刻。回头去想,那些美好或者不那么美好的,都是我们所书写的记忆里最绚丽的篇章。我们的生活亦是更恒久的单程旅行:要去向哪里、在哪边下车或是改变方向,包含了更多不安定的情绪。人群来来往往,很少久驻;许多风景一闪而过;而有一些短暂的相聚,却要我们飞跃过整一个的太平洋也在所不惜。
P.S.1. 我偶然想起,时至今日,这片自留地自开垦以来已经有整整四个年头了。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捧场,虽然某同学自己也知道,许多文字枯燥矫情、不忍卒读,都请原谅我吧~
P.S.2. 懒病频发,内心空虚、笔头干涩。旅行归来,既不想写游记也不愿整理照片。发狠作了一张,这是Banderas Bay臂弯中的傍晚。彼时近岸的海面上风雨大作,天边云霞却是清晰。喜欢极了这爱心状的云朵,很可爱吧~ EviL AngeL
小Mochi到家里已三个星期有余,于环境略熟后便是能吃能睡能折腾。趁热情未褪,大善的猫主子决定再来给它码一些字。 想这小家伙刚到家里的时候,在人前总是畏畏缩缩,许多时间窝在沙发边的墙角里度过。可是没过几日,原形便逐渐显现。我们一熄厨房和客厅的灯,它便跳到沙发上蹲着。起初小家伙一旦听到风吹草动就会立马缩回自己原来的角落,可渐渐也就开始无所畏惧——有一夜我难以入眠,坐到客厅上网,它坐在沙发上直愣愣地看我,过一会儿就开始滚来滚去、换各种姿势躺着、上窜下跳地耍。再后来,沙发面也不能满足它了,这厮要睡必要攀到了沙发靠背的顶上,舒展呈一长条地趴着——一览众山小么?唔。 类似地,Mochi喜欢爬到餐桌上无所事事地趴着;喜欢靠着沙发扶手拨弄侧面小桌上花瓶里的干花,时不时把它们的残骸弄得满地都是;喜欢啃两口玫瑰的叶子或者其它盆栽的小草,当作吃蔬菜佐餐么;也喜欢在清晨或者晚间对着阳台的纱门坐一坐,是欲抬头望月呢,还是要感受夏日里凉风轻柔的抚摸? 我见小家伙猖獗得很,揣度它大约已不再害怕我了,就找了Lily合计帮猫咪洗澡。结果被水泡得瘪瘪的Mochi无比之紧张,闹腾不已;后来又受了电吹风的惊吓,用长着尖尖指甲的小脚掌蹬着我们一跃落荒而逃——我俩不幸挂彩,而它在一边滴滴答答哆哆嗦嗦地自然风干... 考虑到健康为先,第二日独断的猫主子就又找Cynthia作为帮凶,抓着猫咪给它去打针... 可是,由山羊胡子的护士从诊疗室抱出来以后,它就泪眼汪汪地一直沉默着,回来的路上也毫无声响,完全没有去时的精神气,让人见了着实地心疼啊... 我本以为经历了洗澡、打针事件之后,小Mochi多少对我有些幽怨。可它明显地不记仇,倒是从原先的躲躲猫、跑跑猫发展成为一只跟跟猫。我在厨房做饭,它就在冰箱旁边蹲着瞪大了眼睛看;我进到卧室,它在门边探着脑袋窥视;我关上房门,它还要一边抓门一边咪咪地叫个不停。有时它跟着我,我回过身去看它,它却似乎因为胆怯或者娇羞倏地跑开。于是我在屋里走动,就见这白色毛球跑到东来跑到西,乐此不疲... 也许亦是猫咪的游戏吧。有时小家伙动了撒娇的心,就总想到我身边来蹭。我趴在地上讲电话,它就挨着我绕着我的身体转。我坐在地上,它从我曲起的膝盖下面钻过来又钻过去,拿小脑袋在我腿上摩挲... 教我不得不感慨,这动物对人的爱和依赖,是多么简单又直白。 因为之前担心小Mochi会把东西弄得一团糟,且猫砂又放在客厅,所以都很少让它进卧房。于是,在逐渐无法无天的过程中,这家伙对这尚未征服的领土的好奇心就显现出来。落实到行动,便是一旦有机可乘就要溜进我或者室友的房间。比如昨晚,我正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它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又大气不出地蹲在我后面良久,然后出其不备地一声“喵”,吓我一大跳! 而小家伙对我的床亦是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最喜欢的便是穿过我床下各种盒子、袋子组成的障碍钻到床底深处。有时我见它扭着小屁股进去,俯下身子去瞧,它在盒子后面幽幽地露着半个脸儿;过一会儿再去看,连鬼影儿都见不着了。既然是忍者猫,它可以在里面一直 它胆儿更大,就总想跳到我床上,踏着我的被子,踩着我的枕头,趾高气昂地巡视上一圈。有一回我瞥见它鬼头鬼脑地进到我屋里,东张张西望望。我故意不理它,它也乐得自在。可一会儿再回头却不见小猫。目光扫到床上,这小东西竟伏在和它差不多大小个毛绒玩偶边上,隐遁其中... 我一拍床垫,吓唬它下去。它到了床缘竟没站住,一下四脚朝天地滑落到了地上... whoops,让人啼笑皆非。好吧,宝贝,既然都进来了,就一把强搂过来自拍照一张吧,1-2-3-C-H-E-E-S-E~ PIC.1. 小Mochi在地上仰面躺着... 猫主子十分卖力地作五体投地状给它拍写真,这个猫模特也十分尽责地变换各种姿势躺给我看... PIC.2. 请忽略a同学的黑框眼镜雷人装扮... 小猫咪心不在焉亚。想必镜头已经司空见惯,它感兴趣的是,相机下面悬着的微微震颤的套索。这个时候,小样心里正琢磨着,嗯,那玩意一会儿一定要去上咬一口! MOCHI二三事
Mochi是一只四个月大的小白猫。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小家伙柔柔软软又常常喜欢缩成一小团,就好像粉白可口的麻糬。它的前任主人因为生了BB忙不过来,把它的照片贴到网上招人领养。我见这小家伙眼神楚楚可怜不慎动了心念,于是在自己都养不活照顾不好的情况下,莽莽撞撞地就带了它回家。 猫咪的爸爸是一只温顺亲善的布偶,妈妈则是只骄傲孤僻的波斯。它的性格大约处于它们的中间——它爱人,却不亲人,有几分羞怯胆小,也保留着它的矜持。在人前,它安静乖巧;但没人看到的时候却十足地淘气顽劣! 我们最初把它装在纸盒中带回来。到家后在客厅打开盒子,无论我怎样哄、骗、拉、拽,这家伙都缩在里头死活不肯出来。我在下午两三点间去学校,将近十点才回来。进门先跑去看猫,这位小忍者竟然在我离开时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姿势不知是惊惶还是呆滞地看看我,似乎这七八个小时完全没有挪动过一丝一毫,真真地叫人哭笑不得... 可第二日早上醒来时,小猫咪却不在盒子里!茶几上那盆被我养得半死不活的玫瑰花却悲壮地倒下了。四下寻找,原来小家伙蜷成一团躲在了浴室的门后面。很显然,在我们都酣睡的夜里,它不但跳上桌子与玫瑰妖进行了搏斗,还大摇大摆地巡逻了整个公寓并在远离(盒子)大本营的浴室里建立了新的根据地! 然而,当新根据地曝光后,Mochi同学立即风驰电掣地跑回客厅。我本以为它会乖乖地去纸盒中窝里蹲,过去一看,里面依旧空空如也,巡视四周也不见猫儿踪迹... 好久之后因轻微的咪咪声,我才发现它竟躲到了我们沙发背后和墙之间五六厘米的小缝隙里。我看它时,它正四肢张开似吸附在沙发上——真不知练的是什么忍术或者缩骨大法!抑或是,因为进去了、出不来,百般无奈只好放下猫咪的尊严、呼叫求援... 把Mochi拉出来、推沙发靠紧墙壁后,“躲躲猫”固定了两处据点:沙发侧面和墙壁间的小空隙以及浴室的门背后。它再也不喜欢其前一日死守的盒子,甚至把它放进去嗖一下就跑出来... 第三日,绝食了将近两日的Mochi终于开始吃食。不过,它只在无人时悄悄吃独食。我晚上回家,发现盘子里的猫粮少了一半。再后一日起床时,盘里面已是一片不剩,水也被喝去了许多。它终于开始让人亲近,被抚摸时会舒坦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高兴了还会伸个懒腰、有意识地往我身上蹭;有一次竟愉快地张开小嘴、温柔地在我手臂上咬一口——把我吓得亚... 我也不能够给它拍照片,因为无论是用卡片机还是大镜头,它都会好奇地瞪着大眼睛将它粉红色的小鼻子凑过来嗅了又嗅。可它仍然不愿意主动与人玩耍,即便是白天不睡觉的时候,小家伙也只是在它那两个小角落里闷声不响地修炼它“小白-棉花糖”的功夫。 然而,别看Mochi白天安静懒散一副无所求的模样,一旦夜阑人静,它可是要翻身做主人的!于是每日早晨,我们总可以期待新鲜的景象——猫粮吃得干净了、玫瑰花盆倒了、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倒了、搭在洗衣筐边上的衣服到了地上,而它则肆无忌惮地趴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露着一贯的无辜表情... 小家伙的策略是,当它想要挪个窝,总先喵喵喵叫一阵,如果共处一室的这些大只动物没有动静,便可放心大胆地跑路。有几次我听猫叫寻声走去,总能看到这小家伙鬼头鬼脑地从门背后或者沙发边上探出脸来,一见人就愣愣地定住几秒,再忽地退回去,叫人忍俊不禁。就如昨日,我刚关了客厅的灯回到房里就听猫咪叫唤不止。回过去一看,它正十分惬意地趴在沙发上,然后一下子逃走缩回原本的角落;我走开,它再叫,我再回去看,它竟在那沙发侧的小缝隙里拿爪子攀着沙发站起来... 到后来,我要睡时,听它细嫩尖锐的声音如此响亮。我暗自揣度小不点儿原来也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开门一瞅,它居然正坐在我房门口喵喵地叫,看到我又忙不迭地逃窜... 而现在,在夜色渐渐浓时,小Mochi正缩在沙发边的角落静静地养精蓄锐。在酝酿怎样惊天动地的战斗呢?我不得而知。 北加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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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夜刚刚抱怨过SD的阴霾天气,就气温骤升阳光大好。心情遂灿烂,昨日过了充实愉快的一整天。傻不啦叽地中午跑去游泳,瞬间被晒成了黑泥鳅。晚饭后又去了山上拍这一轮皎月和灯火的城市——附庸风雅的结果就是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XD 我总会被这种灯火魅惑,也许从前做了错误的决定。但现在亦要竭尽所能地享受生活。
谢谢花花的樱桃~ 与你们分享这美丽的瞬间(虽然照片总是不能完全表现出真实的美感)~ 今天继续努力吧~ 蒲公英の夏天![]() 虽说七月已至,可SD的天气总是阴沉,冷嗖嗖地全然不像夏天。照样地TA照样地research,但总归是假期,心里多少舒坦一些。室友时常不在,系里也冷清得很。多数时间一个人待着,闲暇看了些杂书、煮了锅茶蛋、游了两次泳、画了未完成的画、听了一整天的老柴然后耳朵起了茧... 都算是充满了暑假意味的事情吧~
去游泳的路上看到系馆后面有几株蒲公英,开得娇俏可爱。想来蒲公英也是夏的风物,从前北大的夏天在图书馆前的大草坪上就有,也是这般毛茸茸得令人怦然心动。临毕业特别去找,可终究没有拍下合意的照片。这样想着,就觉得如今独处时的寂静,与04年暑假百无聊赖地留在北京上小学期时倒有几分相似。那个七月,寝室的mm们都不在。日子过得慵懒,课程都在下午和夜间,于是昼伏夜出,课余就狠狠地看柯南和网王。 北京七月间出了名桑拿天,每到午后似乎都大雨倾盆。一日下午正窝在寝室里看动画片,到北京来上新东方的R忽然给我发了短信说,有彩虹。我穿着拖鞋踏着水就跑出寝室楼去看。天飘着细雨,34楼和37楼之间,狭窄的昏黄的天上一抹虹,如此地轻描淡写,又转瞬即逝。而在当时,这方物却让我忍不住地激动。那时候穿的,大约是一双藏青色映着大粉花的拖鞋。那是去北京前和妈妈特别在鞋城买的——不知道为何,彼时莫名地担心我将要奔赴的是怎样物资匮乏的大乡下。当然,这种担忧在赴美之前又一次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呵呵。而后来,因为爸爸来看我,那双鞋就被不慎遗失在他住的宾馆,再也没有找回来过。
这样,一晃整整五年就过去了。 我总是记得很多很多细小的琐事。关于那个夏天的,我记得自己曾不小心打翻了一瓶伊卡璐,于是顺便把地拖得锃亮,满屋子都是迷醉的草本精华的芬芳;我记得小莉子去暑期实践之前,我们背对背地坐在寝室里看电影,我看了《假如爱有天意》,哭得稀里哗啦;我记得VK来北大的那天,临走的时候下了大暴雨,我和密密站在车棚里避雨,离寝室楼近在咫尺却回不去;我记得某个下午与王兄、孙mm他们在康博斯要谈“正事”结果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八卦会;我还记得某些个夜里和滢莹、惊蛰以及其他mm从南门外走回寝室,一路吹着凉爽的风——可我终究想不起当时我们说过些什么,虽然可以确定在某时我一定答应过教滢莹PS的,然而始终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时间总是过得匆忙。
不久前上课,某师提及文献,道,这是一篇2000年的文章。他说,00年的文章,我们看来仍然比较新,可是细想一下呢,都已经是十年前的文章了。他笑得讪讪——想来,这期间许多人前赴后继的努力,将学术前沿推进得只是了了。而回头去看,五年、十年,都只是唏嘘的一瞬间啊~
我在网路上遇到四卡(小黑妹,十多年的闺蜜了哟~),偶然八卦了当年的八卦,都忍不住感慨那些单纯美好情窦初开的年纪~ 我诧异于豆蔻年华的玩笑话竟有演变成十年之久的恋情,还在持续,不可思议之余也要深深地祝福。Namaste~ 再想想自己,00年,十四五岁的我,那时候在做什么呢。我无从忆起,约摸是按部就班地过日子,懵懂得厉害吧,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空白得就好像一张白纸。而今,尽管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睿智,也有很多旧友再见时都说“你一点都没变”,可我们自己都知道,时间的魔法,谁都躲避不了。
嗯。这些年,就这样过去了。我们作了很多选择,付出过努力,也有过悔恨和遗憾,也荒废了很多时间。而现在的我们,是不是都在,当初希冀的轨道上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门心马叉虫的末了,再恶俗地引段歌词。 啧啧,方文山的词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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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篱芭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 多少年后也还是很好听。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 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 认真投决定命运的硬币, 却不知道到底能去哪里...” P.S. 说起来,我们这小破村里连知了都没有... Untitled→Forty-one [1] 码了一些字又统统删掉了。一来不擅长写批评的文章,二来亦是害怕那些发自内心的声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网络吞噬。有一些小生气,也是小悲哀。这竟是个如此不太平又缺乏逻辑的世界。既然历史的演进总是缓慢而曲折的,相信理想和信仰能够持久并且改变未来。而当下... 有如一夜回到解放前,莫谈国事,只谈风月。学术之余百无聊赖便积极保留关于月之夜、花之晨、雪之夕的念想罢。[2] 上午与王兄聊天提及林语堂,而后便找了这位先生的书来看。从《八十自叙》里找来一段关于理想的生活,摘抄如下:
“兹且举我个人理想和愿望如下,这些愿望十成中能得六、七成,也就可算为幸福了。
“我要一个自己的书房,可以安心工作。并不要怎样清洁齐整。不要一位‘圣米契尔故事’书中的雅迦丝小姐拿她的揩布到处乱揩乱擦。我想一个人的书房,应有几分凌乱,七分庄严中带三分随便,住起来才舒服,切不可像一间和尚的斋堂,或如府第中之客室。天罗板下,最好挂一盏佛庙的长明灯,如其室,稍有油烟气味。此外又要有烟味、书味及各种不甚了了的气味...
“我要几套不是名士派但亦不甚时髦的长褂,及两双称脚的旧鞋子。居家时,我要能随便闲散的自由... 在热度九十五以上的热天,却应许我在佣人面前露了臂膀,穿一短背心了事。我要我的佣人随意自然,如我随意自然一样。我冬天要一个暖炉,夏天要一个热水浴房。
“我要一个可以依然故我不必拘牵的家庭... 我要未失赤子之心的儿女,能同我在雨中追跑,能像我一样喜欢热水浴。
“我要清晨时,闻见雄鸡喔喔啼的声音。我要屋宅附近有几棵参天的乔木。
“我要几位之心朋友,不必拘守成法,肯向我尽情吐露他们的苦衷。谈话起来,无拘无碍,柏拉图与《品花宝鉴》念得一样烂熟。几位可与深谈的友人,有癖好,有主张的人,同时能尊重我的癖好与我的主张,虽然这也许相反。
“我要一位能做好清汤、善烧青菜的好厨子。我要一位很好的老仆,非常佩服我,但也不甚了了我所做的什么文章。
“我要一套好藏书... 案头、一盒雪茄、家中一位了解我个性的夫人,能让我做我的工作。
“我要院中几棵竹树,几棵梅花。我要夏天多雨、冬天爽亮的天气,可以看见极蓝的青天,如北平所见的一样。
“我要能做自己的自由和敢作自己的胆量。”
[3] 这两日因被人督促开始整理一些旧照片,翻到右边这张,去年九月中去东部时拍的,从前没有注意到而现在倒是很喜欢。那时对着地图在曼哈顿迷迷糊糊地乱走,日落时分不知不觉就到了岛的最南端。错过了最后一班去Liberty Island的轮渡,只能远远地瞅瞅举冰淇淋的女人像。这是向另一侧照的,纽约司空见惯的高楼,Hudson River上起了浪,天上归雁飞翔。这样将近一年就过去了——有美好也有伤心的回忆,很多的波折,喝了很多酒也流了很多眼泪,就这样吧,快结束吧。
想念文文和狮子,但愿你们都好。并向各位摄影爱好者介绍我自以为是的拍出好片子的经验,那就是 -----> 相机和技术是次要,但必须... 风景优美,光线宜人! 小小小小鸟![]() 继JJ的日志《孵蛋》之后,师姐家的小鸟有了下文。今天,这四个蛋中有三只小小鸟被孵出来啦!于是傍晚时分,我就屁颠屁颠地扛着相机跑去师姐家探望这伟大的母亲和她的新生儿。它们都好小啊~ 精致的小窝筑在阳台一角的吊兰花盆里面,只有巴掌大小;鸟妈妈不及普通麻雀的2/3大,机警地伏在窝上,但每每见人靠近,都会惊惶地飞走;刚孵出来的小小鸟就好象粉红色的肉条条,绒毛稀稀拉拉地挤成一团,看不清模样,也不漂亮。可这些小生灵,却勾起人心底里多少爱怜~
眼看着生命的繁衍就靠着这样细微而柔弱的力量维系着,又如此坚持,忍不住感慨万千。不敢惊扰它们太久——毕竟鸟妈妈还要回来,为最后一个宝贝继续努力,而小小小鸟们到羽翼丰满之前也需要很多很多的温暖和庇护。天色渐暗,照片拍得匆忙,基本没对上焦。(掩面去了...)期待着它们慢慢地长大罢~
回来的时候云霞铺满了天。毗邻山谷的这边,黄色的野花开了一路,虽称不上花香满径,却也热闹。不禁就笑了。诚然,很多事情,依旧想不明白。可又何必追究太多呢?毕竟,生命本身,就是多么大的奇迹啊~ 刹那芳华
从北京时间31日的伊始到太平洋西岸这一日的最后一小时,感谢许多的关爱和祝福~ 晒晒照片——好看的Hello Kitty棒棒糖和好吃的巧克力慕司蛋糕、Laguna Beach富人院里出墙的紫色花儿、漂亮的小贝壳里面有着害羞的小寄居蟹、专心吃草的兔兔崽和傻呆呆也不惧浪的大海鸟~ 因为吃得太多做得太少,且May Grey & June Gloom导致拍不出惊艳的片子,游记就此从略。最后,请大家不要嘲笑a同学由于手太不安分而DIY的齐刘海,呃,怎么说这傻不拉叽的盖儿头a还得再顶上几个月。汇报完毕。 尘世花[如]
隔壁办公室门上贴了一张Johnny Depp的海报。我对之觊觎已久,有时甚至想趁着夜晚没有人时将它偷偷地揭走——那里面,年轻时的Johnny叼着烟弹着钢琴,侧脸满是不羁。我爱极了这个妖媚又常显做作的男人,喜欢他走路痞子一样挑着肩的方式、说一口字正腔圆的伦敦音,喜欢得不得了。然而,有一天晚上,又从海报面前经过时,我忽然想,这个男人毕竟不是Jack Sparrow,他会老去、变得佝偻不再光鲜,消失在聚光灯下;这样,当初源于图像的喜爱又有什么样的意义。我讪讪地笑,傻气直冒。
[此]
很多事情,我以为看得透彻,其实远远没有。我任性地以为自己一直是个孩子,如今却是愈发地敏感、焦躁、易怒、装作骄傲又满不在乎,潜意识里却自卑又害怕得不得了。生日的临近让我觉得无比寂寞和惶恐,我从未想过我的二十四岁会是这个样子。我很想织个茧将自己包裹起来,却又无论如何不能够一个人待着——我总是胡思乱想,思维不能够停歇,而它们终是止于一处。有许多次,在办公室、机房甚至是行车在路中央的时候,眼泪就无征兆地,簌簌地掉下来,无法止住。我很是张皇别人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我总说,还行吧,比较忙... 然后有一天,猫忽然从MSN上冒出来,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如一贯地回答,又礼貌地回问,她却直截了当地说,我很差。我笑了,我知道你的坦率才教我如此爱你!联想起数月前尧尧满脸忧伤地和我谈起她即将过去的本命年,我想,是不是每个人在二十三四岁的时候,都会经历这么一个艰苦的阶段呢?是不是都会如此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不快,都会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
其实,我很喜欢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尽管自己资质平庸,懒惰散漫,又常常抱怨。某一个傍晚,我们一小撮reading group,在讨论时,这种感觉如此强烈。那个房间,既不现代化又没有历史感——南加很典型的,废旧的木头房子,一面墙被漆成暖黄,而另一面是天蓝。那个时候,西偏的太阳将窗外的大树照得通体透亮。那并不是什么争锋相对的讨论,很简单地一个人讲自己的research,另一些人听着提点意见和建议,也并非什么高屋建瓴的看法。只是,所有的工作,看似平平的,贡献微乎其微,但都在前进着;这些人,除了少数,大约都是碌碌的,但都在进步。那个瞬间,我忽然愣愣地想,这就是所谓的grad life吧。而很多年以后,我一定会想念它。
[已]
五月中的某一夜从学校回来,忽然心血来潮,拉着竹竿同学跑去Coronado。这是与SD downtown一衣带水的小岛。我喜欢那里,喜欢踩在那细软的沙滩上回眺夜色中明亮的城市。那一夜,我很放肆地脱了鞋踏进这微凉的水中,岸边的海水清澈见底,底下细沙呈现着整齐的纹路,就好像日本枯山水庭院的石纹。这峡湾的对面,城市的灯火依旧——不特别热闹,却也显得温馨。海浪如此轻柔地抚摸着我。我受了灯火的魅惑,特别想就这样一直向前,踏着水走到对岸。其实我自己也不知,这关于灯火的情结,从何而来。小时候和爸爸去20多层的杭报顶楼,看华灯初放的杭州。后来在长大的旅程中,看过上海北京、看过东京、也看过纽约和洛杉矶。那些时候,我总会觉得,这些灯下芸芸众生,在书写着一个个关于家的故事。我也总会相信,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总有一盏灯会等着我。只是到后来我知道,并不是每一盏灯,都意味着幸福。有时候,等待着我的,也会是悲伤。而那种忐忑、那种冰凉,我不能够遗忘...
[如]
我忽然就忆起,上一个九月,带妈妈去东部时的情景。我们搭着晚间的小飞机,去LA转机。那一夜正逢中秋,皓月当空。小飞机摇摇摆摆地近地飞行,我趴在窗口,看着由那万家灯火勾勒出来的清晰的海岸线。那个时候海面就好像静滞的墨玉,月亮洒下一片清辉。我转过头去,很是兴奋地想把我住的地方指给妈妈看,而她却静静地睡去了。我笑,想着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只可惜,说着c'est la vie,很多年后,依然不知道也说不明白,生活是什么。是不是,在你以为一切都完美的时候,必然要失去些什么;而你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时,最好的其实已在身边...
[此]
有的时候我会偷偷地猜想着,在我想念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正好也在想我呢?我又矫情了,又在骗自己。我以为足够远的距离就可以混淆时间,不想醒过来,也不能醒来。其实,关于一生一世的相伴,我从来都不相信的,以前没有过,今后更加不会。毕竟,在漫漫的时间长河里面,我们任何两个人,都如同两颗小小的沙粒,即便以某种方式相遇且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却总归是要分开的。而这光芒愈绚烂,之后的黑暗便是愈深邃。我只能保存着关于你的一切美好或不那么美好的记忆,我不敢过多地触碰它却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温习——我真的害怕失去你的存在感。而我,在你的记忆里,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着呢?
[而]
虽然说,人之所以悲伤,是因为记性太好。可是,当我们想要记住些什么的时候,记忆这个东西,却是如此地不可靠。回家间的一日和爸爸出去散步,走到西溪河边。他指着一些矮小的旧房子——那是我们的老屋,我出生以后的第一个住处。他说,你看到那白墙么?那里从前是阳台,你小时候有一次哭闹不停,我们就把你关到阳台上。我装作不满状,说,然后呢?他说,然后当然是哭得那个撕心裂肺啊,叫人听得心疼得不行,只好让你进来。笑。关于幼年的点滴,我现在看那些旧照片或者父母的手记,就好像是另一个孩子的故事。小时候缠着父母,讲述自己更小时候的故事,而今在脑海中所剩的也只是寥寥。而回头看看,依稀也只能记起,清朗的阳光和很温暖很温柔的爱,勾勒着那个粉嫩粉嫩的童年... 而它们,其实都还在吧。我想,不知道再过二十多年,这些当下的欢笑和眼泪、许许多多的音容笑貌,我都还能够完整地记住吗?我绝然没有把握。而那个时候的我,还会不会偶尔忆起,二十四岁的自己,是怎样地觉得苦痛不堪,怎样地对爱和幸福,充满了怀疑和恐慌?
[已]
小时候,我总以为,哭鼻子是小孩子的专利,大人是不应该哭的——他们足够坚强。然而将近二十四岁的我,在名正言顺可以被叫做阿姨的年纪,大半年来,却是内心挣扎得厉害,很不争气地流过很多眼泪。我和王兄聊起这些的那个过了零时的夜里,我说,我现在好很多了,至少可以平静地讲出来。可关掉电脑之后,泪水却如堤一般。我想我自己,也许对未来的生活还是没能积攒起足够多的勇气;我想我还需要很多时间,而另一方面,又如此惶恐这岁月的流逝。我觉得疲惫了,也不知道现在心里所剩的那一点爱,还是否足够去温暖另一个人。而我自己,想要的终究不能太多,也终究应该学会独立,学会完完全全地不依赖任何人。记起三月间和JJ还有Cynthia他们在御园吃饭,拿到的fortune cookie里面,这样说: You will live a long and prosperous life。我笑。而今心境固然与那时是大不同了,但一切都还是会过去,一切都会好的,不是么?
我想,最深的伤痛,总是不能付诸于言语。我在这里堆砌的辞藻,也算是慢慢地恢复,虽然显得内心如此虚弱,也会诚实地去面对。如此而已。谢谢你们,在我最艰苦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 下得厨房懒婆娘a关于吃的追求,基本就在混混的水平。毕竟生活所迫,要求太高,总也满足不了。于是如今要有些现成的肉食,a就相当地快活了——随便煮点米饭再糊弄些可以生吃的蔬菜,包装一下俨然成了若干“营养”便当,无论在家或者学校,定点微波加热一边吃饭一边看动画片,就是a所谓规律的幸福生活。呵呵,知足常乐么~
最近由于猪流感的爆发,濒临墨西哥的SD也成了重疫区之一,因而老爹对a的饮食卫生状况都更为关心,隔三差五就网上询问,如:今天中午吃什么啦?答,与昨天一样。之后又问,晚饭吃什么呀?答,和中午一样。最后老爹很自然地推导曰,那明天两餐也都一样吧?a激动地笑道,你说对了!遂就生活过于懒散而导致质量太差被严厉地批评教育了一番。 于是... 周末在超市拣了俩on sale的猪脚。下午写term paper写到卡壳忽然心血来潮想着不如下厨房来倒腾它们一下——怎么说猪脚里都包含了丰富的胶质,对a这张整日对着电脑每况愈下的脸应该也有些许补益。在网上大肆搜索各种猪脚菜谱时被一张令人极其馋涎的红烧猪脚照片吸引,立马决定大干一场开发这“高难度”的菜,来拾掇一下自己的厨艺,也可算是创造性的工作,哈。要知道a同学平时开伙的水准,也就是打着自然健康的大旗搞一堆各种各样的蔬菜放在水里煮煮。所以... 今儿从下午四点半忙活到六点,成果如下图。被溅了一脸油,心里那个恐慌,厨房里狼藉一片。菜肴新鲜出炉里马虚荣心满满地摆好造型咔嚓喀嚓地拍照,好来秀一秀这差强人意的“色”相,也好拿照片向老爹炫耀炫耀。
只可惜... a同学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照相完毕开始品尝自己劳动成果,满怀期待地一口咬下去,心里不住地骂,这,还真tmd难吃啊!只能... 只能为了这丰富的胶质了... 周末去郊游从这一年的伊始到春季学期至此,可谓相当地疲惫。恰好各自手头的工作都算是告了一小段落,周末便与JJ和Cynthia相约去Lake Cuyamaca郊游。小湖离SD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上一年去沙漠的时候曾经路过,感慨它璀璨的波光却未来得及驻足。
早晨出门时天公不作美地飘起了小雨,一路向东时两边的山峦在烟雾缭绕之中。难得出行的三人多少有些悻悻,戏谑着这回多半要拍些仙境般的照片。可过了某时突然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好像另一个世界。果然是加州啊!这小湖也就显出油画一般的颜色。于是... 许多照片过曝了...
Lake Cuyamaca以它多样性出名。在群山环抱之中,此处集钓鱼划船露营登山为一体。小湖与森林、草场相连,另一侧有些许依山而建的小房子,颇具欧式风情,就好像哈代笔下的庄园、乡村。湖中许多水鸟,都悠闲自得地游弋,也不惧人。这几只不知是鹅或是鸭子——毛茸茸的小东西,跟着父母学习游水,显得怎生地幸福可爱~ 而这些“鸭子”,又勾起了Cynthia同学多少关于老鸭煲的联想,咔咔。
广袤天地间,我们丰盛的午餐和小小的帐篷。出行前讨论picnic大家都十分激动,就好像许久以前小学春游一般。于是,JJ做了凉拌面、Cynthia煮了茶叶蛋、懒女人我就去买了sushi,还在为自己能够找到去日本超市的路洋洋自得~~ 我们饕餮的时候,Cynthia的小狗舍弃了自己的小饼干,蹲在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用眼神说着“我也想要”,未果... 然后“酒”足饭饱第一次支帐篷,轻松愉快地搞定,三人一狗满怀成就感得在自然的亲切拥抱下美美地睡个午觉,呃...
日薄西山时安静的小码头,阳光变得金黄。钓鱼的人们都满载而归了么?
因为之前在网上看照片时见到有人拍到秋日里澄静的湖上无比瑰丽的日落景象,所谓的琉璃湖畔。于是好生羡慕,巴巴地盼着太阳下山。可惜春天的傍晚起了大风,吹得湖水都皱了,而我颇有些小恙。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和最好的地点,只抓到了这一片日落后的余晖... 接受现实吧!
静谧的湖面,夜幕悄然降临。但愿也能保持,内心的这一份闲适和宁静。回程时天已经全黑了。在单靠车灯照明的高速上行驶,两边的山里黑黢黢地没有光亮。CD里放着不温不火的歌,都是缥缈而慵懒的女声,感觉有些不太真实。这个时候,就好像飘流在海上,没有了依托。想起我们在湖畔散步时,聊到为什么现在郊游所增加的幸福感,比不上小时候呢。(边际幸福感对年龄增长递减...)原因也是简单,如今成长了,有更多的事情要考虑担心,不能完全纵情山水。这样也许无奈,可生活总需要有所担待,才会踏实、才能继续... 车行了一阵,两边渐渐亮起来,迎面出现的小山坡上,星星点点是万家灯火——这是我在南加最喜欢的景象。我们又回到了城里,继续现实的生活。快到家时,JJ忽然问,你说十年后我们会在哪里?这个问题的来由,是这几个姑娘当时去夏威夷时十年后在那里再聚的约定。我笑,多像电影情节啊。十年对我来说,实在太长了,我不知道。我愈发地对生活缺少理性的预期,它的变化总是超乎我的想象。变好或者变坏,我懒于掌控它,也自知不能够,只好欣欣然地全盘接受。想起了哈代的《远离尘嚣》,借用一句话,说:But since 'tis as 'tis, why, it might have been worse, and I feel my thanks accordingly. 所以,无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着什么事,希望都能保有一颗感恩的心、感觉到快乐和幸福。 Finding NeverLand
第四十二天。我们都还在适应。请不要做无谓的揣度。
上午做完了第二个presentation,之后一直都很松懈——和JJ聊天翻照片看,去Cynthia家里蹭饭再去了超市,短暂的愉悦后总或多或少伴随着虚度光阴的负罪感。四月末的夜晚,不热也不清凉。一个人开车回来,路边闪过灯火稀疏,某种熟悉的感觉忽然之间就爬了上来。
彼时我的mp3里正放着Jesse Cook的Nomad,流浪者——旋律放荡不羁,激荡中带着落寞的悲伤。从最初听这位先生的吉他到如今已经有些年头了。久前买过一张专辑送给马车夫做生日礼物,可惜那CD最终随着这厮的爱车消逝在了时间里。我从未试想过,其当时的感受,毕竟生命里有很多很多的人和事,曾经拥有过的却总归要失去,我们谁都躲不过这一出。只是,它们中,有一些可以被取代,有一些一定程度上可以被取代,有一些完全不能找到替代品。我自以为修炼得足够淡定,慢慢才发现自己如此害怕各种离开。
患得患失得太多,我觉得疲倦。无论是生活还是所谓的学术,都教我乱作一团麻。这是个充满疑问的世界,或者活着,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是啊,很多问题它们存在着,我们没法找出来,于是亲爱的research让人如此地抓耳挠腮;有的问题,我们问了却解决不了,不懂其逻辑、理不出头绪、找不到根源和需要的证明,我们同样痛苦;还有些问题,它们看似简单和质朴,我们一直不断反复地问自己,可到了一把年纪之后却依然无法满意地做答: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为什么而活?
很小的时候,我忘带家门钥匙,放学以后,就一个人坐在走廊上耐心地等待父母归来。那个时候,空洞无聊至极,我开始尝试思考人生。可惜关于一生一世的细节,小小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弄不明白。从那时起,我决定做一个简单的人,不要太多深沉的推究,只求些浅薄的快乐。我努力装作无欲无求,以为那样就可以在生活面前神定气闲游刃有余——只可惜假装到后来,把自己都骗了。也就慢慢习惯,在困扰我的难题面前,微颦着眉说,不-知-道。不知道——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又不需要负责任的答案。我就这样逃避着许多事情,然后还天真地希冀着时间能够帮我解决这一切。而在逃避了许多许多后的今天,依然彷徨,依然在很多事情面前不知所措,无法后退却也不知如何向前。
很喜欢老大写给我的明信片里的一句话,“有一个宁静而安详的角落,可以静静地做一些想做的事情”。我一度执著地以为,这就是我追求的生活。但后来琢磨许久,才发现都不明白,自己想做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自由吗?没有拘束的生活?可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自由的代价又总是寂寞。我却开始害怕孤单了。爱吗?没有负担毫无条件不求回报无微不至的爱,它是不存在的吧?我幻想白色钢琴和开满鲜花的窗台,推开窗子可以看见蔚蓝色的大海;支个画架子,让阳光洒在画布上面... 这些美丽得过于小资,都是摆设。想要回到从前吗?我沉迷在回忆里面,想念着过去的甜蜜温馨,而它们都不能够再被重温了。连我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的矫情。而且,即便多啦A梦把时光机借给我了,想要回去的,又是何时的从前呢?
-- Pic of Buena Vista Lagoon, shot on April 5th, 2009. Quote from Peter Pan: "If you shut your eyes and are a lucky one, you may see at times a shapeless pool of lovely pale colours suspended in the darkness; then if you squeeze your eyes tighter,the pool begins to take shape, and the colours become so vivid that with another squeeze they must go on fire. But just before they go on fire you see the lagoon. This is the nearest you ever get to it on the mainland, just one heavenly moment; if there could be two moments you might see the surf and hear the mermaids singing." I guess I'm still in the dream of never growing old. 未曾遗忘的时光因为要帮JJ找一些杭州的图,便将那些堆积在移动硬盘里的旧照片翻了个遍。许多的回忆,就这样被顺带地牵扯出来。照片记录的总是快乐的瞬间,所以现在来看依然可以嘴角上扬真心地微笑。可是想念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些所谓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散落天涯的吧,都飘到了哪里呢... 贴几张从前在杭州拍的照片,纪念下我不慎遗失的IXUS650。可惜而今虽然设备升级了,摄影水平却并没有进步,哀。
2006年2月的茅家埠。从前偏爱这冬天里的几分萧索,现在不会了。终究是这芦苇依旧人不再。
2006年2月西溪湿地的梅花,正当时节。这一日阳光很好,春天正在她来的路上。这一日竟是大贱人rb同学的生日,唉。
2007年2月的六和塔。杭州导游一日,悦~
2007年7月的小瀛洲以及快要中暑的某a同学。 天堂有她的热度。
2007年7月的菡萏。所谓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大约就是这个景象吧。
2007年7月落日余辉下的西湖。拍这张照片的地方,大约在我初中时等车回家的巴士站附近。那时候,我在等车的时候,偶尔去巴士站后面的一爿小店买棒冰吃。我最喜欢和路雪某种一块五的雪糕,青苹果香草口味,可惜如今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它的名字来。然后有些个初夏的傍晚我就那样吮着棒冰等着车,傻乎乎地望着马路对面的西湖。那时候,影影翳翳的树丛后面,湖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在某一个瞬间,我被这景象震慑住了,觉得她舒坦恬静的,美到不可名状,因而多年以后魂牵梦萦的,依旧是这个画面。只是湖滨改建了,小店不在了,巴士站迁走了——思念的,宛若一辈子一次的邂逅,终于找不回来。我还记得有一回,有爸爸骑自行车带着三四岁的小女儿从我面前经过。小丫头坐在车后座的小椅子里面,一看见我在吃棒冰,便大声地用杭普话嚷嚷,爸爸爸爸,我嘴巴干(sao四声)死啦!真真叫人忍俊不禁。想起从前老爸老妈时常描述的小时候的自己,多半也是这样操一口杭普话咿咿呀呀地百般狡黠吧... 然后想着笑着,眼泪倏然地落了下来。于是故事只能讲这里。听到外面起了雨声,在这样的夜里,不下雨的南加也应景地来添些许春愁。向大家道晚安、幸福愉快。 --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EASONS IN THE SUNI haven't played with my big toy for a while. Life changes fast. Here is the city where I live and the seaside I love.
I think we have missed the spring here, when wildflowers bloom and paint the landscapes everywhere. But I cannot catch the scent of summer yet – it’s still far away. Now it’s a blank period whereas the sunshine is forever bright. To me, the sunlight may be good enough. Untitled→Forty
“我开车听音乐漫无目的地转,
看街灯都亮了一盏接着一盏,
像为我计算内心最深处藏的孤单,
总习惯用沉默处理我的伤感, 也知道这世界没有太多圆满, 但爱到曲终人散难免还是遗憾...” 歌者的声音太过华美,而我终于失去了我自己的言语。 老爸老妈的银婚一个作业从周一捣腾到了周六,翻山越岭无数却总也不见柳暗花明,怎一个弱字了得。心里烦忧不止,上来叨叨须臾。
数日前是偶父亲母亲大人的银婚纪念日。话说我还在家那会儿,老妈就为此事不断地旁敲击家里这一对父女俩榆木脑瓜。一个月后因课业苦痛挣扎的我忽然忆起此事,便心血来潮地上淘宝订了一束花送给这位女士。而日后老爹发来邮件说,你妈妈今天收到了一束花,说是网上订的却不知是谁,于是我们都在猜... 接着又跟了一封说,我想应该是女儿吧~(莫非还真征询了一圈...)我恶笑,一边批评他说,既然都想到是我了,那你就可以假装自己送的了~
想想我这位老实巴交的爹,按照老妈的评语来说,就是“若是你爸浪漫些,这世界就会美好很多!”话虽然这么讲,在我看来,他俩早年的照片也没少罗曼蒂克——毕竟那么多年前,这曾经的大姑娘和小伙子就在松树前面摆着Kappa的朴素而美丽的pose了。不过除了那一时期老爹自己拍自己洗的力作之外,关于他们相识相恋再结婚的种种,我知道的只是寥寥。也许是面对自己的女儿,这些往事被提及起来,都带了几分羞赧而不能细说。高中时有一阵我们小角落里四个丫头常在那里翻着旧账八卦父母,我听别人长辈的爱情故事惊讶新奇地,而自己却说不上来。惟一能记起的,是有一次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时,见到他们从前的书信——老妈娇嗔软语,我不敢想象的,便是战战兢兢把它们放回原处。《不可不信缘》的故事纵然美好,可有些回忆,也许只能属于那两个人的,我不能窥探。
我能够有印象的那些年,忽而冬夏。在他们还年轻气盛的时候也难免有磕磕碰碰;而年纪长了默契愈发也是愈发如孩童一般。记得有一回我和老爹看了中国队那些臭脚的一场比赛,说起当时进了枚球的邵佳一,老爹就赞许道,“这小伙子好,长得帅~”他一大优点就是,他总能很容易看到别人的好然后真心实意地赞扬或者推崇。不过在这里,对后半句我还是不能苟同,跟着说了反对意见,老爹忙解释道,“你看那年青很有精神的,看着就帅嘛!”结果在隔壁房间的老妈忽然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道,“还是你年轻时候好看!”我爆笑。至于我那没有情调的老爹,某一年七夕我和他一起回家,路过花店便提醒他今朝日子特殊。结果老爹默不作声,离远了花店才说,“花还是不要了罢。”都不知是小气还是羞涩。我再回北京,偶尔和老妈在电话上闹小口角,到后来都生气了谁也不愿意理谁。虽说这种僵局过个一两日就会好,老爹还是特意打了电话过来,一边哄着闺女替老妈赔不是,一边又说,“你妈妈也是小孩子脾气,你要多宠着她...”而我走得更远,他俩的二人世界继续,常常出去遛遛拍了照片发给我,尽管老爹那摄影技术,已大不如前...
二十五年,我现在想来仍然觉得惊人,毕竟带着“银”字的词汇,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两鬓斑白。然而看我自己,也是将要满双肖的人,不能逃也没有再装做孩子的理由... 至于爱情,时间说明些什么但不是全部。就好像最初是蒙着眼睛的博弈,却永远不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或者是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那么简单。想来,爱情的最终均衡,只有在真诚和包容中才能达到。二十五年,虽然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俩之间的羁绊,始于何时,但也十分地庆幸,在他们磨合了这些年后,生活的琐细或是矛盾都渐渐被抚平,并沉淀下了很多很多的温馨和甜蜜。
== 但愿永远活在爱当中 ==
P.S. 老妈说,你把你爸的三脚架顺去了,总要自拍几张给我们看看吧~ 某连声答应,可是左右照了一圈镜子,却发现右脸颊的痘痘刚闹完了革命左脸颊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心里苦啊!于是为了体现架子的价值,大半夜傻不啦叽地扛着相机出去拍照... 给大家看看SD静静的海边光鲜的城市伴着南风的夜... 郑重地给大家拜年,噢哈哈哈哈~ 珍·珍珍珍是2007年8月初在SD动物园出生的一只熊猫。我第一次去动物园时,正逢它六个月有余。那时因为熊猫宝宝太小,每天只有在早上九点和十一点之间被展出。于是出行的前一日,某便是狠下决心要赶大早一睹其芳容。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或者是紧张,第二天睁眼时竟还未及七点,于是懒如我者自然十分舒坦地继续趴着赖着——直到再起床时却已是正午时分,遂心碎ing... 因而彼日尽管见了包括考拉在内的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动物,心里终是些许缺憾。十分不甘只好上网去搜珍珍的视频,终于在yotube上看到小家伙debut当日使出吃奶的劲儿攀爬到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球上,结果球微微一转动它又落了下来。笑倒。
将近一年后的今天,因有友相访,便又约去动物园耍。旧地重游,珍珍已是十七个月多的姑娘了。本以为这曾经的小不点儿现在已成了大块头,结果亲眼见了以后才发现熊猫宝宝依旧在成长中,稚态百出。它较成年的熊猫小小只的,毛色分明显得十分干净。我们见到它时,小家伙正蜷在树杈上睡午觉,熊猫妈妈白云在附近的地面上来回转悠。一会儿珍珍就醒了,睡眼惺忪地前俯后仰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愣是不知道怎么从树上下去... 最后只能留着悲伤的小圆屁股给大家瞅瞅~
P.S. 虽然熊猫看得甚欢喜,可是回来以后就得抽筋骨了。最近实在太忙乱,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而自己又常常打着“我很忙”的大旗东磨西蹭地随时间流走还停止不了。哎哎。多想来世做一只考拉,每天可以睡18到20个小时,醒来就狠狠地吃那桉树叶,被其催眠成分催眠,再接着呼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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