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o di arielWind Among the ReedsBlogElenchiGuestbook | Guida |
|
|
ThanksGiving![]() 11月在异乎寻常的忙碌中度过了大半。眼看着入了冬,调了时间,这每日每日天光就愈发地短。Holiday season一到,混混沌沌的一年也就将近末尾。关于时光匆匆的感慨总是要发,可是落于纸笔也总是矫情,就此打住,都不多说。
所幸忙碌算是暂告一段落。又逢室友雅兴大发,决定在家Thanksgiving Party。诚然,感恩节本是清教徒们为了感谢印第安人的帮助所设立的节日,抛开最崇高的人道主义精神光辉不说,它与我们并无干系,到今日也就沦落为好吃好玩狠狠购物的时机和理由。室友要以最传统的方式庆祝。被指派到负责甜品的a同学,尽管最初也大有雄心壮志地要自己烤个南瓜派,可惜在网上一搜做法,立马决定冲去超市买现成的——怎生一个麻烦了得——怎生一个懒惰了得。倒是平时极少做饭的室友和她的朋友在厨房铿铿锵锵地捣腾了三个多钟头,相当专业地烤了火鸡——金黄酥脆,芳香四溢。于是... 红酒和root beer、草莓和烧腊的鸭子、自制的土豆泥和什锦蔬菜、火鸡和酸甜的cranberry sauce、香草冰淇淋加上热腾腾的南瓜派——精美可口的食物和席间的言谈欢笑都令人轻松愉快。
既是感恩节,感谢自然不能少。除了感谢彼此平日的各种关照,感谢今日能相聚在这里共度美好时光,我们晚餐的主题就是,嘿嘿,"Thanks Terrance!”了——嗯,Terrance乃为我们献身的这只火鸡的名字啦~ Untitled→Forty-two![]() 1. space上的照片大多数都被老房东yupoo给黑了——小户人家果然是不靠谱的;少数从picasa链过来的呢,在国内也看不到——树大也要招风。这些年的心血,便因为波谲云诡的网络世界瞬间被贴满了狗皮膏药。于是偃旗息鼓久。本以为眼不见为净,可心里总是惦记,总是不舒坦。好吧,好吧,既然要和谐发展,那么我就自个儿折腾折腾吧~ 工程浩大,慢慢地进行... 链接仍在修改中...
2. 回国十七天。见了很多旧时的朋友。有些人都有八九年没见了,看着似乎都没有大变化,可多多少少似乎都经历了或者正在经历些许波折——自己的健康问题、父母的健康问题、自己的感情问题、爱侣和父母之间的问题、工作学业的问题如此等等。八卦了久远的人,谁谁出国了、谁谁从国外回来了、谁谁结婚了、谁谁有了小孩、谁谁离婚了... 生活似乎都在不可避免地陷入平庸,可需要担待的却是愈来愈多。总以为栖身象牙塔中可以逃避这一切的一切,总以为自己与当年十八岁的自己无甚区别。可事实毕竟不是如此。想想将来总是需要面对的人情世故,不觉地恐慌。老爹每每很铁不成钢地看着我道:“哎,你都二十五了!”言语之间满是对这位一事无成且将大踏步迈入大龄剩女行列的同学的无奈。我尖叫,“二十四!”他说:“不要狡辩!过了年都二十六了...”呃...
3. 在家的日子,下了好多的雨,都教人忆不起从前秋高气爽的模样来。热爱出游的外婆按捺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地撮了一家子在长假前的一个大雨天去德清的下渚湖耍。汽车在杭宁高速上疾驰的时候,两边河流湖泊星罗棋布,树林和田野在雨中尤其翠绿可人。江南,如此富庶、灵秀的江南!想到之前一日的晚上在西湖边——一面是城市的喧闹,另一面的半明半昧的灯火中寂静的湖水和远山。行人三三两两,街头的艺人唱着“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心里顿时酥软一片。江南,我爱她甚,也离了她久,错过许多,想着总要回来,可也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4. 下渚湖位于湖州地区德清县。湿地的生态环境,没那么出名,却恰恰因此保存了她淳朴自然的本来面貌。我们到的那日正是长假的前一天,又逢落雨,游人少得很。水面涨得很高,我在船舱里跑前跑后地拍照,惹得船老大暗生不爽。长睫毛的导游小姐说,其实游湖就该在雨天。是啊,哪一种美,可以与这烟雨朦胧相提并论呢。于是想到了一句诗,叫做“一蓑烟雨任平生”。而船入芦苇荡,时有白鹭、灰鹭扑棱棱地飞过。可惜此时已入了秋,很多鸟都已迁去了南方,北方的野鸭又还没到来,见不到“惊起一滩鸥鹭”热闹。不过人与鸟儿互不相扰,悠闲自得,未尝不好。临走时在湖边的老农那里买了袋所谓天然无污染的菱角,可惜到离开的那一天都没有来得及尝,只丢在了茶几上任它们慢慢变黑...
5. 敏姑娘是在国庆的后一天嫁的。说起来也奇怪,下了那么多天的雨,到了伊大喜的日子,老天也来作美。朗才女貌,一对璧人,祝福自然是满满的。我是贴过去嚷着要当伴娘,就好像很多年以前闹着玩着的约定。伊也欣欣然地答应了,就好像许多年以前包容那样一个任性又偶尔耍着小脾气的我。婚礼自然是充满欢笑,辛苦说不上,倒观摩学习“中国式结婚”的种种礼数和行头。只是,那在模特身上穿着十分漂亮的抹胸小礼服,到了我这里却似乎总有下滑的趋势。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上小学时看的杂志,里面有个邋遢小屁孩儿叫做“老提”...
6. 然后回到加州,一如既往的灿烂大晴天。可毕竟已是十月,秋意渐浓。天很高,没有云,阳光很透明,走廊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办公室里时常只有我一个人,安静之余也只有安静。许是这个季节特别容易回忆,恍惚之间就看到两年前刚来的自己,一个人拎着鞋子,在海滩上走了好久好久。想想从前一起闹一起笑的朋友,好些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日子总归如此。有一个下午,楼下的草坪上站了一个奇怪的小哥,声音高亢洪亮地唱着歌。金头发的美国室友正好走进来,问,他唱的是中文吗?我说,广东话。她好奇地又问,那你听得懂吗?这个... 呃... 完全不懂...
7. 小猫咪长到了八磅多,抱起来好大一坨软绵绵的肉。原来以为离开了将近二十天,再回去它都要不认得我了。可一开门小家伙尽然候在旁边,咪咪地叫,好像寂寞得紧,让人心疼得不行。我提着行李进去,它亦是满屋子地跟这跑... 奶奶说过,这就叫做“缠脚猫”,是最要不得的。谁知道呢?虽然是麻烦,然而甜蜜哪。猫咪依旧好闹,跳上窜下不已。最近偏爱用两个小爪子攀住纱门站起来,有时候甚至企图跳起来挂在那里... 怎生地滑稽!纱被这家伙弄得满是小洞洞... 无所谓了,你也自个儿折腾折腾,都是你的了~~
8. 在杭州的有一天,去灵隐烧了一炷香,并没有特殊的心愿。这个季节,空气里面都是桂花的甜,好亲切地、都是回忆的味道。香灰落下来,烫到了手,留了个小疤,现在依然看得见。总归需要记住些什么。香插进了香炉,时间与青烟一缕飘散。就求个平安喜乐吧。 朗月夜刚刚抱怨过SD的阴霾天气,就气温骤升阳光大好。心情遂灿烂,昨日过了充实愉快的一整天。傻不啦叽地中午跑去游泳,瞬间被晒成了黑泥鳅。晚饭后又去了山上拍这一轮皎月和灯火的城市——附庸风雅的结果就是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XD 我总会被这种灯火魅惑,也许从前做了错误的决定。但现在亦要竭尽所能地享受生活。
谢谢花花的樱桃~ 与你们分享这美丽的瞬间(虽然照片总是不能完全表现出真实的美感)~ 今天继续努力吧~ 小小小小鸟![]() 继JJ的日志《孵蛋》之后,师姐家的小鸟有了下文。今天,这四个蛋中有三只小小鸟被孵出来啦!于是傍晚时分,我就屁颠屁颠地扛着相机跑去师姐家探望这伟大的母亲和她的新生儿。它们都好小啊~ 精致的小窝筑在阳台一角的吊兰花盆里面,只有巴掌大小;鸟妈妈不及普通麻雀的2/3大,机警地伏在窝上,但每每见人靠近,都会惊惶地飞走;刚孵出来的小小鸟就好象粉红色的肉条条,绒毛稀稀拉拉地挤成一团,看不清模样,也不漂亮。可这些小生灵,却勾起人心底里多少爱怜~
眼看着生命的繁衍就靠着这样细微而柔弱的力量维系着,又如此坚持,忍不住感慨万千。不敢惊扰它们太久——毕竟鸟妈妈还要回来,为最后一个宝贝继续努力,而小小小鸟们到羽翼丰满之前也需要很多很多的温暖和庇护。天色渐暗,照片拍得匆忙,基本没对上焦。(掩面去了...)期待着它们慢慢地长大罢~
回来的时候云霞铺满了天。毗邻山谷的这边,黄色的野花开了一路,虽称不上花香满径,却也热闹。不禁就笑了。诚然,很多事情,依旧想不明白。可又何必追究太多呢?毕竟,生命本身,就是多么大的奇迹啊~ 珍·珍珍珍是2007年8月初在SD动物园出生的一只熊猫。我第一次去动物园时,正逢它六个月有余。那时因为熊猫宝宝太小,每天只有在早上九点和十一点之间被展出。于是出行的前一日,某便是狠下决心要赶大早一睹其芳容。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或者是紧张,第二天睁眼时竟还未及七点,于是懒如我者自然十分舒坦地继续趴着赖着——直到再起床时却已是正午时分,遂心碎ing... 因而彼日尽管见了包括考拉在内的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动物,心里终是些许缺憾。十分不甘只好上网去搜珍珍的视频,终于在yotube上看到小家伙debut当日使出吃奶的劲儿攀爬到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球上,结果球微微一转动它又落了下来。笑倒。
将近一年后的今天,因有友相访,便又约去动物园耍。旧地重游,珍珍已是十七个月多的姑娘了。本以为这曾经的小不点儿现在已成了大块头,结果亲眼见了以后才发现熊猫宝宝依旧在成长中,稚态百出。它较成年的熊猫小小只的,毛色分明显得十分干净。我们见到它时,小家伙正蜷在树杈上睡午觉,熊猫妈妈白云在附近的地面上来回转悠。一会儿珍珍就醒了,睡眼惺忪地前俯后仰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愣是不知道怎么从树上下去... 最后只能留着悲伤的小圆屁股给大家瞅瞅~
P.S. 虽然熊猫看得甚欢喜,可是回来以后就得抽筋骨了。最近实在太忙乱,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而自己又常常打着“我很忙”的大旗东磨西蹭地随时间流走还停止不了。哎哎。多想来世做一只考拉,每天可以睡18到20个小时,醒来就狠狠地吃那桉树叶,被其催眠成分催眠,再接着呼呼~~ 因果世界![]() 近来在Labor课上听到两个有意思的研究或者说仅是小事例,且在这里随便说说。第一是关于人的受教育年限和其出生年月的关系。有文章研究了美国三十年代到四十年代出生的人群,发现人们受教育的年数随着出生年份的推后逐渐增加——这个显而易见。而出乎意料的是,数据分析显示,每一年中不同季度出生的人群,其受教育的年数都大不相同,且年年如此。照理说,人的生日,应该是随机的呀!于是老师提起,另有研究说在第二季度出生的孩子会比其他季度的更聪明,为什么呢?同学们都大惑不解,也随便设想着乱七八糟的解释。老师便道,“你们考虑一下像Texas这样地区——因为在三四十年代,空调还未普及,所以在炎炎夏日里被制造出来的孩子,多半出生在更为富裕的家庭...”厄厄厄厄... 这样看来,充满智慧的哲学说,世间万事万物都有普遍联系,这话一点都不假~
另一个研究基于夫妻间储蓄行为的实验。实验把研究对象(丈夫)分成三组,给每组中的成员相同数额的现金。实验者对第一组的丈夫们说,将要知会他们的妻子他们的这一笔收入——于是,这些钱都乖乖地被存入了银行。实验者告诉第二组,他们的妻子将不会知道这一笔收入——这些钱便几乎全部被花费在了男士们所钟爱的各种事物上。而对第三组,实验者说,他们的妻子可能会知道这一笔收入,并问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如何处理这些钞票?老师亦询问班上男生,如果换作你们,你们会怎么做——有三个选择,保留着现金、将其存入银行或者是购买某些你喜欢的商店的消费券(Credit/Gift Card)?然后,几乎在场所有男生,包括好几位已婚人士,都就第三个选择举起手来。呵呵。这也正是当时实验所得到的结果——丈夫们的逻辑是,直接花掉钱必然会导致夫妻间的矛盾冲突,那么我要留着它,但放在你不能及手的地方~ 所以,女人们,都要看好你男人的钱包!我自然想象不出若是研究对象是妻子们,会有怎样的结果。“月光”女人自然是不在少数,可是是否一旦嫁为人妻,开始操持一个家庭,就变得出乎意料地勤俭起来;或者,她们的乐趣,就在于控制她们的另一半~~
鬼节撞鬼记关于Halloween最原初的记忆,便是大学时很帅很帅的外教Ron在课堂上给我们放Michael Jackson的Thriller和表演做南瓜灯。现在想来,那时在黑漆漆的教室里Thriller绝然没能制造恐怖的气氛反倒颇显滑稽,而南瓜灯却是异常温馨美好。上一年的Halloween适逢微观期中,于是当晚a同学和前室友mm Erin假装很用功地在客厅学习,却听外面一阵乱响闹然后便有人按门铃不止——原来即便在枯索乏味的graduate housing这里也有小孩子挨家挨户地玩trick or treat。只可惜俩穷女人窘于家中没有糖果,便只能屏息静坐,到后来都不敢靠近大门一步...
而眼瞅着今年的Halloween又一点点逼近了。a本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可周四下午Erin忽然嬉笑地打电话来问要不要晚上去Knott's Berry Farm的鬼节活动,还嚷着“我正在学校的box office排队买票!”话说这个Knott's Berry Farm乃贫瘠的南加地区系列主题公园之一,离我们大约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路程,各种游艺的惊险刺激,只可叹a一度贸贸然地认为那只是给小盆友们玩耍的“农场”... a一边隐隐惦记着第二天早上九点还要上课,一边却立马跟着发疯说着好啊好啊就开始捣鼓准备出去“鬼混”... 唉,大家贪玩的性情果然是都一点都不能改变呀! ![]() 于是a伙同几个台湾人舟车劳顿地抵达Knott's Berry Farm时已将近晚上八点,却发现公园出乎意料地爆满。 在入口处就见有俩戴面具的“鬼”在里边转悠,不过平常;倒是不远处闪着“Knott's”霓虹灯的跳楼机和各种高耸入云的飞车轨道十分骇人。可是——当a刚进门正迷糊地四下张望找园区地图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凑到脸边一声大吼,回头一看正是那青面獠牙的“恶鬼”,脸上血迹斑斑,靠得如此之近是真真的恐怖。a同学“妈呀”一下子就向前冲想躲到一姐姐身后,可却直接撞到另一个“恶鬼”,被他瓷牙咧嘴地从正面又一吼。同行的诸mm也被吓得不行,便相互胡乱抓着往公园里快走。可是这正是因“鬼节”布置起来的“鬼地方”啊——里面灯光黯淡乌烟瘴气,没走两步又见一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的“女鬼”抡着双臂从烟雾里直冲出来,甚是吓人。于是为了避开这满街乱跑的大小鬼们,带头的姐姐看到一入口马上就说,我们还是去坐ride吧。这魂飞魄散的诸人便一溜都走了进去。这ride初看也就类似小火车,只是因为夜色正浓而又有排队登车的二层楼阻挡,看不清后面的轨道。避开了“游鬼”大伙又开始欣欣然地拍照,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可惜,没过多久就发现队伍甚长,且楼里有“鬼”埋伏,时不时跑出来吓人。更糟糕的是,几位“研究生”同学对照着地图研究了一下,赫然发现此乃最恐怖的几个ride之一。这下算是真的进退两难了:退出去害怕被“鬼”吓,继续向前又担心ride过分刺激,于是只得相互安慰说,这个图示是夸张这个图示是夸张... 可是,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后硬着头皮坐上车才发现那全是自欺欺人——这个所谓的ghost ride,除了没有360度的翻转,其轨道的设计完全不下于CA Adventure的云霄飞车,甚至更长更陡更扭曲...只可惜我们之前什么也看不到,误打误撞就上了“贼船”。也难怪当时看到下车的人一个个神情“淡定”,全是被吓傻了啊!可怜的Erin同学因为被车子甩得太厉害结果扭到了脖子,而a同学在车里颠来颠去,结果撞到两个膝盖个肩膀上都有起了乌青——损伤惨重。 下了车后一群人颤颤巍巍地相扶着去鬼屋玩。因为先前有了经验,大家便格外小心从暗处忽然闪现愤怒的“恶灵”——只可惜他们也分外注意小个的女生——防不胜防啊。鬼屋的主题大同小异,什么Crazy Hospital,13 Axe Murder Manor之类的,都用些制造粗劣的道具靠着灯光布置起来,又时有各种装扮的“鬼”静止埋伏在视觉死角,忽然跳出来或者弄大响声吓唬游人。a一路上都努力地瞪大眼睛辨别路边是否有“鬼”躲藏,也就直接忽略了那些“恶心恐怖”的场景。开始的时候还难免被这些面部狰狞的“鬼怪”吓到下意识地尖叫,但很快就审美疲劳地开始漠视他们。倒是后来突遇一个“女鬼”迎面窜来,a觉得她敬业还是应该尖叫一下以致鼓励。可是十分抱歉地因为反射弧太长,放声叫时已经走出好几步远,结果却把前面另一个伺机而动的“女鬼”吓得一怔。哈哈,颇有些窃喜。
之后大家挑了两三个简单的ride坐,又随处乱逛了一下胡乱拍了些照——也被各种鬼追着跑,也看那些最刺激人肾上腺激素分泌的各种设施听一群人乱吼吼地尖叫,一边谐谑着我们那第一程飞车算是值回了票价。时间过得飞快,且因为一直保持精神高度紧张,大伙累得也很快。走的时候公园里的大小各路“鬼怪”都已收工回家——或者改装成了老老实实的清洁工人。a同学回程的一路上困得头像个拨浪鼓似的,到家时将近凌晨三点——除了膝伤肩伤,又开始了脖子的酸痛。值得一提的是,照片里的这位“女小丑鬼”很有意思,与人合影一定要摆这样的头朝下姿势——与Erin拍时向右弯,同我拍时向左弯,柔韧性可见一斑。想来是装鬼工作辛苦,真是需要见缝插针地练习瑜伽放松啊! 话说a同学虽然在车里睡相十分难看,第二日还是照常九点连着上了三个小时的课,lunch talk大啃了cookie,再一鼓作气地跑去买了菜——结果刚进超市就见到Erin同学正背对着入口拣桔子。a立马跑上去拍拍她肩膀说hey,正欲开口抱怨昨晚坐ride都坐出乌青,结果她颇为惊骇地转过头道,“我当又有鬼从后面袭来... ”-_-b 遭遇地震话说昨日和导师meeting完毕后便跑来LA消夏,也算是放几天小假。现在想来,a同学实在是太能挑时间了,于是今儿个上午便和地震来了个亲密接触。彼时正在朋友家百无聊赖地看着新闻——听中文台讲着京奥心里满是欢喜。忽然间一切开始晃动,老旧的吊灯哐啷哐啷地作响。a同学想,这是俄没睡醒迷糊着呢,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地震?这样一想就被吓到了,从沙发掉到了地上,特无辜无助地感受着这晃动持续不止,尽管电视屏幕依旧清晰...
话说从前在杭州的时候也遇到过一次小小的地震。当时还很年轻的a同学只见客厅里的日光灯一闪,心里便立马开始责备这电力公司供电怎么这样不稳定啊~~~ 后来老爹下班回家说到地震了,a才消除了对电力公司的误解。倒是老爹说,那时候正和同事在办公室——坐在板凳上的同事说,啊呀,地震了地震了!陷在软绵绵的沙发中的老爹说,在哪里在哪里?于是这便成了笑话儿了。
关于大地震的种种,以前多数只在文字里看到。数月前汶川地震的时候,虽然也有在网上看新闻报道悲伤难过以至于流泪的,可毕竟是旁观者,了解到这静态的图文数字说明的灾难之深重却只有担忧没有恐惧。倒是后来看到讲述日本新泻大地震的电影《心动奇迹》中逼真的过程景象,才模糊地有所意识。而在今日彼时,那一瞬间,看着电视机书柜餐桌椅子和随意丢在地上的各种杂物一起振颤,听着哐啷哐啷吱嘎吱嘎轰隆隆的各种声响,才真实地感到这自然的不可抗力是如此可怕——因为在那一瞬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依托,我们伸手可及一切,都在摇晃;因为在那一瞬间,没有哪里可以躲藏,我们能够跑及之处,都在震动。a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顿时没了着落... 好在这天摇地动在约摸分钟后停歇了。a同学非常理智地冲进房间抱了笔记本和手机出来,还特地嘱咐关掉电视机。跑到外面以后,开电脑上网查了关于南加地震的消息,又给警察局打了电话,问,地震了,我们应该待在室内还是待在室外?
再回到屋里打开电视机,满屏都是关于地震的breaking news——天文台的人都跑出来聚集在平台上,学校被疏散到田径场——一片人心惶惶。间或还听到消防车呜哩哇啦地从外面经过,甚是着急的样子。这才发现,震中就在LA东南一个叫Chino Hills的地方,离a同学所在也就20多英里。最早的新闻曰此乃5.8的震级,后来网络上都说为5.4级——在多震的加州,这算是有惊无险吧。再之后的小余震,全然感觉不到,都可以忽略不计。其实a多少还是有些余悸,不免草木皆兵起来——听到那风吹过树巅沙沙作响或是打印机咔哒一声开始作业,都以为地震又近在咫尺了... -_-b
而a同学那搞笑的老爹,大清早上网看到地震的消息,紧张兮兮地打电话来,还是个不显示号码的。a接起来一声hello后,那边也hello、hello不止。直到a迷茫地说,可以讲中文吗?那边才道,“啊,我是爸爸!这个,你怎么这么快就接起来,变成国际长途了啦,啊呀呀,快用你的电话卡给我打回来...”怎么也算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吧,哈哈。 Untitled→Thirty-seven今天是这个学期名义上的最后一天,却也是极其漫长的一天——a同学早上八点考一门令人发指的game theory,晚上七点再监考一门不详至十点... 想想学校这把考试安排的,用一个新学的词汇来说,那还真是“泯灭人性”。不知为什么,考完game theory全然没有如释重负之感,而之前这一周萎顿糜烂暴走若干次也受到温馨鼓励若干次及与同道者共抓狂若干次——想必这个qualifying还在面前,于是阳光灿烂如斯的晌午亦不能全心感受。晚上便是例行的监考,将近两百人的大班,实实在在的体力活。老师一丝不苟的,于是a同学也只能为了确保这美其名曰的考场纪律瞪大了惺忪的睡眼望着这大比例的奇形怪状的亚洲面孔傻站着,偶尔跑动回答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再陪个笑脸儿——“It's up to you!” 实在是个太好用的句子啊哈~
然后大半夜翻越这半个校园高高低低的小岗子回系馆的时候,基本是气数已尽。本想买个jumba juice之类的犒劳自己,可腿脚已软只能一路向前。而“望梅止渴”的作用是如此之大——在这夏日的晚风正好中,a同学呼拉一下就全都酸掉了。看着那平日夜幕降临便晶莹剔透钻石状的图书馆今晚也只幽幽地亮着少许几个灯,心里面尽莫名地伤感起来。前几日久违的骆师兄携美丽的妻子(师姐?师嫂...)来访随a同学进图书馆晃悠的时候,因为正值final week于是里头便堆积了为数不少的急抱佛脚小本们,下意识便回忆起北大的种种——其实尽管此时身在大洋彼岸,大家伙年轻时恣意妄为的学生生涯也并没有什么两样——难免有些许感慨。由此省略@#$%">!$%^&*一万字...
说起来,今儿因为要赶早且担心这几日在附近举行的美国高尔夫球公开赛导致的交通阻塞,便特意开车去学校。彼时七点二十刚过,出车库时忽见到本班相当歇斯底里的M同学满脸愁容地讲着电话,还未来得及问“Need a ride?”这位已经瞪大了眼睛喊着“Save me!Save me!”原来这年头不常准点的校车这回早到了一些,就和我们的很是神经质M同学擦肩而过,把他着实吓坏了。于是a同学在车上又一次开始不懈地“谆谆善诱”让他不要总那么紧张,要多放轻松,时间其实还早得很——他只是低头不语,而当a的车超过校车校车从旁而过时,忽然摇下窗玻璃对着那大巴士喊着“Fuck you!”——让人哭笑不得。a忍不住暗想,不是说“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同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么?乱我心者,多半只是自找的烦忧,何必紧张成那样的。
不过自以为是的“旁观者清”总是容易,轮到自己,就不好说了。到了下午,a同学整理完那一堆堆乱七八糟的笔迹讲义之类后给原以为能成为未来一年室友的某位女士发信询问租房之事,两分钟后得到回复说,我错以为你不再感兴趣就已经租给其他人了。虽然也有师兄与人达成口头协议已搬家在即对方却忽然反悔的前车之鉴,但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难过得要命。想着之前在复习game theory最沉郁的时候忽然收到这位女士充满善意和理解的邮件,那是怎样地令人雀跃啊。而后想约时间见她本人,一直耐心地等她回复;熬过考试再次询问便只有这样的结果——好像忽然从云端掉了下来,摔得浑身软瘫瘫的。于是a同学因此见人就抱怨上两句。室友mm安慰说找房子是靠缘分的, 自然急不来。a也自知那“错以为”多半是借口,可对方也有选择权,也都可以理解。只是多少还是有些小怨怒,有些不甘和很多的隐忧... 就是停止不了。修练不够呀!
想想,这不也是件“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同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God never closes a door without opening a window.)的事吗?和我们日常生活里面遇到的那些个大大小小许多不尽如人意事情一样的小破事。那一扇窗,总在那里,只是现在我们看不清楚罢了。所以那些用来过的日子,大可放宽心。这样子就好了。 Go Padres!
因为某日忽然心血来潮去WaMu开了账户,于是就鬼使神差地连奖品都没弄清楚参加了一个抽奖。而后一日正在监考中忽然银行来电话说,恭喜你呀Miss Zhan,你抽中了本周四晚上什么队和什么队的比赛门票云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队伍,更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球~~)然后a同学就傻了——想来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赢了抽奖... 所以尽管仍然完全地蒙昧,a还是特地又跑去WaMu一趟取了票来,听了若干个Congrats后方才发现原来这是San Diego Padres和Cincinnati Reds的Major League棒球比赛。关于棒球,我对其的理解几乎全部来源于那百来集的《棒球英豪》;虽然从前被Nick哥哥带去看他们垒球队的慢投赛,彼时也有人给做过讲解,可除了那日语调的“好球”、“坏球”、“打手出局”等等以外,基本弄不清楚所以然,更不要说那个晦涩难懂的计分规则了。因而到了美国之后身边同学对棒球比赛的热衷着实令我大为惊讶——慢慢了解到在这里,棒球约摸是夏季最热门的赛事了吧。
正巧我们相当机车的Macro Tutor再一次依个人意愿毫无征兆地取消了周四晚上的Qual Session,于是a同学本着探索新事物和对那一点小luck负责任的精神决定去看比赛。到场的时候多少有些晚了,Reds已在第一局得到两分处于领先状态。a奇迹般地发现原来在The Simpsons里面被戏谑过的牛人Ken Griffey, Jr.同学竟然在Reds队上~ 而且据传已经相当神勇地打出了一个home run!(尽管在动画片里面,可怜的Ken因为饮用过多的精神性饮料得了巨人症...)a本无什么立场,但Padres怎么说也是本地队伍,又处在劣势,多少还是需要支持一下的。之后几局打得相当压抑,打手几乎都没有击到球,让人大为怀疑职业棒球运动员在技术上优于平民的程度。且彼时突如其来的寒风将SD初夏的晚上吹得瑟瑟发抖... 不过看着这些人在场上奔跑往复以及大屏幕上数字闪动,a对棒球的理解竟是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而后约到第五局时,Padres忽然打出两个home run得到三分领先于对手。这个局势的转变让全场观众的大为惊喜,想来场上也因此士气大振。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除了第一局后一直保持队伍不失分,Padres的投手Randy Wolf同学也击中球得到一分,令人大为赞叹。所以后来尽管Reds三度更换投手,依然没能阻止Padres的强劲势头。有名的Ken同学也没再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只在一次三振出局后怨怒地扔了球棒... 比赛终结在Padres八比二大胜Reds——场边就此放起了礼花,而大屏幕上赫然打出了We win的字样。虽然此时a已然被冻成了冰棍,心里还是莫名地高兴。
每一项运动都有其特殊的魅力。且不说“坚忍不拔、永不放弃”的运动精神,但是比赛中的形势的变幻莫测、峰回路转,也就足够地吸引人了。而很傻的a同学在看了上杉达野和小南同学曲折的爱情故事许多年后,终于渐渐弄明白了棒球比赛和计分的规则,多少有些许成就感。而试想一下,仲夏的晚上清爽海风中,呷着清凉啤酒观看棒球比赛,为自己支持的队伍欢呼喝彩,还有礼花间或绽放——这也难怪美国人会对此如此痴迷了。 Untitled→Thirty-six话说转眼就过了立夏。在好一段忽冷忽热的日子以后,这本应晴朗干燥的西海岸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因为ariel同学在开学初的几周厌学情绪高涨,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便不得不埋头各样的作业和大小杂务中,忙碌得晕头转向。然后好不容易熬过了Game Theory的期中考试,新的任务又接踵而来。于是笔头僵硬,心里憋得慌——好久没来关照这一亩三分田,以至于从不在MSN上吭声的Scharnhorst同学都忽然冒出头来说,a同学,你又要创blog不更新的记录了~~
过去的一整个月似乎是不太平的一个月。关于国内的种种消息总让忧心忡忡。可是之于政治我不了解所有症结的根源亦不能说什么。活到这么大终于明白所有的言论都有自己的立场,这个由信息构建起来的愈来愈平坦的世界没有绝对的真实客观。万事皆有因果,我们不能褒贬什么,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多一些彼此的理解和原谅。不过,世界各地各种华人游行,各种反对和支持,让我忽而想起了龙应台先生《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一文。是啊,天灾人祸总是在所难免,这并不能说明2008是怎样糟糕的一年,这需要我们坦然地面对。国民和政府是有缺点,我们需要承认也要更多地反思;面对各种不公正的指责,我们当然有权力生气;面对各种恶意的抵制,我们却更加团结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希望所有的我们,这整个世界,都能少一些盲目的激动多一些冷静的思考,少一些怨怒的声音多一些成熟的回应。
过去的一个月对我来说却是相当安静的一个月。除了月初的时候很愉快地和众位师姐以及其他诸人去了沙漠几乎被烤干以外,就是牙齿常常闹革命于是不得不常去拜访这辈子最不愿见的牙医先生。其他的日子就在赶各种作业和练习中度过。只是到月末的时候,忽见小邓子把MSN签名档改成“110年”之类的才想起这样又要到校庆日了。想起来我第一次到北京是在1998年的夏天,一晃十年过去了。那时候我们顶着骄阳游玩回来,正好路过北大便欲进去参观。因为当时门卫的阻拦,一行人只得下车溜进校园。我已记不清当时见到进南门的一片荫翳,只觉得这一路好长,小跑到图书馆前已沁出汗珠。而偷偷摸摸地乱照一气后,竟觉得疲倦到不愿走出来。许多年以后,当我们毕业时穿着学士服在图书馆前拍照人,有如我当年一般大的小孩子拉着我们要一起照相。于是同行的诸mm忽然“很讲义气”地全部闪边,只留下傻乎乎的a在那里陪着笑脸...
十年如一瞬间。我今日偶然在网上看到关于周惠敏的描述,说“周美人老了,美丽依旧;我们也都老了,面目全非”。我们都老了,面目全非~ 呵呵。于是在凤凰花开过后,只能浅笑着想起过去的种种——各种声音、气味、午间的骄阳、昏黄的路灯光、夜晚南门外的喧闹和安安静静睡去的燕园——有时候,这种思念沉甸甸地竟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所以,顺便祝你们夏天愉快,和从前在北京时一样~
P.S. 今晨,从惊蛰那里惊闻史爷爷过世的消息。想来金融中的数学方法是某a在本科期间学得最差的一门课。我总是习惯性地以为,生活总能一成不变地继续,如我预期的一样,足够平淡足够安逸。今天未完成的总可以留到明天;今天未见的人还可以盼望着明日的聚首。可是总有这么几次,我们身边珍爱的人,就这样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我多少唏嘘不能再有机会,当然也许本来就没有,把这课从头再学一遍了;而心里的波澜,却就这样泛开去了,难过得要命。谨在此寄托哀思吧。 Life is Hard, Take it Easy!捣鼓了半个下午的Macro,然后接着的半个下午是SAS的Macro。进展都不怎么顺利,多少有一点点的小沮丧。班上的美国姐姐路过机房的时候很好心地帮忙看程序,只是很有语言障碍地沟通失败。咳!咳!于是回家就晚了——再弄饭吃、收拾、准备明天的便当——一切折腾完毕便也累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舒坦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这几日阳光太好,恍惚就觉得葱茏的夏天近在咫尺。走在暮色中的时候,忽而忆起了燕园那些吹着南风的夜,暖熏熏的惬意。某日回家时,发现Peterson Hall后面一株樱树开得正当时节,在几近黯淡的夕霞中分外妖娆,大有惊艳之感。忍不住就走近去小驻,而后来家中地毯上也有了樱花的花瓣星星点点,颇有些“踏花归来马蹄香”的意味。所谓的落英缤纷。
这样,顺带想念起未名湖边那些成片的桃花来,粉白相间、花团锦簇的模样。说起来从前每年这个季节都会去拍照,也是每年见了照片都不满意,觉得不如真实的好。它是叫人怎样都看不够的啊!记得有一回和某兄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很想邀其同游赏花,可隐隐却踯躅起这无端的风雅,于是站在校门口道别时,忍了好久终究也没能说出口。那时候的阳光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在安安静静的午后,那么金灿灿地洒在鲜有行人的路上。只不同的是,在三四月间,北京的空气里多少还带着春寒料峭...
是啊,悠然,悠然。好喜欢那样安静的恬淡。而当下,悠然继续,只是安静外面,免不了地多了几分寂寥。日子诚然是不一样了,心情也不总如从前;这几般的落英缤纷之后,回首已不见了来时的路。 过年好说起来遇到节日的时候多少还是该留些文字,以回顾过去展望未来。可是之前每每在心里酝酿时,虽然并不乏希望,也不是抱怨,只是想到后来总是眼睛酸涩。“家”是一个奇妙的词汇,不是用“时间、空间、几个人、一个屋檐和世代延续的故事”就解释地清楚的。而昨晚上给家里打电话,听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姨妈一个一个轮番各种交待,一边笑嘻嘻地应着好啦好啦,一边却是眼泪快要落了下来。而从前过春节的景象,从记事起到念大学到后来姐姐出国于是“遍插茱萸少一人”,从小时候无比欢欣到后来逐渐平淡,一幕一幕忽然齐刷刷地浮现出来——原来这早变成了一种习惯,戒不掉的——这样想来便又有一篇好长的酸溜溜的“回忆录”可以杜撰了。
不过,过年过年,终归还是要喜庆,所以ariel同志不能在这里散播消极情绪,就此打住。尽管相对于北京时间有些迟滞,还是祝大家春节愉快,阖家欢乐~~ 还有一句话就是——来年想啥有啥,呀哈哈哈哈~~~
P.S. 为了庆祝春节,本来决定煮年糕吃——打开冷冻柜发现数百年前遗留下来的速冻水饺,于是决定还是吃水饺好了。同时又发现了不知啥时候买的冷冻汤圆,想着实在是应景,于是这样元宵节也有东西吃了... XD 大雨志今天SD下了一整天的大雨,传说是经久未见的那种。早上醒的时候,就看天阴沉沉的,雨声淅淅沥沥。本来这样冬日的早晨最适合点一盏昏黄的灯然后在床上神游四方,可惜我们美丽的金头发的女老师偏生太过于认真负责要一大早给大伙补课——于是只好刚过七点便睡眼惺忪地与被窝说沙由那拉,与经济学相好去了。糗的是,单纯以为这边人下雨都不打伞,就好像北京人下雪都不打伞,某戴上外套上的帽子就出了门——结果自然是估计严重错误,被这大暴雨淋成了落汤鸡。不过,在校车上时,看到窗玻璃上微微起了雾,湿漉漉的路面映着红色或黄色的车灯光,停滞或者熙熙攘攘,恍惚回到十六小时之外。
也许是因为冬天来了,虽然气温还算相当适宜,我身体里面的睡眠因子忽然奇迹般地活跃起来。且不说上课本来就习惯眼皮打架,现在就算在图书馆或者在办公室也是常常一趴到桌面就迷糊起来,口水流满一桌子... 早上绝然起不来,晚上也是到点就困。当然幸福的是,有时在睡前和遥远的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几句,觉得那么亲切——于是这整一夜心里都是踏实的,精神气也就慢慢回来了。忽然想起来丝从前写在日记里说,从1999年的最后一天到2000年的第一天,忽然间就睡过了一个世纪,成了睡美人。现在回头想起来,那些冬季漆黑的夜晚,在家冰凉没有暖气的屋子里,也是如此的温馨。而1999年,弹指之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那么久。
不过呢,关于睡美人的故事,其实有另外一个版本。就是说公主在睡美容觉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只小青蛙,它悄悄地跳到公主的床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于是,公主就变成了可爱的青蛙公主啦~ 嘿嘿。 多事之秋彼时由于没有电视的实时报道,而网上“得来终觉浅”,所以尽管大半个城市都因这不断蔓延的火势撤离了,我也依然木知木觉地毫不害怕。谢谢许多朋友的关心和问候。其实当时除了因为空气中布满烟尘而时常做“痛哭流涕”状,(不过怎么说某a也是经历过北京沙尘暴的人么...)其他一切都照旧。然后因为这意料之外的悠长假期,慵懒的心情立马浮了上来。于是某一晚数人很抽风地在凌晨两点多钟驱车去附近的山头看大火——它果然近在咫尺了——弥漫的烟雾中绵延出好长一道光亮的曲线,将天空都映得彤红。而诧异的是,山顶上还有为数众多的美国人,聊天的拍照的,甚是热闹——真真是“城隍山上看火烧”。所以说,“鸭子”一般的看客,全世界都有...
也因此很幸运地俯瞰了这整座城市的夜景,一种难以付诸言语的感动。星星点点的灯火,一部分明晰,一部分烟雾缭绕,都在微微颤抖着的空气中闪烁,而海面上则黑漆漆地可怕。但也正是这种黑暗,衬出橙黄色灯光中的暖意,宛若家的温馨。似乎是第一次,没有在凝望灯火的时候感到寂寞,亦不曾想起海的另一头为我守候着的那一盏灯。因为有友在侧么?或是... 真被这火烧得错乱了... 而这时候,尽管月亮也被熏得焦黄,头顶一片天却还是清澈的,星光少有的璀璨。沉醉。沉醉。找到猎户座——北半球的冬天要来了,匆匆忙忙的,尽管时不时还会洋溢起融融的暖意,它终究是来得那么地急~
因为最近刚装了iTunes,便渐渐养成了开着电脑听广播的习惯(被某位R同学BS到死...)。迷恋上了Minnesota Public Radio——它常常播放一些我所熟悉的曲子。大提琴自然就不说了,Bruckner气势如虹的澎湃,Gershwin旅行者式的忧伤——声音里面,似乎都带着来自遥远北方的丝丝寒意。我想这黑夜正在慢慢变长,康博思前面又会投下一路红色的灯光,冬至的时候,水饺快餐那里又要人满为患了。笑。那么,怎样的一个“多事之秋”,都要过去了。时间总是快得让人有些心悸,快得,让我不知该如何收笔... Down to Earth办公室朝北,小小的一间,终日照不到阳光的那种。当然在这个地方,被太阳光直射,也并非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可我终究学不来卡夫卡,每每刚过未时,还是心生怨意地觉得屋子里都弥漫着寒气。窗子正对的一片空旷的草地,安插着一个孤零零的球门,没有人理会。而草地另一端则是类似于学生宿舍的矮房子,一直被阳光眷顾的,明亮到晃眼。这是地震带常见的二层楼房,毫无历史沉淀的建筑,索然无味的。
这个斗室里堆满了书,可惜全都不是我的。连门上的名牌,都还没有换上我的名字,而名牌上的这些人,依旧在这里的,出现的频率又是小之又小。可我偏生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奇怪的依恋,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觉得甚是安定,都不需要任何声音的陪伴。不用再去想这些所有无法被填补的空白,带着初来乍到时各种罗曼蒂克的遐想,不用再想那不能再说的或是不能也不愿再听到的话语——在压力还没堆积起来的时候,享受这样安静而不被打扰的时间。我爱极了这样一种时间。
============ 我是傻乎乎的分割线 ============ 末了,决定写一点down to earth的文字,免得大家看着本人那些酸不溜秋且越来越空洞的文字觉得不忍卒读——就好像某a现在想到自己做的菜就觉得反胃一样。当然,这不是说某a手艺太差,其实之前还是很努力地做饭。在日复一日的厨房生涯后,忽而觉得自己已经居家到不是自己了——于是某a又开始明目张胆地打着好好适应PHD生活的幌子就此打住——尽管,于大多数人,两者绝然并行不悖。 开学之前又是上课又是考试,没少折腾但也没少玩乐。美国人太好玩而本班偏生以美国人占绝大多数。没少去beach,又是bonfire,又是potluck,bar自然也没拉下。而某a又赶在开学之前跑去SD downtown了一趟,看到高楼上插着迎风招展的米国国旗,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住的地方虽然是所谓的“富人区”实际上不过就是大农村,故而怎么看都不像是鄙人经过无数电影积累起来的印象中的米国。但不管怎么说,西海岸还是太年轻了,即便是仿欧式的建筑,也只有色彩缤纷而没有任何厚重感。于是某次和一个西班牙mm聊天的时候,伊大笑道,这里建了oldtown为了纪念最早到这里定居的意大利人,可以他们明明十九世纪才来么,有什么old好言... 于是某a也窃笑。
P.S. 说到SD城里到处星条旗飘飘,这刚正式开学就迎来了“十一”。大家纷纷祝“节日快乐”,竟是感觉古怪了。而某也就顺势开始无比希冀放假。而现在最想的事,就是一边放大假一边看M11~ 哈。所以各位长假愉快咯~ 偶来贴照片~
SD街头充满风情(亦是毫无特色)的咖啡馆...
![]() 这个莫非就是某同学称的海军基地?虽然不远处确实有航母,不过怎么看都已经已老旧了...
![]() 说起来,这多震的地方还是有高楼的!宛若回归城市中。感动ing...
![]() 最后贴张某日去hiking时乱拍的照片... 感觉是,米国的山长得很粗犷,植物很多都很奇怪(接近原生态),hiking很锻炼身体... Untitled→Thirty-four在所有我知道的关于加州的歌曲中,我以为最应景的一首叫做 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从前听着歌的时候眼前总会浮现出The Pursuit of Happyness电影最后Will Smith牵着他家小Jordan在LA高高低低的坡路上走着的情景,关于一种生命中追寻的意味,彼时让来之前的我心里顿时苍茫一片...
这样说起来我到这里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也许经历了很多个第一次,却依然觉得这一切乏善可陈——琐细的生活是写不出来的故事;至于情感,在这学期开始之前不太忙也不太闲的日子里,整个人变得愈发地没心没肺。
不过今天,这个号称号称 "never rains" 的地方、这个被上帝过分宠爱而遍布金色阳光的地方却下雨了。我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哆哆嗦嗦地跑到阳台上张望。烟雨,烟雨,滋润着被资本主义富庶的浇灌起来的如茵绿草上,汽车从路面偶有的积水上呼啦啦地经过,周围都是湿漉漉的空气。然后不久雨便止了,一个在此多年的杭州叔叔打电话来说着这是六七个月来的第一场雨... 再然后,中午出去遛弯,上了公车没开多久雨又下起来,很不合时宜地跳下车慢悠悠地走,自然被淋了个正着。是“东边日出西边雨”,还是它知道我喜欢它久了,必要有个亲密接触,呵呵。再然后的然后,我想我开始想家了,淡淡地,就想起江南烟雨,想起八月间在路上胡乱走遇到大雨便在路边随便坐着一边吃着上口爱一边等着雨停,甜蜜而且清凉的滋味。我想我也开始想念北京了,它所有晴晴雨雨的日子,想起四年前刚到时听说的“一阵秋雨一阵寒”,想起雨点打在车棚上面的声音也有阳光灿烂时回寝室路面上反光明晃晃的一片。我开始想念很多人,毋庸置疑地,想起好久没有和你们说话了,在哪里都看不见你们的身影。于是这样子,各种想念,就不可救药地,无法停歇...
这里很好,真的。很漂亮,周围的人也很热情而且善良。但这里也很安静——是一种喧闹过后的安静,难以打破的那种。一个人在家的晚上,我总把音乐开到最大,毫无营养地听着大提琴的声音——他们说寂寞的人,总需要有好的声音来陪伴。我有时候会听Isabella,就这短短的几支,也足以让人想象着沧桑的古墙上斑驳的阳光,好像所有的时间都沉淀在那里。时间,时间,这样子转眼就是一年了。生活自然是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回头看之前零碎的文字,真真地恍如隔世了——很多彼时想要记录的心情,也不再能够忆起。但文字本身的变化依旧就是寥寥;而自己亦然,把自己固定在一陈不变的模式里,older but no wiser...
P.S.1 忽然发现应该庆祝一下blog两周年,虽然本人相当了解自已有愈来愈懒于动笔的趋势且每每写字亦愈来愈言之无物...
P.S.2 昨天在超市买到了豆花,虽然还未尝过是否正宗,但已经觉得十分满足。我是相当地非常地深切地狠狠地想念着俏江南的甜豆花,也在这里提醒某位同学有可以纪念的事情自己好好FB...嘻嘻。
P.S.3 因为此间相对比较空虚便去超市花了不少银子买了一盆玫瑰花来养,让自己觉得幸福。虽然说是玫瑰,其实只不过是小小的粉色月季,同被称作rose。经VK同学提点,这种行为无异于给自己写情书,那么估计是自恋的一种极致了。但不管怎么说,在一周很不精心的照料之后,花骨朵们都很配合地开放了,不香也不特别好看,但某a还是要在这里小自得一下,嘿嘿嘿嘿。 Finally...Finally, I get the Internet fixed at home whereas the wireless one is not that reliable and disappears from time to time. -_-b
Well, it's pretty nice here in southern California. The horrible thing is, it is usually too sunny here and I got sun-burnt the very fiirst day (not night) I arrived. Admittedly, although at the first glanc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ina and US is not as large as I imagined, it is still a place where you can make the most luxurious dreams come true. And with days full of stuff for me to handle at the moment, I really have little time to feel homesick. But this morning, when I was on the shuttle to campus, the radio played Killing Me Softly With Your Song, which we once played in our dorm, and there were hereby a lot of flash backs.
Anyway, class started today. Beside feeling exhausted after long hours of tedious orientations, my ears hurt a little bit what with the floods of English this afternoon and what with my earrings. Jesus!
Thank all the people for making my stay here easy and comfortble. I'm quite settled down (with a sweet rommie and friends around. hoho~) But as so many Chinese gather together, it's a little too noisy for me to stand...
Well, if anyone want me to call you, pls leave me a message (with your number if I donno that.) Although I really would like to post some pics, my camera seems not adapt to the sunshine here and I don't have any good photographers with me...:p So...maybe later... Untitled→Thirty-three昨日午后下了一场骤雨,在这渐入秋的杭州。彼时我正在运河边的街上,刚转进街旁的小超市,雨就劈头盖脸地落下了来。我恰好拿了伞且穿着拖鞋,于是稍待片刻便冲进雨中。这时候地面上满满溢溢的全是积水,过马路的时候,直觉得脚背上水汩汩地流动着,如此亲切——我就像孩童一样,满怀欣喜地在这水中行走。而这雨在须臾之后便稀疏了,天空显现出别样的宝蓝,云朵宛若随意得涂鸦。这个城市,一下子温柔起来,也就让我忽然间想起很久以前锦绣的一首歌,任它在耳边慢慢地回响。
午后又下了一场雨 城市暂时很干净 真难得有的好空气 漫步到我们的河提 一样的球场和绿地 人群慢慢地聚集 摊开我和你那段记忆 晒干很寂寞的心情... 关于滂沱大雨的记忆,有很大一部分与北京有关,都是七八月间的午后,猛烈地带着粗犷的意味,和园子里糟糕得一塌糊涂的排水系统,算是相得益彰了。而在这里的,大雨,大部分又与老屋有关。说来从前老屋前面是空旷的一片,晴朗的日子里,宝石山绵延的山脊,清晰可见。有一回夏天,还没有搬进去的时候,说来也是十多年前了,在附近路上转悠时正好遇到大雨,便冲进空房子躲避——站在空无一物的阳台上,看一带高高低低的房子和树、整一座山淹没在白茫茫的雨帘里,颇为震撼地,那一瞬世界唯有雨声。还有一回也是仲夏,约摸台风来袭,忽然间电闪雷鸣,我急急忙忙冲去阳台关窗,就见宽广的天地间一道明晃晃的霹雳,撕破黯淡而黑云层叠的天空,雨水立马就顺着窗玻璃哗哗地流淌下来...
当然现在屋前的空地早已在愈演愈烈的房地产热潮中被新盖的公寓房填得满满当当,看不见山却只有绿色镜面玻璃的反光。我们也告别老屋了,回不去了。或许本来就不该总回头看,记忆是沉重的东西,也是留不住地轨迹。
可是我不免还是做着这样的尝试。某日喝着酸奶的时候,就心血来潮地拿了咸鸭蛋出来吃。先前高中每晚夜自习回家的时候,都会一边喝着光明的芦荟酸奶,一边优哉游哉地看报纸。偶尔家里正好有咸鸭蛋的时候,便拿出来一起吃——想来两者都是我的最爱,这样的搭配纵然古怪,但也是妙不可言的滋味。只是这次再尝,却感到大不相同——冷冰冰的,仅此而已。也许是过于刻意,也许酸奶不是原来那种、咸鸭蛋也有所区别,它们终究没能像小玛兰德蛋糕和着茶水的滋味,找不到我可以追忆的似水年华。
时间是个太过厉害的雕塑家。我们毫无选择地,任它将很多东西慢慢侵蚀。
我自然想象不出,很久以后,我会怎样地想起眼前这个闲适到不真实的假期。或许我现在也已经失去了描述性的言语,尤其是身边的人忽而已忙忙碌碌地满天飞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被闺蜜们许多次催着来开垦这片自留地,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心情。是安静,漫无边界的安静,在这一个终结和一个开始之间。毫无防备地,看着日历一页一页被翻过,还是落得诚惶诚恐起来。而每天每天,看着对面整个大楼不到子夜时分就黑漆漆地没有一丝灯光——这在从前是不曾有的——而今却在这夜虫的浅吟低唱中,好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人类与生俱来的孤独罢。
当然,温暖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瞬间,也总是有的——就如十数年的朋友。转折点是个很强有力的理由,即便对我这样毫不用心、十分懒惰又习惯避人的人来说。很多很久不见了的,再从生分到熟络——再肩并肩一起走的时候,挽着手的时候,感觉到一样的温度,饱含回忆地,也继续向前。很多东西,真的只有离远了才会感觉到深爱的意味,哪怕从前怎样地想着离开;再说珍惜的时候,也不再有机会了。而也有一些东西,虽然看着平淡的,但这样地维系着,就让我们有了在这个苍茫的世界中好好活下去的勇气。不能够始终拥有的、害怕失去的,也因此要一直一直好好珍惜的。
可还是诚惶诚恐,诚惶诚恐啊!我终究想象不出,在我走后,这里的日子又会怎样——或许什么都不会改变,因为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改变——焦躁不安的就我自己而已。没有什么生离死别的,不过是十几小时之外。可是,在将来那些昼夜颠倒的时间里,我会怎样地想起你们,又怎样地被你们想起,我完完全全地,无法想象出来。 Untitled→Thirty-one中午给老爹发短信说节日快乐的时候,他回曰,哦,今天是什么节日?我说,父亲节。他说,我怎么没听说过呢?我道,那就算了吧。他又说,那有没有女儿节呢?我说,没听说过唉。他说,应该设一个女儿节,让女儿们都高兴高兴——我去过节啦~
忍不住就笑了,为自己这个全天下最可爱的老爹。可笑到最后鼻子又酸了——最近常常这样——一种结束,一种开始,一切都应时应景。之于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我很多时候不能够理解亦不愿意去探究。这里面始终包含了占有和欲望,有了期待和企盼,便也有了背叛和失落。而这一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永远让人觉得最安心也最温暖。
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不知道是不是个漂亮的句号,很想大声地和所有人说,我考完了,我考完了!可是心里面似乎“哐当”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这样子就一个四年的轮回。每四年,有一次奥运会;每四年,有一次FIFA。四年不是太长的时间,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切。
这一周过得昏天黑地,不说各样被捱到最后的作业,总六门考试,两天五门,紧接着便是论文答辩——这是本科生涯中少有的疯狂。答辩那天,当最后大伙儿一溜人被拉上讲台,评审老师用那略带喜气的声音说着,你们大家都通过了的时候,心里面窃笑地,惊不起一点波澜。就好像预定好结果的选举,在甜美的笑靥里,拉上了大幕。只是它来得太急,我们还没有准备好,为那急风骤雨般的掌声。或者本来,就应该很平淡——就好像过去的那些时光一样。然后再收到的种种通知,开头都赫然写着,同学们,恭喜你们毕业了——恍惚得好像梦境。
这个校园,有很多熟识而且亲切的面孔,让人留恋的,给人以暖意。
昨晚在学生服务部那里,售货的阿姨应一位小哥的要求,从冰箱里取了可乐,一边一板一眼地说着:“百——事——可——乐!”我不经意就笑出了声,她乐呵呵地道,姑娘,笑啥?我说,因为见您很快乐么。她说,你知道么,我是信上帝的,所以每一天都要很快乐。每一天,都很快乐——我几乎已经把它忘记——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了,自己与自己周旋,甚至都不记得,如何做一个快乐的人,每一天都快乐的人。
再后来去农园的时候,很习惯地去时蔬窗口要了一成不变的菜。打菜的师傅就说,其实边上这个更好吃。我为难状道,可是已经打了啊。他道,下次再来尝尝。在还有下次的时候,去感受这些,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好像真的是,倏忽的转变。在我还在贪恋校园的时候,一方面不愿意长大,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已经垂垂老矣。而在这接近边缘的时候,我竟然开始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一瞬间,在无缘无故的生气,也只是一味地想逃。彼时又正好听着Isabella的吉他配乐,弦与弦的振颤之间,是古老砖墙在枯索阳光中的斑驳陆离,心里空荡荡的。我自己无法解释这种冲动,比如内省的时候,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内心。直到后来找出NANAII来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和教主大人一样,只是脾气乖戾、骄纵而且放肆。而冲动过后,终究发现一切在旁人看来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也只好就作罢——就仿佛很久很久以前,还是个傻傻的小孩,因为自己内心的空虚和随之而生的不满,一味地哭一味地哭,然后偷偷地在指缝间观察大人们的反应。终于发现,没有人搭理,累了,无趣了,继续自己空虚的游戏。
用昨晚看的《锁麟囊》里一句话来说,是需要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振作精神、早悟兰因。
而之于大家,幸福的继续幸福,不那么幸福的变得幸福,一定都要幸福!
想来一年前看Fox这为同志写了很多关于毕业的文章——离愁之重,甚至在短信里也满满溢溢。说实话,这些文字,我从没有用心读过。那时候,自称着无法感身同受,便每每嘲笑他说,一个大男人竟酸如是。当然事实上,有人来有人走,心里还是免不了怅惶,有时甚至如失了主心骨一样。而现在,又是另一个风波的开始——属于我的。我看着一个下午对门闹哄哄的大家齐卖书的热闹,别绪里面,更多的是最后的欢愉和对一种全新生活的憧憬。我可以看到,在所有人的脸上。
我还记得Fox那时候忿忿地说,你就等着一年后我来嘲笑你吧。我知道。
Well, you can expect on that.
P.S. 贴下昨天演出照片。第一次现场看京剧,很有意思呢,再谢谢娅茜啦,hoh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