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o di arielWind Among the ReedsBlogElenchiGuestbook | Guida |
朗月夜刚刚抱怨过SD的阴霾天气,就气温骤升阳光大好。心情遂灿烂,昨日过了充实愉快的一整天。傻不啦叽地中午跑去游泳,瞬间被晒成了黑泥鳅。晚饭后又去了山上拍这一轮皎月和灯火的城市——附庸风雅的结果就是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XD 我总会被这种灯火魅惑,也许从前做了错误的决定。但现在亦要竭尽所能地享受生活。
谢谢花花的樱桃~ 与你们分享这美丽的瞬间(虽然照片总是不能完全表现出真实的美感)~ 今天继续努力吧~ 蒲公英の夏天![]() 虽说七月已至,可SD的天气总是阴沉,冷嗖嗖地全然不像夏天。照样地TA照样地research,但总归是假期,心里多少舒坦一些。室友时常不在,系里也冷清得很。多数时间一个人待着,闲暇看了些杂书、煮了锅茶蛋、游了两次泳、画了未完成的画、听了一整天的老柴然后耳朵起了茧... 都算是充满了暑假意味的事情吧~
去游泳的路上看到系馆后面有几株蒲公英,开得娇俏可爱。想来蒲公英也是夏的风物,从前北大的夏天在图书馆前的大草坪上就有,也是这般毛茸茸得令人怦然心动。临毕业特别去找,可终究没有拍下合意的照片。这样想着,就觉得如今独处时的寂静,与04年暑假百无聊赖地留在北京上小学期时倒有几分相似。那个七月,寝室的mm们都不在。日子过得慵懒,课程都在下午和夜间,于是昼伏夜出,课余就狠狠地看柯南和网王。 北京七月间出了名桑拿天,每到午后似乎都大雨倾盆。一日下午正窝在寝室里看动画片,到北京来上新东方的R忽然给我发了短信说,有彩虹。我穿着拖鞋踏着水就跑出寝室楼去看。天飘着细雨,34楼和37楼之间,狭窄的昏黄的天上一抹虹,如此地轻描淡写,又转瞬即逝。而在当时,这方物却让我忍不住地激动。那时候穿的,大约是一双藏青色映着大粉花的拖鞋。那是去北京前和妈妈特别在鞋城买的——不知道为何,彼时莫名地担心我将要奔赴的是怎样物资匮乏的大乡下。当然,这种担忧在赴美之前又一次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呵呵。而后来,因为爸爸来看我,那双鞋就被不慎遗失在他住的宾馆,再也没有找回来过。
这样,一晃整整五年就过去了。 我总是记得很多很多细小的琐事。关于那个夏天的,我记得自己曾不小心打翻了一瓶伊卡璐,于是顺便把地拖得锃亮,满屋子都是迷醉的草本精华的芬芳;我记得小莉子去暑期实践之前,我们背对背地坐在寝室里看电影,我看了《假如爱有天意》,哭得稀里哗啦;我记得VK来北大的那天,临走的时候下了大暴雨,我和密密站在车棚里避雨,离寝室楼近在咫尺却回不去;我记得某个下午与王兄、孙mm他们在康博斯要谈“正事”结果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八卦会;我还记得某些个夜里和滢莹、惊蛰以及其他mm从南门外走回寝室,一路吹着凉爽的风——可我终究想不起当时我们说过些什么,虽然可以确定在某时我一定答应过教滢莹PS的,然而始终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时间总是过得匆忙。
不久前上课,某师提及文献,道,这是一篇2000年的文章。他说,00年的文章,我们看来仍然比较新,可是细想一下呢,都已经是十年前的文章了。他笑得讪讪——想来,这期间许多人前赴后继的努力,将学术前沿推进得只是了了。而回头去看,五年、十年,都只是唏嘘的一瞬间啊~
我在网路上遇到四卡(小黑妹,十多年的闺蜜了哟~),偶然八卦了当年的八卦,都忍不住感慨那些单纯美好情窦初开的年纪~ 我诧异于豆蔻年华的玩笑话竟有演变成十年之久的恋情,还在持续,不可思议之余也要深深地祝福。Namaste~ 再想想自己,00年,十四五岁的我,那时候在做什么呢。我无从忆起,约摸是按部就班地过日子,懵懂得厉害吧,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空白得就好像一张白纸。而今,尽管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睿智,也有很多旧友再见时都说“你一点都没变”,可我们自己都知道,时间的魔法,谁都躲避不了。
嗯。这些年,就这样过去了。我们作了很多选择,付出过努力,也有过悔恨和遗憾,也荒废了很多时间。而现在的我们,是不是都在,当初希冀的轨道上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门心马叉虫的末了,再恶俗地引段歌词。 啧啧,方文山的词写得真好。
--
“小学篱芭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 多少年后也还是很好听。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 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 认真投决定命运的硬币, 却不知道到底能去哪里...” P.S. 说起来,我们这小破村里连知了都没有... Untitled→Forty-one [1] 码了一些字又统统删掉了。一来不擅长写批评的文章,二来亦是害怕那些发自内心的声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网络吞噬。有一些小生气,也是小悲哀。这竟是个如此不太平又缺乏逻辑的世界。既然历史的演进总是缓慢而曲折的,相信理想和信仰能够持久并且改变未来。而当下... 有如一夜回到解放前,莫谈国事,只谈风月。学术之余百无聊赖便积极保留关于月之夜、花之晨、雪之夕的念想罢。[2] 上午与王兄聊天提及林语堂,而后便找了这位先生的书来看。从《八十自叙》里找来一段关于理想的生活,摘抄如下:
“兹且举我个人理想和愿望如下,这些愿望十成中能得六、七成,也就可算为幸福了。
“我要一个自己的书房,可以安心工作。并不要怎样清洁齐整。不要一位‘圣米契尔故事’书中的雅迦丝小姐拿她的揩布到处乱揩乱擦。我想一个人的书房,应有几分凌乱,七分庄严中带三分随便,住起来才舒服,切不可像一间和尚的斋堂,或如府第中之客室。天罗板下,最好挂一盏佛庙的长明灯,如其室,稍有油烟气味。此外又要有烟味、书味及各种不甚了了的气味...
“我要几套不是名士派但亦不甚时髦的长褂,及两双称脚的旧鞋子。居家时,我要能随便闲散的自由... 在热度九十五以上的热天,却应许我在佣人面前露了臂膀,穿一短背心了事。我要我的佣人随意自然,如我随意自然一样。我冬天要一个暖炉,夏天要一个热水浴房。
“我要一个可以依然故我不必拘牵的家庭... 我要未失赤子之心的儿女,能同我在雨中追跑,能像我一样喜欢热水浴。
“我要清晨时,闻见雄鸡喔喔啼的声音。我要屋宅附近有几棵参天的乔木。
“我要几位之心朋友,不必拘守成法,肯向我尽情吐露他们的苦衷。谈话起来,无拘无碍,柏拉图与《品花宝鉴》念得一样烂熟。几位可与深谈的友人,有癖好,有主张的人,同时能尊重我的癖好与我的主张,虽然这也许相反。
“我要一位能做好清汤、善烧青菜的好厨子。我要一位很好的老仆,非常佩服我,但也不甚了了我所做的什么文章。
“我要一套好藏书... 案头、一盒雪茄、家中一位了解我个性的夫人,能让我做我的工作。
“我要院中几棵竹树,几棵梅花。我要夏天多雨、冬天爽亮的天气,可以看见极蓝的青天,如北平所见的一样。
“我要能做自己的自由和敢作自己的胆量。”
[3] 这两日因被人督促开始整理一些旧照片,翻到右边这张,去年九月中去东部时拍的,从前没有注意到而现在倒是很喜欢。那时对着地图在曼哈顿迷迷糊糊地乱走,日落时分不知不觉就到了岛的最南端。错过了最后一班去Liberty Island的轮渡,只能远远地瞅瞅举冰淇淋的女人像。这是向另一侧照的,纽约司空见惯的高楼,Hudson River上起了浪,天上归雁飞翔。这样将近一年就过去了——有美好也有伤心的回忆,很多的波折,喝了很多酒也流了很多眼泪,就这样吧,快结束吧。
想念文文和狮子,但愿你们都好。并向各位摄影爱好者介绍我自以为是的拍出好片子的经验,那就是 -----> 相机和技术是次要,但必须... 风景优美,光线宜人! 小小小小鸟![]() 继JJ的日志《孵蛋》之后,师姐家的小鸟有了下文。今天,这四个蛋中有三只小小鸟被孵出来啦!于是傍晚时分,我就屁颠屁颠地扛着相机跑去师姐家探望这伟大的母亲和她的新生儿。它们都好小啊~ 精致的小窝筑在阳台一角的吊兰花盆里面,只有巴掌大小;鸟妈妈不及普通麻雀的2/3大,机警地伏在窝上,但每每见人靠近,都会惊惶地飞走;刚孵出来的小小鸟就好象粉红色的肉条条,绒毛稀稀拉拉地挤成一团,看不清模样,也不漂亮。可这些小生灵,却勾起人心底里多少爱怜~
眼看着生命的繁衍就靠着这样细微而柔弱的力量维系着,又如此坚持,忍不住感慨万千。不敢惊扰它们太久——毕竟鸟妈妈还要回来,为最后一个宝贝继续努力,而小小小鸟们到羽翼丰满之前也需要很多很多的温暖和庇护。天色渐暗,照片拍得匆忙,基本没对上焦。(掩面去了...)期待着它们慢慢地长大罢~
回来的时候云霞铺满了天。毗邻山谷的这边,黄色的野花开了一路,虽称不上花香满径,却也热闹。不禁就笑了。诚然,很多事情,依旧想不明白。可又何必追究太多呢?毕竟,生命本身,就是多么大的奇迹啊~ 刹那芳华
从北京时间31日的伊始到太平洋西岸这一日的最后一小时,感谢许多的关爱和祝福~ 晒晒照片——好看的Hello Kitty棒棒糖和好吃的巧克力慕司蛋糕、Laguna Beach富人院里出墙的紫色花儿、漂亮的小贝壳里面有着害羞的小寄居蟹、专心吃草的兔兔崽和傻呆呆也不惧浪的大海鸟~ 因为吃得太多做得太少,且May Grey & June Gloom导致拍不出惊艳的片子,游记就此从略。最后,请大家不要嘲笑a同学由于手太不安分而DIY的齐刘海,呃,怎么说这傻不拉叽的盖儿头a还得再顶上几个月。汇报完毕。 尘世花[如]
隔壁办公室门上贴了一张Johnny Depp的海报。我对之觊觎已久,有时甚至想趁着夜晚没有人时将它偷偷地揭走——那里面,年轻时的Johnny叼着烟弹着钢琴,侧脸满是不羁。我爱极了这个妖媚又常显做作的男人,喜欢他走路痞子一样挑着肩的方式、说一口字正腔圆的伦敦音,喜欢得不得了。然而,有一天晚上,又从海报面前经过时,我忽然想,这个男人毕竟不是Jack Sparrow,他会老去、变得佝偻不再光鲜,消失在聚光灯下;这样,当初源于图像的喜爱又有什么样的意义。我讪讪地笑,傻气直冒。
[此]
很多事情,我以为看得透彻,其实远远没有。我任性地以为自己一直是个孩子,如今却是愈发地敏感、焦躁、易怒、装作骄傲又满不在乎,潜意识里却自卑又害怕得不得了。生日的临近让我觉得无比寂寞和惶恐,我从未想过我的二十四岁会是这个样子。我很想织个茧将自己包裹起来,却又无论如何不能够一个人待着——我总是胡思乱想,思维不能够停歇,而它们终是止于一处。有许多次,在办公室、机房甚至是行车在路中央的时候,眼泪就无征兆地,簌簌地掉下来,无法止住。我很是张皇别人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我总说,还行吧,比较忙... 然后有一天,猫忽然从MSN上冒出来,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如一贯地回答,又礼貌地回问,她却直截了当地说,我很差。我笑了,我知道你的坦率才教我如此爱你!联想起数月前尧尧满脸忧伤地和我谈起她即将过去的本命年,我想,是不是每个人在二十三四岁的时候,都会经历这么一个艰苦的阶段呢?是不是都会如此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不快,都会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
其实,我很喜欢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尽管自己资质平庸,懒惰散漫,又常常抱怨。某一个傍晚,我们一小撮reading group,在讨论时,这种感觉如此强烈。那个房间,既不现代化又没有历史感——南加很典型的,废旧的木头房子,一面墙被漆成暖黄,而另一面是天蓝。那个时候,西偏的太阳将窗外的大树照得通体透亮。那并不是什么争锋相对的讨论,很简单地一个人讲自己的research,另一些人听着提点意见和建议,也并非什么高屋建瓴的看法。只是,所有的工作,看似平平的,贡献微乎其微,但都在前进着;这些人,除了少数,大约都是碌碌的,但都在进步。那个瞬间,我忽然愣愣地想,这就是所谓的grad life吧。而很多年以后,我一定会想念它。
[已]
五月中的某一夜从学校回来,忽然心血来潮,拉着竹竿同学跑去Coronado。这是与SD downtown一衣带水的小岛。我喜欢那里,喜欢踩在那细软的沙滩上回眺夜色中明亮的城市。那一夜,我很放肆地脱了鞋踏进这微凉的水中,岸边的海水清澈见底,底下细沙呈现着整齐的纹路,就好像日本枯山水庭院的石纹。这峡湾的对面,城市的灯火依旧——不特别热闹,却也显得温馨。海浪如此轻柔地抚摸着我。我受了灯火的魅惑,特别想就这样一直向前,踏着水走到对岸。其实我自己也不知,这关于灯火的情结,从何而来。小时候和爸爸去20多层的杭报顶楼,看华灯初放的杭州。后来在长大的旅程中,看过上海北京、看过东京、也看过纽约和洛杉矶。那些时候,我总会觉得,这些灯下芸芸众生,在书写着一个个关于家的故事。我也总会相信,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总有一盏灯会等着我。只是到后来我知道,并不是每一盏灯,都意味着幸福。有时候,等待着我的,也会是悲伤。而那种忐忑、那种冰凉,我不能够遗忘...
[如]
我忽然就忆起,上一个九月,带妈妈去东部时的情景。我们搭着晚间的小飞机,去LA转机。那一夜正逢中秋,皓月当空。小飞机摇摇摆摆地近地飞行,我趴在窗口,看着由那万家灯火勾勒出来的清晰的海岸线。那个时候海面就好像静滞的墨玉,月亮洒下一片清辉。我转过头去,很是兴奋地想把我住的地方指给妈妈看,而她却静静地睡去了。我笑,想着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只可惜,说着c'est la vie,很多年后,依然不知道也说不明白,生活是什么。是不是,在你以为一切都完美的时候,必然要失去些什么;而你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时,最好的其实已在身边...
[此]
有的时候我会偷偷地猜想着,在我想念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正好也在想我呢?我又矫情了,又在骗自己。我以为足够远的距离就可以混淆时间,不想醒过来,也不能醒来。其实,关于一生一世的相伴,我从来都不相信的,以前没有过,今后更加不会。毕竟,在漫漫的时间长河里面,我们任何两个人,都如同两颗小小的沙粒,即便以某种方式相遇且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却总归是要分开的。而这光芒愈绚烂,之后的黑暗便是愈深邃。我只能保存着关于你的一切美好或不那么美好的记忆,我不敢过多地触碰它却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温习——我真的害怕失去你的存在感。而我,在你的记忆里,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着呢?
[而]
虽然说,人之所以悲伤,是因为记性太好。可是,当我们想要记住些什么的时候,记忆这个东西,却是如此地不可靠。回家间的一日和爸爸出去散步,走到西溪河边。他指着一些矮小的旧房子——那是我们的老屋,我出生以后的第一个住处。他说,你看到那白墙么?那里从前是阳台,你小时候有一次哭闹不停,我们就把你关到阳台上。我装作不满状,说,然后呢?他说,然后当然是哭得那个撕心裂肺啊,叫人听得心疼得不行,只好让你进来。笑。关于幼年的点滴,我现在看那些旧照片或者父母的手记,就好像是另一个孩子的故事。小时候缠着父母,讲述自己更小时候的故事,而今在脑海中所剩的也只是寥寥。而回头看看,依稀也只能记起,清朗的阳光和很温暖很温柔的爱,勾勒着那个粉嫩粉嫩的童年... 而它们,其实都还在吧。我想,不知道再过二十多年,这些当下的欢笑和眼泪、许许多多的音容笑貌,我都还能够完整地记住吗?我绝然没有把握。而那个时候的我,还会不会偶尔忆起,二十四岁的自己,是怎样地觉得苦痛不堪,怎样地对爱和幸福,充满了怀疑和恐慌?
[已]
小时候,我总以为,哭鼻子是小孩子的专利,大人是不应该哭的——他们足够坚强。然而将近二十四岁的我,在名正言顺可以被叫做阿姨的年纪,大半年来,却是内心挣扎得厉害,很不争气地流过很多眼泪。我和王兄聊起这些的那个过了零时的夜里,我说,我现在好很多了,至少可以平静地讲出来。可关掉电脑之后,泪水却如堤一般。我想我自己,也许对未来的生活还是没能积攒起足够多的勇气;我想我还需要很多时间,而另一方面,又如此惶恐这岁月的流逝。我觉得疲惫了,也不知道现在心里所剩的那一点爱,还是否足够去温暖另一个人。而我自己,想要的终究不能太多,也终究应该学会独立,学会完完全全地不依赖任何人。记起三月间和JJ还有Cynthia他们在御园吃饭,拿到的fortune cookie里面,这样说: You will live a long and prosperous life。我笑。而今心境固然与那时是大不同了,但一切都还是会过去,一切都会好的,不是么?
我想,最深的伤痛,总是不能付诸于言语。我在这里堆砌的辞藻,也算是慢慢地恢复,虽然显得内心如此虚弱,也会诚实地去面对。如此而已。谢谢你们,在我最艰苦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 下得厨房懒婆娘a关于吃的追求,基本就在混混的水平。毕竟生活所迫,要求太高,总也满足不了。于是如今要有些现成的肉食,a就相当地快活了——随便煮点米饭再糊弄些可以生吃的蔬菜,包装一下俨然成了若干“营养”便当,无论在家或者学校,定点微波加热一边吃饭一边看动画片,就是a所谓规律的幸福生活。呵呵,知足常乐么~
最近由于猪流感的爆发,濒临墨西哥的SD也成了重疫区之一,因而老爹对a的饮食卫生状况都更为关心,隔三差五就网上询问,如:今天中午吃什么啦?答,与昨天一样。之后又问,晚饭吃什么呀?答,和中午一样。最后老爹很自然地推导曰,那明天两餐也都一样吧?a激动地笑道,你说对了!遂就生活过于懒散而导致质量太差被严厉地批评教育了一番。 于是... 周末在超市拣了俩on sale的猪脚。下午写term paper写到卡壳忽然心血来潮想着不如下厨房来倒腾它们一下——怎么说猪脚里都包含了丰富的胶质,对a这张整日对着电脑每况愈下的脸应该也有些许补益。在网上大肆搜索各种猪脚菜谱时被一张令人极其馋涎的红烧猪脚照片吸引,立马决定大干一场开发这“高难度”的菜,来拾掇一下自己的厨艺,也可算是创造性的工作,哈。要知道a同学平时开伙的水准,也就是打着自然健康的大旗搞一堆各种各样的蔬菜放在水里煮煮。所以... 今儿从下午四点半忙活到六点,成果如下图。被溅了一脸油,心里那个恐慌,厨房里狼藉一片。菜肴新鲜出炉里马虚荣心满满地摆好造型咔嚓喀嚓地拍照,好来秀一秀这差强人意的“色”相,也好拿照片向老爹炫耀炫耀。
只可惜... a同学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照相完毕开始品尝自己劳动成果,满怀期待地一口咬下去,心里不住地骂,这,还真tmd难吃啊!只能... 只能为了这丰富的胶质了... 周末去郊游从这一年的伊始到春季学期至此,可谓相当地疲惫。恰好各自手头的工作都算是告了一小段落,周末便与JJ和Cynthia相约去Lake Cuyamaca郊游。小湖离SD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上一年去沙漠的时候曾经路过,感慨它璀璨的波光却未来得及驻足。
早晨出门时天公不作美地飘起了小雨,一路向东时两边的山峦在烟雾缭绕之中。难得出行的三人多少有些悻悻,戏谑着这回多半要拍些仙境般的照片。可过了某时突然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好像另一个世界。果然是加州啊!这小湖也就显出油画一般的颜色。于是... 许多照片过曝了...
Lake Cuyamaca以它多样性出名。在群山环抱之中,此处集钓鱼划船露营登山为一体。小湖与森林、草场相连,另一侧有些许依山而建的小房子,颇具欧式风情,就好像哈代笔下的庄园、乡村。湖中许多水鸟,都悠闲自得地游弋,也不惧人。这几只不知是鹅或是鸭子——毛茸茸的小东西,跟着父母学习游水,显得怎生地幸福可爱~ 而这些“鸭子”,又勾起了Cynthia同学多少关于老鸭煲的联想,咔咔。
广袤天地间,我们丰盛的午餐和小小的帐篷。出行前讨论picnic大家都十分激动,就好像许久以前小学春游一般。于是,JJ做了凉拌面、Cynthia煮了茶叶蛋、懒女人我就去买了sushi,还在为自己能够找到去日本超市的路洋洋自得~~ 我们饕餮的时候,Cynthia的小狗舍弃了自己的小饼干,蹲在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用眼神说着“我也想要”,未果... 然后“酒”足饭饱第一次支帐篷,轻松愉快地搞定,三人一狗满怀成就感得在自然的亲切拥抱下美美地睡个午觉,呃...
日薄西山时安静的小码头,阳光变得金黄。钓鱼的人们都满载而归了么?
因为之前在网上看照片时见到有人拍到秋日里澄静的湖上无比瑰丽的日落景象,所谓的琉璃湖畔。于是好生羡慕,巴巴地盼着太阳下山。可惜春天的傍晚起了大风,吹得湖水都皱了,而我颇有些小恙。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和最好的地点,只抓到了这一片日落后的余晖... 接受现实吧!
静谧的湖面,夜幕悄然降临。但愿也能保持,内心的这一份闲适和宁静。回程时天已经全黑了。在单靠车灯照明的高速上行驶,两边的山里黑黢黢地没有光亮。CD里放着不温不火的歌,都是缥缈而慵懒的女声,感觉有些不太真实。这个时候,就好像飘流在海上,没有了依托。想起我们在湖畔散步时,聊到为什么现在郊游所增加的幸福感,比不上小时候呢。(边际幸福感对年龄增长递减...)原因也是简单,如今成长了,有更多的事情要考虑担心,不能完全纵情山水。这样也许无奈,可生活总需要有所担待,才会踏实、才能继续... 车行了一阵,两边渐渐亮起来,迎面出现的小山坡上,星星点点是万家灯火——这是我在南加最喜欢的景象。我们又回到了城里,继续现实的生活。快到家时,JJ忽然问,你说十年后我们会在哪里?这个问题的来由,是这几个姑娘当时去夏威夷时十年后在那里再聚的约定。我笑,多像电影情节啊。十年对我来说,实在太长了,我不知道。我愈发地对生活缺少理性的预期,它的变化总是超乎我的想象。变好或者变坏,我懒于掌控它,也自知不能够,只好欣欣然地全盘接受。想起了哈代的《远离尘嚣》,借用一句话,说:But since 'tis as 'tis, why, it might have been worse, and I feel my thanks accordingly. 所以,无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着什么事,希望都能保有一颗感恩的心、感觉到快乐和幸福。 Finding NeverLand
第四十二天。我们都还在适应。请不要做无谓的揣度。
上午做完了第二个presentation,之后一直都很松懈——和JJ聊天翻照片看,去Cynthia家里蹭饭再去了超市,短暂的愉悦后总或多或少伴随着虚度光阴的负罪感。四月末的夜晚,不热也不清凉。一个人开车回来,路边闪过灯火稀疏,某种熟悉的感觉忽然之间就爬了上来。
彼时我的mp3里正放着Jesse Cook的Nomad,流浪者——旋律放荡不羁,激荡中带着落寞的悲伤。从最初听这位先生的吉他到如今已经有些年头了。久前买过一张专辑送给马车夫做生日礼物,可惜那CD最终随着这厮的爱车消逝在了时间里。我从未试想过,其当时的感受,毕竟生命里有很多很多的人和事,曾经拥有过的却总归要失去,我们谁都躲不过这一出。只是,它们中,有一些可以被取代,有一些一定程度上可以被取代,有一些完全不能找到替代品。我自以为修炼得足够淡定,慢慢才发现自己如此害怕各种离开。
患得患失得太多,我觉得疲倦。无论是生活还是所谓的学术,都教我乱作一团麻。这是个充满疑问的世界,或者活着,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是啊,很多问题它们存在着,我们没法找出来,于是亲爱的research让人如此地抓耳挠腮;有的问题,我们问了却解决不了,不懂其逻辑、理不出头绪、找不到根源和需要的证明,我们同样痛苦;还有些问题,它们看似简单和质朴,我们一直不断反复地问自己,可到了一把年纪之后却依然无法满意地做答: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为什么而活?
很小的时候,我忘带家门钥匙,放学以后,就一个人坐在走廊上耐心地等待父母归来。那个时候,空洞无聊至极,我开始尝试思考人生。可惜关于一生一世的细节,小小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弄不明白。从那时起,我决定做一个简单的人,不要太多深沉的推究,只求些浅薄的快乐。我努力装作无欲无求,以为那样就可以在生活面前神定气闲游刃有余——只可惜假装到后来,把自己都骗了。也就慢慢习惯,在困扰我的难题面前,微颦着眉说,不-知-道。不知道——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又不需要负责任的答案。我就这样逃避着许多事情,然后还天真地希冀着时间能够帮我解决这一切。而在逃避了许多许多后的今天,依然彷徨,依然在很多事情面前不知所措,无法后退却也不知如何向前。
很喜欢老大写给我的明信片里的一句话,“有一个宁静而安详的角落,可以静静地做一些想做的事情”。我一度执著地以为,这就是我追求的生活。但后来琢磨许久,才发现都不明白,自己想做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自由吗?没有拘束的生活?可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自由的代价又总是寂寞。我却开始害怕孤单了。爱吗?没有负担毫无条件不求回报无微不至的爱,它是不存在的吧?我幻想白色钢琴和开满鲜花的窗台,推开窗子可以看见蔚蓝色的大海;支个画架子,让阳光洒在画布上面... 这些美丽得过于小资,都是摆设。想要回到从前吗?我沉迷在回忆里面,想念着过去的甜蜜温馨,而它们都不能够再被重温了。连我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的矫情。而且,即便多啦A梦把时光机借给我了,想要回去的,又是何时的从前呢?
-- Pic of Buena Vista Lagoon, shot on April 5th, 2009. Quote from Peter Pan: "If you shut your eyes and are a lucky one, you may see at times a shapeless pool of lovely pale colours suspended in the darkness; then if you squeeze your eyes tighter,the pool begins to take shape, and the colours become so vivid that with another squeeze they must go on fire. But just before they go on fire you see the lagoon. This is the nearest you ever get to it on the mainland, just one heavenly moment; if there could be two moments you might see the surf and hear the mermaids singing." I guess I'm still in the dream of never growing old. 未曾遗忘的时光因为要帮JJ找一些杭州的图,便将那些堆积在移动硬盘里的旧照片翻了个遍。许多的回忆,就这样被顺带地牵扯出来。照片记录的总是快乐的瞬间,所以现在来看依然可以嘴角上扬真心地微笑。可是想念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些所谓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散落天涯的吧,都飘到了哪里呢... 贴几张从前在杭州拍的照片,纪念下我不慎遗失的IXUS650。可惜而今虽然设备升级了,摄影水平却并没有进步,哀。
2006年2月的茅家埠。从前偏爱这冬天里的几分萧索,现在不会了。终究是这芦苇依旧人不再。
2006年2月西溪湿地的梅花,正当时节。这一日阳光很好,春天正在她来的路上。这一日竟是大贱人rb同学的生日,唉。
2007年2月的六和塔。杭州导游一日,悦~
2007年7月的小瀛洲以及快要中暑的某a同学。 天堂有她的热度。
2007年7月的菡萏。所谓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大约就是这个景象吧。
2007年7月落日余辉下的西湖。拍这张照片的地方,大约在我初中时等车回家的巴士站附近。那时候,我在等车的时候,偶尔去巴士站后面的一爿小店买棒冰吃。我最喜欢和路雪某种一块五的雪糕,青苹果香草口味,可惜如今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它的名字来。然后有些个初夏的傍晚我就那样吮着棒冰等着车,傻乎乎地望着马路对面的西湖。那时候,影影翳翳的树丛后面,湖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在某一个瞬间,我被这景象震慑住了,觉得她舒坦恬静的,美到不可名状,因而多年以后魂牵梦萦的,依旧是这个画面。只是湖滨改建了,小店不在了,巴士站迁走了——思念的,宛若一辈子一次的邂逅,终于找不回来。我还记得有一回,有爸爸骑自行车带着三四岁的小女儿从我面前经过。小丫头坐在车后座的小椅子里面,一看见我在吃棒冰,便大声地用杭普话嚷嚷,爸爸爸爸,我嘴巴干(sao四声)死啦!真真叫人忍俊不禁。想起从前老爸老妈时常描述的小时候的自己,多半也是这样操一口杭普话咿咿呀呀地百般狡黠吧... 然后想着笑着,眼泪倏然地落了下来。于是故事只能讲这里。听到外面起了雨声,在这样的夜里,不下雨的南加也应景地来添些许春愁。向大家道晚安、幸福愉快。 --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EASONS IN THE SUNI haven't played with my big toy for a while. Life changes fast. Here is the city where I live and the seaside I love.
I think we have missed the spring here, when wildflowers bloom and paint the landscapes everywhere. But I cannot catch the scent of summer yet – it’s still far away. Now it’s a blank period whereas the sunshine is forever bright. To me, the sunlight may be good enough. Untitled→Forty
“我开车听音乐漫无目的地转,
看街灯都亮了一盏接着一盏,
像为我计算内心最深处藏的孤单,
总习惯用沉默处理我的伤感, 也知道这世界没有太多圆满, 但爱到曲终人散难免还是遗憾...” 歌者的声音太过华美,而我终于失去了我自己的言语。 老爸老妈的银婚一个作业从周一捣腾到了周六,翻山越岭无数却总也不见柳暗花明,怎一个弱字了得。心里烦忧不止,上来叨叨须臾。
数日前是偶父亲母亲大人的银婚纪念日。话说我还在家那会儿,老妈就为此事不断地旁敲击家里这一对父女俩榆木脑瓜。一个月后因课业苦痛挣扎的我忽然忆起此事,便心血来潮地上淘宝订了一束花送给这位女士。而日后老爹发来邮件说,你妈妈今天收到了一束花,说是网上订的却不知是谁,于是我们都在猜... 接着又跟了一封说,我想应该是女儿吧~(莫非还真征询了一圈...)我恶笑,一边批评他说,既然都想到是我了,那你就可以假装自己送的了~
想想我这位老实巴交的爹,按照老妈的评语来说,就是“若是你爸浪漫些,这世界就会美好很多!”话虽然这么讲,在我看来,他俩早年的照片也没少罗曼蒂克——毕竟那么多年前,这曾经的大姑娘和小伙子就在松树前面摆着Kappa的朴素而美丽的pose了。不过除了那一时期老爹自己拍自己洗的力作之外,关于他们相识相恋再结婚的种种,我知道的只是寥寥。也许是面对自己的女儿,这些往事被提及起来,都带了几分羞赧而不能细说。高中时有一阵我们小角落里四个丫头常在那里翻着旧账八卦父母,我听别人长辈的爱情故事惊讶新奇地,而自己却说不上来。惟一能记起的,是有一次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时,见到他们从前的书信——老妈娇嗔软语,我不敢想象的,便是战战兢兢把它们放回原处。《不可不信缘》的故事纵然美好,可有些回忆,也许只能属于那两个人的,我不能窥探。
我能够有印象的那些年,忽而冬夏。在他们还年轻气盛的时候也难免有磕磕碰碰;而年纪长了默契愈发也是愈发如孩童一般。记得有一回我和老爹看了中国队那些臭脚的一场比赛,说起当时进了枚球的邵佳一,老爹就赞许道,“这小伙子好,长得帅~”他一大优点就是,他总能很容易看到别人的好然后真心实意地赞扬或者推崇。不过在这里,对后半句我还是不能苟同,跟着说了反对意见,老爹忙解释道,“你看那年青很有精神的,看着就帅嘛!”结果在隔壁房间的老妈忽然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道,“还是你年轻时候好看!”我爆笑。至于我那没有情调的老爹,某一年七夕我和他一起回家,路过花店便提醒他今朝日子特殊。结果老爹默不作声,离远了花店才说,“花还是不要了罢。”都不知是小气还是羞涩。我再回北京,偶尔和老妈在电话上闹小口角,到后来都生气了谁也不愿意理谁。虽说这种僵局过个一两日就会好,老爹还是特意打了电话过来,一边哄着闺女替老妈赔不是,一边又说,“你妈妈也是小孩子脾气,你要多宠着她...”而我走得更远,他俩的二人世界继续,常常出去遛遛拍了照片发给我,尽管老爹那摄影技术,已大不如前...
二十五年,我现在想来仍然觉得惊人,毕竟带着“银”字的词汇,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两鬓斑白。然而看我自己,也是将要满双肖的人,不能逃也没有再装做孩子的理由... 至于爱情,时间说明些什么但不是全部。就好像最初是蒙着眼睛的博弈,却永远不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或者是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那么简单。想来,爱情的最终均衡,只有在真诚和包容中才能达到。二十五年,虽然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俩之间的羁绊,始于何时,但也十分地庆幸,在他们磨合了这些年后,生活的琐细或是矛盾都渐渐被抚平,并沉淀下了很多很多的温馨和甜蜜。
== 但愿永远活在爱当中 ==
P.S. 老妈说,你把你爸的三脚架顺去了,总要自拍几张给我们看看吧~ 某连声答应,可是左右照了一圈镜子,却发现右脸颊的痘痘刚闹完了革命左脸颊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心里苦啊!于是为了体现架子的价值,大半夜傻不啦叽地扛着相机出去拍照... 给大家看看SD静静的海边光鲜的城市伴着南风的夜... 郑重地给大家拜年,噢哈哈哈哈~ 珍·珍珍珍是2007年8月初在SD动物园出生的一只熊猫。我第一次去动物园时,正逢它六个月有余。那时因为熊猫宝宝太小,每天只有在早上九点和十一点之间被展出。于是出行的前一日,某便是狠下决心要赶大早一睹其芳容。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或者是紧张,第二天睁眼时竟还未及七点,于是懒如我者自然十分舒坦地继续趴着赖着——直到再起床时却已是正午时分,遂心碎ing... 因而彼日尽管见了包括考拉在内的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动物,心里终是些许缺憾。十分不甘只好上网去搜珍珍的视频,终于在yotube上看到小家伙debut当日使出吃奶的劲儿攀爬到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球上,结果球微微一转动它又落了下来。笑倒。
将近一年后的今天,因有友相访,便又约去动物园耍。旧地重游,珍珍已是十七个月多的姑娘了。本以为这曾经的小不点儿现在已成了大块头,结果亲眼见了以后才发现熊猫宝宝依旧在成长中,稚态百出。它较成年的熊猫小小只的,毛色分明显得十分干净。我们见到它时,小家伙正蜷在树杈上睡午觉,熊猫妈妈白云在附近的地面上来回转悠。一会儿珍珍就醒了,睡眼惺忪地前俯后仰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愣是不知道怎么从树上下去... 最后只能留着悲伤的小圆屁股给大家瞅瞅~
P.S. 虽然熊猫看得甚欢喜,可是回来以后就得抽筋骨了。最近实在太忙乱,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而自己又常常打着“我很忙”的大旗东磨西蹭地随时间流走还停止不了。哎哎。多想来世做一只考拉,每天可以睡18到20个小时,醒来就狠狠地吃那桉树叶,被其催眠成分催眠,再接着呼呼~~ 追逐日光踩着年脚跟儿回SD,自然是欢喜不起来,哪怕日子一天捱着一天地过,日历的更迭并没什么特殊的意味。因为要赶去浦东,大清早从家出发时就见那一轮旭日从林立的高楼间跃出来,红彤彤圆滚滚地可爱,照耀着杭州这座逐渐忙碌起来的城市,满是温情。而十数个小时之后,飞机穿越过日期变更线,又一头扑进了西半球喷薄的朝霞之中——地球真是妙不可言。于是2008似乎平白地就多了十六个钟头(事实上没有),增加的时间还是让人欣慰。平时都是追着这日头,常常是事还没着手已经光移影动甚至月落乌啼。也就是这样,惬意的假期呼啦一下就过去了,08年一整年过去了,许许多多的欢乐悲伤或是热闹寂寥都过去了,回想内省,剩下的依旧是惶惶。想起之前吃饭时和众友聊起现在的演员中真是美女如云,到后来根本记不住姓什名甚——其实一大原因便是,在这个年纪上,谁愿意去追捧比自己更年轻貌美的女人们~ pooh~
不过言而总之,回到窝里昏睡过一个长长的午觉后,赶着东半球的元旦和西半球的岁末祝大家伙儿新年快乐,想啥有啥!并抱歉这年复一年,祝福的辞藻却一点都没有丰富过~
说起来,圣诞过后的某日拉着爹娘去西湖边遛弯儿,逛到我最喜欢的茅家埠,恰逢有新人在拍婚纱照。尽管远观看不清样貌,但那对人儿好似融入了这山这水,宛如画中来。我每每回杭总是匆匆,三次来此处都在冬日里,所见景致总是略带萧索,而又似乎映了江南的温婉灵秀,让人心醉不已。我多想与这青山秀水常相伴,但也明白那终究只能在梦中。 锦绣年华![]() 我只是突然才记起,已过了圣诞节,跌宕起伏的2008一下就走到了末尾。每每放假在家对时间总是有些许恍惚,可这样扳指算来,这掐头去尾十五天的假期,都去了三分之二。窝里蹲的日子自然是无所事事地闲适而舒坦。有几分自欺欺人地想着这未来的大半辈子也难有这样的清闲,于是且吃且睡,坐看着日升日落,如此而已。可是偶尔闭上眼,却浮现出SD住处外面那熟悉的大街转角,仿佛那才是真实的生活;又忽而忆起37楼那许许多多亮着灯映着蓝色布帘的窗口——时间、空间,错乱得一塌糊涂。就好像有些地方从未达到过,而有些地方从来就没有离开。
我从北京回杭州的前一晚似乎是刮了一整夜的北风,于是早上四五点间便被风声闹醒了,气温骤降——在我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个早晨,北京不遗余力地展现着它寒冬的威严。在飞机上俯瞰,便见许多田野和城镇,都被皑皑白雪覆盖着;冰冻住的河川,静滞到有几分可爱。虽然现在要喊着“我爱北京”,尚且显得矫情;可一年半后再次离开她,仍然是真真切切有许多依恋和不舍。
北京啊北京。她和所有大都市一样,热闹而又忙碌。倒车、倒地铁,其他一切交通靠走——我在这座拥挤繁忙的城市里穿行,去很多到过或者没有到过的地方,看霓虹灯广告牌从窗边一闪而过。本以为恍如隔世的,却忽然就亲切自然地融入了这里,这样的大街小巷、这样的灯火阑珊——尽管依然是堵车时常,有些地方依然是混乱肮脏,许多人依然是心浮气躁,但都无关紧要了。北京是多么地令人迷醉!寄居在丹那毗邻着后海和南锣鼓巷的胡同深处的小居,看自行车叮铃当啷地穿巷而过,大伯大妈们牵着各种狗儿遛冷风;揣着鸡蛋煎饼就去使馆签证,在路上还一边走一边啃着糖炒栗子;去了从前去过的过桥米线店家,坐在差不多的位子;又抓着女人们去逛觊觎了好久小商品市场,在西单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吃着冰糖葫芦,一面见了可爱的玩偶装饰就欣喜万分——直到被同行的女伴批评为“少见多怪”...
因为身份证上依然留着从前燕园的地址,进学校时仍然宛若园中人,有几分窃喜。亦步亦趋地行在五四路上昏黄的路灯光下,好像一下回到了本科时的某个深冬的夜。想念起很多人很多事,但它们都已不再。仍然是肆意地在未名湖的冰面上乱走;像游人似地给博雅塔拍照;钻进物美博实毫无目的地转悠;在讲堂外面巴巴地看着各个演出的展板;去吃面食部的雪菜肉丝米线[传说九儿同学听我在MSN上叨及此事,便伤心郁闷嫉妒地立马下线了];喝傣家菜甜甜的米酒;在中关村新建的那片高楼群中间喝着冷风游走[怎么说也是咱看它们拔地而起的];最后惯例似地在艺园二楼班聚——众mm愈来愈美艳动人...
一整程见了许多久违的朋友,如此甜蜜地天南地北地侃。说这经济之萧条市场之差,说工作生活中那些温馨而有趣的点滴(笑),说学术的艰深和求学的寂寞苦楚,说成长中这些艰难的蜕变,说对未来的困顿和迷茫——对于前路,我们一无所知,而过去却是太美好,美好到不敢去过多地想念。我站在36楼的洗衣房前看着aigo的霓虹灯闪了许多圈,小白房里灯火通明,很热闹的晚上。我却不能够再向前迈一步。毕竟走过去,那样的感觉太熟悉,我一定会忍不住抬头看我们的阳台我们的房间——只是这些都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是那些比我年轻许多的孩子们,在这里书写着他们的努力他们的理想和他们的爱情,他们的锦绣年华。这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却似乎毫无长进地一团糟。呵呵。
我知道我正竭尽所能地温习着过去的生活,然而也知道,有些部分终不能得。毕竟微语浅笑间,时光都已经不在了。你不再是昨日的你而且我亦不是原来的我。所有的挂念,只化作道别后转身倏然落下的眼泪;时间不能倒流,而我们都只能活在当下。
[小曹语:北京是我(们)成长起来的地方。] 感谢所有陪伴我成长的人呵,在杭州、在北京、在SD或者是散落在天涯~ 岛上的悠闲时光![]() 由于感恩节的几天短休疯玩得太凶,回来适逢期末自然是疯忙了整整两周。 昨晚稀里糊涂地赶完了天杀的take-home exam,终于将这个学期画上句号。憔悴到可以。后携众友去小肥羊饕餮,短暂地卸下了种种包袱皆甚欢。也就这样,沾满了一身的火锅味开始了美好的寒假。
许是因为已近年末,最近天一直是阴阴的,大风时常,让人得瑟不已。不过喊冷,其实也不过薄毛衣加厚外套的程度——只是“寒号鸟”惯了,宁可取暖靠抖也不愿添件衣服,就这么着吧。今儿干脆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时至雨季,加州最寒冷的日子。全天候地窝在家里哆哆嗦嗦地packing,打扫收拾各种零杂,便后知后觉地想念起半月前夏威夷的灿烂阳光、蔚蓝海水和穿着背心短裤随处乱逛的夜来。晒一晒照片,也好完整了这一程的旅行。
== 所有人都知道的夏威夷 == 位于太平洋中心的夏威夷,不过是火山喷发形成的弹丸之地,有四个主要岛屿组成。我们所去的O'ahu,是它们之中第三“大”岛,但车行一周也不过三四个钟头。在诸岛中,O'ahu人口最为密集,是州府檀香山(Holonunu)所在,也是美帝之太平洋海军基地——珍珠港的所在。我想,而檀香山之于国人所以出名,多少有着孙逸仙的功劳。只是,这样的历史如今已很少再有人念起,而大多数过客,都是冲着这阳光沙滩和椰风海韵的自然之美而来,沉醉到不知归路。
于我,尽管初来乍到时觉得O'ahu除了更为温暖以外,与SD那些碧海蓝天的区别并不明显,可是之后还是不经意地爱上了这里的一切——亲切的大海、温柔的沙滩、俊秀的山峦和夜幕降临后或明或昧的街景——甚至是檀香山市内鳞次栉比的楼宇:那些规划稍显零乱的公寓楼,是多么地有故乡的感觉~
想想那无可比拟的澄澈海水——阳光好的时候,很多地方,远离岸边数十米的海域,都可以清晰地从上面看到底下的礁岩。也许这就是热带海洋~ 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snorkeling,在Hanauma Bay平静的臂弯里面,不敢游得太远,却低头就见好多活生生的绚丽热带鱼,旁若无人地在周遭游来游去。惊讶和欣喜,不言而喻。而环岛旅行的时候,更是见识了这个小小海岛丰富多变的海岸线,平缓的沙滩或是险峻的礁石如此频繁的更替。有时候,海水紧挨着公路,浪花儿轻轻地拍打着岸边,几乎触手可及。
俯瞰大海。左边是南加近海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岛之一的Santa Catalina Island,一朵白云正如棉花糖似地漂浮其上。而右边是飞机在O'ahu上空渐渐下降时照的,特别的青绿色,海水中颜色深处就是由于底下礁石映衬。
山清水秀。只是这一整程的旅行,都没能拍出无敌海景,甚至连水的清澈都不能很好地表达。于是糟糕的摄影师只能自我解嘲说,自然瑰丽的真实,是任何人类技术都不能模拟和展现的。而于山亦然。由于特殊的成因,这些山峦都显得格外雄伟险峻;据说俯瞰的话,很多山峰还保留着完整的火山口的形状。而火山灰更是带来了丰富的营养,到处一片葱茏——是让人怦然心动的翠绿欲滴。已记不得Kualoa海滩这个奇怪小岛的名字——夏威夷土著语言是多么难以琢磨啊!但它有个外号叫作“Chinaman's Hat”,确实颇像斗笠的说。哈~ 初到O'ahu的时候,特有雄心壮志去看看海上日出。毕竟在SD,大陆的西岸,永远没有那样的机会。只是,咳咳,过于休闲的旅程,每日睁眼已是日上三竿。于是只能改变方针以“随缘”的方式如夸父逐日一般,追着去看夕阳。可惜十一月末正逢夏威夷的雨季,而想来在热带时而飘来一场阵雨也是稀疏平常。于是探日时常成了逢雨,往往正行着车雨点就落了下来,而山亦青水亦清,水珠儿在窗玻璃上慢慢聚集,时间好像静止一样。所以各种阴差阳错,唯有一日在合适的时间到了合适的海边。可惜,彼时满心欢喜地掏出相机刚摁一张,立即显示记忆卡满...心碎ing。再腾出空间时太阳已悄然落于地平线下,唯有漫天飞霞绚丽璀璨。前面的孩子站在礁岩上拍傍晚的海浪,一种一切渐渐安静下来的感觉。“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偷拍无罪...
毋庸置疑,Wakiki是夏威夷最闻名遐迩的海滩之一。它海面清朗开阔,海浪密集却轻柔,是初学冲浪者的天堂。不过实话说,Wakiki不见得是夏威夷最美的海滩,但却有着O'ahu甚至整个夏威夷最热闹的商业区。于是,在入夜之后,灯火通明的海滨便呈现出一番别样的风情。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酒店和名品店,街上聚集了好多流浪艺人或是乞讨者,装扮成金人银人甚至是报纸人,或唱或跳或者只是沉默地摆着pose,吸引众游人的眼球。偶遇一个来自中国的街头画家,胡乱侃了一阵。聊起他在美国游转的七八年,说到三藩一天中如四季变化的天气,说到Vegas的纸醉金迷和干燥酷暑,说到纽约时代广场的熙熙攘攘,说到西雅图的缤纷美丽和永远不止的雨,最后便得出结论夏威夷什么都好。呵呵。我在心里面渐渐起了微念,不知来年是否有机会入三毛一般去等待华盛顿的春天。
岛的北边不知名的海滩,被西斜的太阳披上金色的光泽。几个孩子专心致志地寻找石缝里螃蟹的踪迹。小孩子与海,总是无尽的乐趣和写不完的故事啊~ (当然“老人与海”也是如此。)
最后不得不说的自然是珍珠港了。想当年,电影里面的凯特·贝金赛尔是多么地令人惊艳啊!参观的那一日是12月1日,与日军突袭的12月7日也相距不远——想来那时也如今朝一样,一片准备迎接圣诞的祥和气氛,却忽然一下烽火四起惊心动魄起来——成了美国人心中永远的痛。战争的伤亡总是令人悲伤。而今修建的纪念堂,就在被炸沉的Arizona号上边——海水浸没的军舰残骸和纯白色的纪念堂,仿佛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佑护着那些战死的亡灵。至于军舰的种种,我自是了解甚少,也就是随便看看,实不能为Scharnhorst同学提供任何新鲜有趣的信息。 但仔细想想,也唯有日本,唯有那一次,以国家的身份,公然地挑衅强悍的美帝——过去不曾有过,将来也难再发生。而有趣的是,日本人对夏威夷的喜爱,并没有因为二战的挫败而有所减少。在O'ahu上,能见到的亚洲面孔,基本上全是来度假的日本人。据说夏威夷最大的连锁超市ABC Store,在Waikii就有四十 而Byoao-In的外面,是一大片芳草萋萋的墓园,静谧地,让人不能打扰。我也是后来才想起,张学良将军和赵四小姐就合葬在这里。他们的故事我很小的时候就念过,似乎再平淡的爱情因为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年代就显得刻骨铭心起来。当然,当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是,青年才俊和大家闺秀一对璧人,自然惹人羡慕。但他落寞了、被幽禁了,她依然守着他,不离不弃... 令人感动的。仅仅是双手合十地祝福吧。 离开O'ahu是一个下着骤雨的晚上。机场里一半空旷一半拥挤。人们脸上都挂着倦意。我想,多少是有忧伤吧——从一个温暖的地方,飞回到冰冷的现实,再开始陈善可乏的生活——且不论SD,说说那天寒地冻的波士顿、芝加哥或者纽约,会是怎样的反差...你我毕竟都是过客。不过现在,尽管又将从SD飞去更加寒冷的北京,我心里渐渐生起了却都是暖意~ P.S. 最后厚道地铺一张自己的照片吧。胡乱搭的一身:全然不遮阳的帽子,泳衣和遮丑用的裙子... 后来才发现,太阳并不容易晒黑我,只可惜我的脸对美国产的防晒霜过敏,瞬间成了一片红一片白的月球表面...TT 要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绿香泡小姐已将近干瘪可是故事依然没有编撰起来,间或玩弄图片的癖好来袭,抽风不止,就抓个小猪娃凑数... 这种傻乎乎的一人(本次外加一猪)斗室游戏,使得光影之间,时间一下子哗哗地流走了... [特别鸣谢密密倾情所赠生日小猪一只~] Untitled→Thirty-nine大晚上十分郁闷地与校车擦肩而过,而下一班还要再等半个钟头。好在将近十一月下旬的夜里,至少今日,尚且温暖。所谓的“大火”天。因为昨儿被S同学指出赴美后日志便写得少了,在车站里百无聊赖就开始爬格子,疲惫地胡乱絮絮语,也不算太糟。
话说教偶们时间序列的老师,传说是个学术大牛。可是先生术业专攻,传道授业解惑的本领并不怎么突出,抑或,其水平已登峰造极但高山流水毕竟知音难觅,又怎是碌碌众生能够领悟的——至少资质平庸的a同学尽管笔记无数但每每上课都还是如坠云雾中。只是——上课不明白,笔记又如天书,那作业怎么做呀?于是乎,热心肠的几位同学就从老生那里搜刮来了从前作业的答案,贴在班级群上供大家参考。众感激涕零状... 眼瞅着这周四又要交作业了,早上班里的光头小弟翘了时间序列的课,却在群里发一消息说:Is anyone here deciding NOT to use the solutions? 不久,某金头发帅哥随其后说:Is anyone here deciding NOT to attend the classes? 怎一个发指了得。
再说a同学日前改TA课的第二次期中考试。毕竟是第二次考试,程度比原来加深了不少,于是小本们的回答就自然五花八门充满想象。比如有一个题让大家解释Independence和Covariance等于零之间有什么(辩证)的关系。有一生赫然写道:Correlation is a relation between two things. Independence means two things are independent. 而另一生答曰:Covariance means there is a correlation between two variables. 让人忍俊不禁。而a便不住地赞叹,啊,果然是美国人,英语就是好呀,这样佶屈聱牙的东西都能掰出来!不过,作为TA,掩面去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做学生的稚拙苦楚和不得要领,其实都是一样的啊!学到如鱼得水左右逢源,那是怎样的“憧憬”啊~ 叹、叹、叹。[绿香泡小姐继续构思中]
![]() CasablancA周日的时候忽然开始实行冬令时,有点始料不及的意味。毕竟除了常有的海雾和偶然的晨雨,南加此时似乎冬季尚远。早晨迷糊地醒来却发现八点还不到(实际上的九点),便特得意地给爸爸写邮件,炫耀自己“早起”,表现一下勤劳勇敢的好品质在身上尚有残存。然后不到十一点就开始饥肠辘辘,午饭完毕也未到正午... 第一次莫名觉得时间走得如此之慢,就开始恣意地yy每天要是都有二十五个小时那该多好。颇为感慨地说给马车夫同学听,结果立刻被批评道——那每天又要多浪费一个小时了!大汗颜。再之后看到爸爸回信说,应该趁机培养一下早睡早起的习惯。想着老人家的谆谆教诲终于是不能够于自己身体力行,念着那许多个“睡不着的夜晚醒不来的早晨”,一声叹息。可是平白多了一个小时后白昼就更显短暂,没到五点天色已暗,对面的楼里亮起了稀稀拉拉的灯光。从小就不怕黑,可到如今却有几分空落落的感觉——许是因为此时此刻最有冬天的模样,多少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说起来某夜因为不能抵御Gelato的诱惑,便跑去Prospect的那一爿冰淇淋店。这是La Jolla最热闹的地方,充满风情的小街挨着大海,两边挤满了各式的餐馆,即便在经济萧条的今天依然门庭若市。刚停下车就听到欢快的乐声,有乐队在其中一家里演奏——三把吉他和一个键盘,旋律轻轻拨动人心弦,如此亲切熟悉的,却一时记不起名字来。
搜索记忆便想起数月前一晚想载妈妈去山上看万家灯火,误打误撞竟到了这里,情景相似只是没有音乐作伴。两人多少抱着憾意漫无目的地到海边略走——那时候,海风轻卷着寒意,海面黑黢黢地可怕,而棕榈树在黯淡的路灯光下拖长了影子。迎面遇到也在海边散步的一家四口,父亲推着一个小宝贝,而母亲牵着另一个小宝贝慢慢地走,都是微笑着的——那洋娃娃蹒跚学步,模样太过可爱,让人不由自主地就为之驻足。于是其母转过脸道,你们别奇怪为什么大一点的孩子坐着婴儿车而小的这只自己走... 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哦。我说,真是个了不起的宝宝啊,他多大了呀?她答,我们这个可是个姑娘,十四个月啦!言语间满是爱怜和骄傲...
彼时或者此刻,我都忍不住地想,幸福持久而隽永,但我们常常木知木觉;而感受到幸福,是否仅是一瞬间的错觉?我们都如飞蛾扑火般地追求着这些个瞬间,孜孜不倦,料想着相聚的欢愉,却全然不顾分开时更深的痛楚。我依旧扳着手指数着归去来的日子,等待这一个又一个的轮回,就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住在奶奶家,逢周末便坐到挨着大门的沙发上等着爸爸来接,从来都不能够厌烦... 也许,正是因为人在成长着,慢慢变老,就更喜欢回忆、更觉得寂寞、有更多的故知去想念也更想有人做伴,哪怕只是一时片刻的温暖——而这样的温暖,在北半球漫长的冬夜里更是弥足珍贵,甚至让人若有所失地空落落起来。那样,等待或者是之后对于忧伤的担待,是不是相较都变得值得?
小饭馆前人群慢慢地聚集起来,多半都是闻乐而来——卡萨布兰卡,这一曲经典的卡萨布兰卡。笑。老旧却不朽的音乐啊。歌词渐渐就开始在脑海里萦绕,思绪随意飘摇。想念着那一个和妈妈在一起徜徉的夏末秋初的夜晚,好像冰淇淋一样甜却是冰冷的,都已消逝在过往的时间中了。
--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
Back row of the drive in show in the flickering light Popcorn and cokes beneath the stars became champagne and caviar Making love on a long hot summer‘s night. I thought you fell in love with me watching Casablanca
Holding hands beneath the paddle fans in Rick's Candle lit cafe Hiding in the shadows from the spies. Moroccan moonlight in your eyes Making magic at the movies in my old Chevrolet. Oh!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