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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板如歌![]() 拿到Erin留下的旧照片——上上个九月班级在Mission Bay的篝火晚会,而如今分别终究不可避免地近在眼前。忍不住地感伤,就好像所有的相识都是为了告别。到美国已经两年有余。结识过许多新的人,尝试过很多新的事,而学业本身如预期的一样按部就班。然而两年却是恰如其分一个节点,有人离开了,各种原因,去向更现实或者高远的目标。生活总是需要折腾,好多都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某日批评宅男R同学时,被质问起旅行的意义,便不假思索地答曰,拍照片呗。可拍照片为了什么呢——顿然没了下文。仔细想想,人喜欢行走,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接触陌生的人群,莫不是好奇心使然。所谓的“现实逃离”,免不了带上些奇幻而不真实的色彩。美的景物总让人心旷神怡,可颠沛流离的苦难却更加深刻。回头去想,那些美好或者不那么美好的,都是我们所书写的记忆里最绚丽的篇章。我们的生活亦是更恒久的单程旅行:要去向哪里、在哪边下车或是改变方向,包含了更多不安定的情绪。人群来来往往,很少久驻;许多风景一闪而过;而有一些短暂的相聚,却要我们飞跃过整一个的太平洋也在所不惜。
P.S.1. 我偶然想起,时至今日,这片自留地自开垦以来已经有整整四个年头了。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捧场,虽然某同学自己也知道,许多文字枯燥矫情、不忍卒读,都请原谅我吧~
P.S.2. 懒病频发,内心空虚、笔头干涩。旅行归来,既不想写游记也不愿整理照片。发狠作了一张,这是Banderas Bay臂弯中的傍晚。彼时近岸的海面上风雨大作,天边云霞却是清晰。喜欢极了这爱心状的云朵,很可爱吧~ 北加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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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郊游从这一年的伊始到春季学期至此,可谓相当地疲惫。恰好各自手头的工作都算是告了一小段落,周末便与JJ和Cynthia相约去Lake Cuyamaca郊游。小湖离SD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上一年去沙漠的时候曾经路过,感慨它璀璨的波光却未来得及驻足。
早晨出门时天公不作美地飘起了小雨,一路向东时两边的山峦在烟雾缭绕之中。难得出行的三人多少有些悻悻,戏谑着这回多半要拍些仙境般的照片。可过了某时突然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好像另一个世界。果然是加州啊!这小湖也就显出油画一般的颜色。于是... 许多照片过曝了...
Lake Cuyamaca以它多样性出名。在群山环抱之中,此处集钓鱼划船露营登山为一体。小湖与森林、草场相连,另一侧有些许依山而建的小房子,颇具欧式风情,就好像哈代笔下的庄园、乡村。湖中许多水鸟,都悠闲自得地游弋,也不惧人。这几只不知是鹅或是鸭子——毛茸茸的小东西,跟着父母学习游水,显得怎生地幸福可爱~ 而这些“鸭子”,又勾起了Cynthia同学多少关于老鸭煲的联想,咔咔。
广袤天地间,我们丰盛的午餐和小小的帐篷。出行前讨论picnic大家都十分激动,就好像许久以前小学春游一般。于是,JJ做了凉拌面、Cynthia煮了茶叶蛋、懒女人我就去买了sushi,还在为自己能够找到去日本超市的路洋洋自得~~ 我们饕餮的时候,Cynthia的小狗舍弃了自己的小饼干,蹲在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用眼神说着“我也想要”,未果... 然后“酒”足饭饱第一次支帐篷,轻松愉快地搞定,三人一狗满怀成就感得在自然的亲切拥抱下美美地睡个午觉,呃...
日薄西山时安静的小码头,阳光变得金黄。钓鱼的人们都满载而归了么?
因为之前在网上看照片时见到有人拍到秋日里澄静的湖上无比瑰丽的日落景象,所谓的琉璃湖畔。于是好生羡慕,巴巴地盼着太阳下山。可惜春天的傍晚起了大风,吹得湖水都皱了,而我颇有些小恙。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和最好的地点,只抓到了这一片日落后的余晖... 接受现实吧!
静谧的湖面,夜幕悄然降临。但愿也能保持,内心的这一份闲适和宁静。回程时天已经全黑了。在单靠车灯照明的高速上行驶,两边的山里黑黢黢地没有光亮。CD里放着不温不火的歌,都是缥缈而慵懒的女声,感觉有些不太真实。这个时候,就好像飘流在海上,没有了依托。想起我们在湖畔散步时,聊到为什么现在郊游所增加的幸福感,比不上小时候呢。(边际幸福感对年龄增长递减...)原因也是简单,如今成长了,有更多的事情要考虑担心,不能完全纵情山水。这样也许无奈,可生活总需要有所担待,才会踏实、才能继续... 车行了一阵,两边渐渐亮起来,迎面出现的小山坡上,星星点点是万家灯火——这是我在南加最喜欢的景象。我们又回到了城里,继续现实的生活。快到家时,JJ忽然问,你说十年后我们会在哪里?这个问题的来由,是这几个姑娘当时去夏威夷时十年后在那里再聚的约定。我笑,多像电影情节啊。十年对我来说,实在太长了,我不知道。我愈发地对生活缺少理性的预期,它的变化总是超乎我的想象。变好或者变坏,我懒于掌控它,也自知不能够,只好欣欣然地全盘接受。想起了哈代的《远离尘嚣》,借用一句话,说:But since 'tis as 'tis, why, it might have been worse, and I feel my thanks accordingly. 所以,无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着什么事,希望都能保有一颗感恩的心、感觉到快乐和幸福。 未曾遗忘的时光因为要帮JJ找一些杭州的图,便将那些堆积在移动硬盘里的旧照片翻了个遍。许多的回忆,就这样被顺带地牵扯出来。照片记录的总是快乐的瞬间,所以现在来看依然可以嘴角上扬真心地微笑。可是想念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些所谓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散落天涯的吧,都飘到了哪里呢... 贴几张从前在杭州拍的照片,纪念下我不慎遗失的IXUS650。可惜而今虽然设备升级了,摄影水平却并没有进步,哀。
2006年2月的茅家埠。从前偏爱这冬天里的几分萧索,现在不会了。终究是这芦苇依旧人不再。
2006年2月西溪湿地的梅花,正当时节。这一日阳光很好,春天正在她来的路上。这一日竟是大贱人rb同学的生日,唉。
2007年2月的六和塔。杭州导游一日,悦~
2007年7月的小瀛洲以及快要中暑的某a同学。 天堂有她的热度。
2007年7月的菡萏。所谓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大约就是这个景象吧。
2007年7月落日余辉下的西湖。拍这张照片的地方,大约在我初中时等车回家的巴士站附近。那时候,我在等车的时候,偶尔去巴士站后面的一爿小店买棒冰吃。我最喜欢和路雪某种一块五的雪糕,青苹果香草口味,可惜如今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它的名字来。然后有些个初夏的傍晚我就那样吮着棒冰等着车,傻乎乎地望着马路对面的西湖。那时候,影影翳翳的树丛后面,湖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在某一个瞬间,我被这景象震慑住了,觉得她舒坦恬静的,美到不可名状,因而多年以后魂牵梦萦的,依旧是这个画面。只是湖滨改建了,小店不在了,巴士站迁走了——思念的,宛若一辈子一次的邂逅,终于找不回来。我还记得有一回,有爸爸骑自行车带着三四岁的小女儿从我面前经过。小丫头坐在车后座的小椅子里面,一看见我在吃棒冰,便大声地用杭普话嚷嚷,爸爸爸爸,我嘴巴干(sao四声)死啦!真真叫人忍俊不禁。想起从前老爸老妈时常描述的小时候的自己,多半也是这样操一口杭普话咿咿呀呀地百般狡黠吧... 然后想着笑着,眼泪倏然地落了下来。于是故事只能讲这里。听到外面起了雨声,在这样的夜里,不下雨的南加也应景地来添些许春愁。向大家道晚安、幸福愉快。 --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老爸老妈的银婚一个作业从周一捣腾到了周六,翻山越岭无数却总也不见柳暗花明,怎一个弱字了得。心里烦忧不止,上来叨叨须臾。
数日前是偶父亲母亲大人的银婚纪念日。话说我还在家那会儿,老妈就为此事不断地旁敲击家里这一对父女俩榆木脑瓜。一个月后因课业苦痛挣扎的我忽然忆起此事,便心血来潮地上淘宝订了一束花送给这位女士。而日后老爹发来邮件说,你妈妈今天收到了一束花,说是网上订的却不知是谁,于是我们都在猜... 接着又跟了一封说,我想应该是女儿吧~(莫非还真征询了一圈...)我恶笑,一边批评他说,既然都想到是我了,那你就可以假装自己送的了~
想想我这位老实巴交的爹,按照老妈的评语来说,就是“若是你爸浪漫些,这世界就会美好很多!”话虽然这么讲,在我看来,他俩早年的照片也没少罗曼蒂克——毕竟那么多年前,这曾经的大姑娘和小伙子就在松树前面摆着Kappa的朴素而美丽的pose了。不过除了那一时期老爹自己拍自己洗的力作之外,关于他们相识相恋再结婚的种种,我知道的只是寥寥。也许是面对自己的女儿,这些往事被提及起来,都带了几分羞赧而不能细说。高中时有一阵我们小角落里四个丫头常在那里翻着旧账八卦父母,我听别人长辈的爱情故事惊讶新奇地,而自己却说不上来。惟一能记起的,是有一次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时,见到他们从前的书信——老妈娇嗔软语,我不敢想象的,便是战战兢兢把它们放回原处。《不可不信缘》的故事纵然美好,可有些回忆,也许只能属于那两个人的,我不能窥探。
我能够有印象的那些年,忽而冬夏。在他们还年轻气盛的时候也难免有磕磕碰碰;而年纪长了默契愈发也是愈发如孩童一般。记得有一回我和老爹看了中国队那些臭脚的一场比赛,说起当时进了枚球的邵佳一,老爹就赞许道,“这小伙子好,长得帅~”他一大优点就是,他总能很容易看到别人的好然后真心实意地赞扬或者推崇。不过在这里,对后半句我还是不能苟同,跟着说了反对意见,老爹忙解释道,“你看那年青很有精神的,看着就帅嘛!”结果在隔壁房间的老妈忽然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道,“还是你年轻时候好看!”我爆笑。至于我那没有情调的老爹,某一年七夕我和他一起回家,路过花店便提醒他今朝日子特殊。结果老爹默不作声,离远了花店才说,“花还是不要了罢。”都不知是小气还是羞涩。我再回北京,偶尔和老妈在电话上闹小口角,到后来都生气了谁也不愿意理谁。虽说这种僵局过个一两日就会好,老爹还是特意打了电话过来,一边哄着闺女替老妈赔不是,一边又说,“你妈妈也是小孩子脾气,你要多宠着她...”而我走得更远,他俩的二人世界继续,常常出去遛遛拍了照片发给我,尽管老爹那摄影技术,已大不如前...
二十五年,我现在想来仍然觉得惊人,毕竟带着“银”字的词汇,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两鬓斑白。然而看我自己,也是将要满双肖的人,不能逃也没有再装做孩子的理由... 至于爱情,时间说明些什么但不是全部。就好像最初是蒙着眼睛的博弈,却永远不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或者是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那么简单。想来,爱情的最终均衡,只有在真诚和包容中才能达到。二十五年,虽然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俩之间的羁绊,始于何时,但也十分地庆幸,在他们磨合了这些年后,生活的琐细或是矛盾都渐渐被抚平,并沉淀下了很多很多的温馨和甜蜜。
== 但愿永远活在爱当中 ==
P.S. 老妈说,你把你爸的三脚架顺去了,总要自拍几张给我们看看吧~ 某连声答应,可是左右照了一圈镜子,却发现右脸颊的痘痘刚闹完了革命左脸颊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心里苦啊!于是为了体现架子的价值,大半夜傻不啦叽地扛着相机出去拍照... 给大家看看SD静静的海边光鲜的城市伴着南风的夜... 郑重地给大家拜年,噢哈哈哈哈~ 锦绣年华![]() 我只是突然才记起,已过了圣诞节,跌宕起伏的2008一下就走到了末尾。每每放假在家对时间总是有些许恍惚,可这样扳指算来,这掐头去尾十五天的假期,都去了三分之二。窝里蹲的日子自然是无所事事地闲适而舒坦。有几分自欺欺人地想着这未来的大半辈子也难有这样的清闲,于是且吃且睡,坐看着日升日落,如此而已。可是偶尔闭上眼,却浮现出SD住处外面那熟悉的大街转角,仿佛那才是真实的生活;又忽而忆起37楼那许许多多亮着灯映着蓝色布帘的窗口——时间、空间,错乱得一塌糊涂。就好像有些地方从未达到过,而有些地方从来就没有离开。
我从北京回杭州的前一晚似乎是刮了一整夜的北风,于是早上四五点间便被风声闹醒了,气温骤降——在我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个早晨,北京不遗余力地展现着它寒冬的威严。在飞机上俯瞰,便见许多田野和城镇,都被皑皑白雪覆盖着;冰冻住的河川,静滞到有几分可爱。虽然现在要喊着“我爱北京”,尚且显得矫情;可一年半后再次离开她,仍然是真真切切有许多依恋和不舍。
北京啊北京。她和所有大都市一样,热闹而又忙碌。倒车、倒地铁,其他一切交通靠走——我在这座拥挤繁忙的城市里穿行,去很多到过或者没有到过的地方,看霓虹灯广告牌从窗边一闪而过。本以为恍如隔世的,却忽然就亲切自然地融入了这里,这样的大街小巷、这样的灯火阑珊——尽管依然是堵车时常,有些地方依然是混乱肮脏,许多人依然是心浮气躁,但都无关紧要了。北京是多么地令人迷醉!寄居在丹那毗邻着后海和南锣鼓巷的胡同深处的小居,看自行车叮铃当啷地穿巷而过,大伯大妈们牵着各种狗儿遛冷风;揣着鸡蛋煎饼就去使馆签证,在路上还一边走一边啃着糖炒栗子;去了从前去过的过桥米线店家,坐在差不多的位子;又抓着女人们去逛觊觎了好久小商品市场,在西单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吃着冰糖葫芦,一面见了可爱的玩偶装饰就欣喜万分——直到被同行的女伴批评为“少见多怪”...
因为身份证上依然留着从前燕园的地址,进学校时仍然宛若园中人,有几分窃喜。亦步亦趋地行在五四路上昏黄的路灯光下,好像一下回到了本科时的某个深冬的夜。想念起很多人很多事,但它们都已不再。仍然是肆意地在未名湖的冰面上乱走;像游人似地给博雅塔拍照;钻进物美博实毫无目的地转悠;在讲堂外面巴巴地看着各个演出的展板;去吃面食部的雪菜肉丝米线[传说九儿同学听我在MSN上叨及此事,便伤心郁闷嫉妒地立马下线了];喝傣家菜甜甜的米酒;在中关村新建的那片高楼群中间喝着冷风游走[怎么说也是咱看它们拔地而起的];最后惯例似地在艺园二楼班聚——众mm愈来愈美艳动人...
一整程见了许多久违的朋友,如此甜蜜地天南地北地侃。说这经济之萧条市场之差,说工作生活中那些温馨而有趣的点滴(笑),说学术的艰深和求学的寂寞苦楚,说成长中这些艰难的蜕变,说对未来的困顿和迷茫——对于前路,我们一无所知,而过去却是太美好,美好到不敢去过多地想念。我站在36楼的洗衣房前看着aigo的霓虹灯闪了许多圈,小白房里灯火通明,很热闹的晚上。我却不能够再向前迈一步。毕竟走过去,那样的感觉太熟悉,我一定会忍不住抬头看我们的阳台我们的房间——只是这些都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是那些比我年轻许多的孩子们,在这里书写着他们的努力他们的理想和他们的爱情,他们的锦绣年华。这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却似乎毫无长进地一团糟。呵呵。
我知道我正竭尽所能地温习着过去的生活,然而也知道,有些部分终不能得。毕竟微语浅笑间,时光都已经不在了。你不再是昨日的你而且我亦不是原来的我。所有的挂念,只化作道别后转身倏然落下的眼泪;时间不能倒流,而我们都只能活在当下。
[小曹语:北京是我(们)成长起来的地方。] 感谢所有陪伴我成长的人呵,在杭州、在北京、在SD或者是散落在天涯~ 岛上的悠闲时光![]() 由于感恩节的几天短休疯玩得太凶,回来适逢期末自然是疯忙了整整两周。 昨晚稀里糊涂地赶完了天杀的take-home exam,终于将这个学期画上句号。憔悴到可以。后携众友去小肥羊饕餮,短暂地卸下了种种包袱皆甚欢。也就这样,沾满了一身的火锅味开始了美好的寒假。
许是因为已近年末,最近天一直是阴阴的,大风时常,让人得瑟不已。不过喊冷,其实也不过薄毛衣加厚外套的程度——只是“寒号鸟”惯了,宁可取暖靠抖也不愿添件衣服,就这么着吧。今儿干脆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时至雨季,加州最寒冷的日子。全天候地窝在家里哆哆嗦嗦地packing,打扫收拾各种零杂,便后知后觉地想念起半月前夏威夷的灿烂阳光、蔚蓝海水和穿着背心短裤随处乱逛的夜来。晒一晒照片,也好完整了这一程的旅行。
== 所有人都知道的夏威夷 == 位于太平洋中心的夏威夷,不过是火山喷发形成的弹丸之地,有四个主要岛屿组成。我们所去的O'ahu,是它们之中第三“大”岛,但车行一周也不过三四个钟头。在诸岛中,O'ahu人口最为密集,是州府檀香山(Holonunu)所在,也是美帝之太平洋海军基地——珍珠港的所在。我想,而檀香山之于国人所以出名,多少有着孙逸仙的功劳。只是,这样的历史如今已很少再有人念起,而大多数过客,都是冲着这阳光沙滩和椰风海韵的自然之美而来,沉醉到不知归路。
于我,尽管初来乍到时觉得O'ahu除了更为温暖以外,与SD那些碧海蓝天的区别并不明显,可是之后还是不经意地爱上了这里的一切——亲切的大海、温柔的沙滩、俊秀的山峦和夜幕降临后或明或昧的街景——甚至是檀香山市内鳞次栉比的楼宇:那些规划稍显零乱的公寓楼,是多么地有故乡的感觉~
想想那无可比拟的澄澈海水——阳光好的时候,很多地方,远离岸边数十米的海域,都可以清晰地从上面看到底下的礁岩。也许这就是热带海洋~ 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snorkeling,在Hanauma Bay平静的臂弯里面,不敢游得太远,却低头就见好多活生生的绚丽热带鱼,旁若无人地在周遭游来游去。惊讶和欣喜,不言而喻。而环岛旅行的时候,更是见识了这个小小海岛丰富多变的海岸线,平缓的沙滩或是险峻的礁石如此频繁的更替。有时候,海水紧挨着公路,浪花儿轻轻地拍打着岸边,几乎触手可及。
俯瞰大海。左边是南加近海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岛之一的Santa Catalina Island,一朵白云正如棉花糖似地漂浮其上。而右边是飞机在O'ahu上空渐渐下降时照的,特别的青绿色,海水中颜色深处就是由于底下礁石映衬。
山清水秀。只是这一整程的旅行,都没能拍出无敌海景,甚至连水的清澈都不能很好地表达。于是糟糕的摄影师只能自我解嘲说,自然瑰丽的真实,是任何人类技术都不能模拟和展现的。而于山亦然。由于特殊的成因,这些山峦都显得格外雄伟险峻;据说俯瞰的话,很多山峰还保留着完整的火山口的形状。而火山灰更是带来了丰富的营养,到处一片葱茏——是让人怦然心动的翠绿欲滴。已记不得Kualoa海滩这个奇怪小岛的名字——夏威夷土著语言是多么难以琢磨啊!但它有个外号叫作“Chinaman's Hat”,确实颇像斗笠的说。哈~ 初到O'ahu的时候,特有雄心壮志去看看海上日出。毕竟在SD,大陆的西岸,永远没有那样的机会。只是,咳咳,过于休闲的旅程,每日睁眼已是日上三竿。于是只能改变方针以“随缘”的方式如夸父逐日一般,追着去看夕阳。可惜十一月末正逢夏威夷的雨季,而想来在热带时而飘来一场阵雨也是稀疏平常。于是探日时常成了逢雨,往往正行着车雨点就落了下来,而山亦青水亦清,水珠儿在窗玻璃上慢慢聚集,时间好像静止一样。所以各种阴差阳错,唯有一日在合适的时间到了合适的海边。可惜,彼时满心欢喜地掏出相机刚摁一张,立即显示记忆卡满...心碎ing。再腾出空间时太阳已悄然落于地平线下,唯有漫天飞霞绚丽璀璨。前面的孩子站在礁岩上拍傍晚的海浪,一种一切渐渐安静下来的感觉。“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偷拍无罪...
毋庸置疑,Wakiki是夏威夷最闻名遐迩的海滩之一。它海面清朗开阔,海浪密集却轻柔,是初学冲浪者的天堂。不过实话说,Wakiki不见得是夏威夷最美的海滩,但却有着O'ahu甚至整个夏威夷最热闹的商业区。于是,在入夜之后,灯火通明的海滨便呈现出一番别样的风情。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酒店和名品店,街上聚集了好多流浪艺人或是乞讨者,装扮成金人银人甚至是报纸人,或唱或跳或者只是沉默地摆着pose,吸引众游人的眼球。偶遇一个来自中国的街头画家,胡乱侃了一阵。聊起他在美国游转的七八年,说到三藩一天中如四季变化的天气,说到Vegas的纸醉金迷和干燥酷暑,说到纽约时代广场的熙熙攘攘,说到西雅图的缤纷美丽和永远不止的雨,最后便得出结论夏威夷什么都好。呵呵。我在心里面渐渐起了微念,不知来年是否有机会入三毛一般去等待华盛顿的春天。
岛的北边不知名的海滩,被西斜的太阳披上金色的光泽。几个孩子专心致志地寻找石缝里螃蟹的踪迹。小孩子与海,总是无尽的乐趣和写不完的故事啊~ (当然“老人与海”也是如此。)
最后不得不说的自然是珍珠港了。想当年,电影里面的凯特·贝金赛尔是多么地令人惊艳啊!参观的那一日是12月1日,与日军突袭的12月7日也相距不远——想来那时也如今朝一样,一片准备迎接圣诞的祥和气氛,却忽然一下烽火四起惊心动魄起来——成了美国人心中永远的痛。战争的伤亡总是令人悲伤。而今修建的纪念堂,就在被炸沉的Arizona号上边——海水浸没的军舰残骸和纯白色的纪念堂,仿佛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佑护着那些战死的亡灵。至于军舰的种种,我自是了解甚少,也就是随便看看,实不能为Scharnhorst同学提供任何新鲜有趣的信息。 但仔细想想,也唯有日本,唯有那一次,以国家的身份,公然地挑衅强悍的美帝——过去不曾有过,将来也难再发生。而有趣的是,日本人对夏威夷的喜爱,并没有因为二战的挫败而有所减少。在O'ahu上,能见到的亚洲面孔,基本上全是来度假的日本人。据说夏威夷最大的连锁超市ABC Store,在Waikii就有四十 而Byoao-In的外面,是一大片芳草萋萋的墓园,静谧地,让人不能打扰。我也是后来才想起,张学良将军和赵四小姐就合葬在这里。他们的故事我很小的时候就念过,似乎再平淡的爱情因为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年代就显得刻骨铭心起来。当然,当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是,青年才俊和大家闺秀一对璧人,自然惹人羡慕。但他落寞了、被幽禁了,她依然守着他,不离不弃... 令人感动的。仅仅是双手合十地祝福吧。 离开O'ahu是一个下着骤雨的晚上。机场里一半空旷一半拥挤。人们脸上都挂着倦意。我想,多少是有忧伤吧——从一个温暖的地方,飞回到冰冷的现实,再开始陈善可乏的生活——且不论SD,说说那天寒地冻的波士顿、芝加哥或者纽约,会是怎样的反差...你我毕竟都是过客。不过现在,尽管又将从SD飞去更加寒冷的北京,我心里渐渐生起了却都是暖意~ P.S. 最后厚道地铺一张自己的照片吧。胡乱搭的一身:全然不遮阳的帽子,泳衣和遮丑用的裙子... 后来才发现,太阳并不容易晒黑我,只可惜我的脸对美国产的防晒霜过敏,瞬间成了一片红一片白的月球表面...TT CasablancA周日的时候忽然开始实行冬令时,有点始料不及的意味。毕竟除了常有的海雾和偶然的晨雨,南加此时似乎冬季尚远。早晨迷糊地醒来却发现八点还不到(实际上的九点),便特得意地给爸爸写邮件,炫耀自己“早起”,表现一下勤劳勇敢的好品质在身上尚有残存。然后不到十一点就开始饥肠辘辘,午饭完毕也未到正午... 第一次莫名觉得时间走得如此之慢,就开始恣意地yy每天要是都有二十五个小时那该多好。颇为感慨地说给马车夫同学听,结果立刻被批评道——那每天又要多浪费一个小时了!大汗颜。再之后看到爸爸回信说,应该趁机培养一下早睡早起的习惯。想着老人家的谆谆教诲终于是不能够于自己身体力行,念着那许多个“睡不着的夜晚醒不来的早晨”,一声叹息。可是平白多了一个小时后白昼就更显短暂,没到五点天色已暗,对面的楼里亮起了稀稀拉拉的灯光。从小就不怕黑,可到如今却有几分空落落的感觉——许是因为此时此刻最有冬天的模样,多少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说起来某夜因为不能抵御Gelato的诱惑,便跑去Prospect的那一爿冰淇淋店。这是La Jolla最热闹的地方,充满风情的小街挨着大海,两边挤满了各式的餐馆,即便在经济萧条的今天依然门庭若市。刚停下车就听到欢快的乐声,有乐队在其中一家里演奏——三把吉他和一个键盘,旋律轻轻拨动人心弦,如此亲切熟悉的,却一时记不起名字来。
搜索记忆便想起数月前一晚想载妈妈去山上看万家灯火,误打误撞竟到了这里,情景相似只是没有音乐作伴。两人多少抱着憾意漫无目的地到海边略走——那时候,海风轻卷着寒意,海面黑黢黢地可怕,而棕榈树在黯淡的路灯光下拖长了影子。迎面遇到也在海边散步的一家四口,父亲推着一个小宝贝,而母亲牵着另一个小宝贝慢慢地走,都是微笑着的——那洋娃娃蹒跚学步,模样太过可爱,让人不由自主地就为之驻足。于是其母转过脸道,你们别奇怪为什么大一点的孩子坐着婴儿车而小的这只自己走... 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哦。我说,真是个了不起的宝宝啊,他多大了呀?她答,我们这个可是个姑娘,十四个月啦!言语间满是爱怜和骄傲...
彼时或者此刻,我都忍不住地想,幸福持久而隽永,但我们常常木知木觉;而感受到幸福,是否仅是一瞬间的错觉?我们都如飞蛾扑火般地追求着这些个瞬间,孜孜不倦,料想着相聚的欢愉,却全然不顾分开时更深的痛楚。我依旧扳着手指数着归去来的日子,等待这一个又一个的轮回,就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住在奶奶家,逢周末便坐到挨着大门的沙发上等着爸爸来接,从来都不能够厌烦... 也许,正是因为人在成长着,慢慢变老,就更喜欢回忆、更觉得寂寞、有更多的故知去想念也更想有人做伴,哪怕只是一时片刻的温暖——而这样的温暖,在北半球漫长的冬夜里更是弥足珍贵,甚至让人若有所失地空落落起来。那样,等待或者是之后对于忧伤的担待,是不是相较都变得值得?
小饭馆前人群慢慢地聚集起来,多半都是闻乐而来——卡萨布兰卡,这一曲经典的卡萨布兰卡。笑。老旧却不朽的音乐啊。歌词渐渐就开始在脑海里萦绕,思绪随意飘摇。想念着那一个和妈妈在一起徜徉的夏末秋初的夜晚,好像冰淇淋一样甜却是冰冷的,都已消逝在过往的时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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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
Back row of the drive in show in the flickering light Popcorn and cokes beneath the stars became champagne and caviar Making love on a long hot summer‘s night. I thought you fell in love with me watching Casablanca
Holding hands beneath the paddle fans in Rick's Candle lit cafe Hiding in the shadows from the spies. Moroccan moonlight in your eyes Making magic at the movies in my old Chevrolet. Oh!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When Spetember Ends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清晨大雾,想来是秋的征兆。开车出去,窗玻璃沾湿一片。彼时天还未亮,道旁山谷两边都隐约地亮着灯,魑魅魍魉,都让人欲近却不得——很是寂寥。忽而就行至九月末。从东部回来以后日子一直过得慌乱——先是赶了数日的暑期工作报告,然后匆忙地搬进了新居结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还未收拾妥当就措手不及地开了学。居所目前都尚在拾掇整理中,希望能尽快过上甜蜜安定的小日子。仍然是有诸多感谢,无法付诸言表。
而昨日携娘亲和JJ等众师姐去了Balboa Park的Taset of Asia活动,尝遍各路小吃、与Cynthia家的小狗玩耍(还好此番没弄到一身狗毛-_-b)并欣赏到水中花姐姐的舞姿,甚乐。忽而就忆起当日去Little Italy时暖熏熏的惬意,都是如此地相似——而这一来已近一年,顿感人事万千。关于学业,各宗头绪似乎一时理不清楚,a同学wishy-washy的本性在此算是发挥到了极致... 抱怨自然无用,也许很所事情还须诉诸于时间。
最后来简略说一下东部暴走行记。由于我家妖怪老娘初次访美,三番五次提出要a陪同去纽约等大城市玩耍,于是a就此不得不策划了本次跨越美利坚帝国对角线的东部之行。一向来习惯当跟班的a某这才发现旅行的策划是如此繁琐恼人——所以至此要特别庆祝这毫无方向感的俩女可以顺利归来~ 感谢文文和狮子的热情接待,JJ及小心的机场接送以及其他各位同学的各种信息支持!行程从San Diego起,飞及Buffalo览Niagara大瀑布,后南行至纽约随处暴走两日,再至Princeton看望久未谋面(且杳无音信很长一段时间)的狮子同学,再南下途经费城转车至华盛顿继续暴走直至精疲力竭飞回老窝。旅途整体顺利无碍,但由于时间短暂及各种阴差阳错,各好友不得一一探访,略憾。评价是:大瀑布震撼壮观;Buffalo白天明亮的阳光和冷飕飕的风让我不可遏制地想念起北京;纽约独一无二地繁华,也是无比地拥挤和脏乱差(尽管我还是一腔热血地向往着大城市的生活啊~~);Princeton古老而美丽,颇有些贵族气息;华盛顿安静舒坦,典型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哈... 且不说会友的欢愉,在城市游走多日间最感动的还是从费城至华盛顿一路上,高速两边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子——想咱在SD,能看到的只有延绵起伏的土坡子啊~
鉴于大家应该对那些著名的城市景观都已耳熟能详了,就贴些咱和闺蜜们的照片吧~~ 嘿嘿嘿。忽然发现a已赫然成为了墨镜女...
![]() 左:与文文在布法罗的小牛雕像前。一自告奋勇帮我们拍照的白哥们开玩笑地问,"Are you from Mexico?" 遂大寒~
右:与狮子在王子屯某不记得名字的建筑前。
中:这一路的东部暴走似乎没少见松鼠的身影。在哥伦比亚的校园里,那本来应该毫不亲人的松鼠因为拜倒在杭州小核桃的魅力之下,甚至爬到我腿上来要吃的。而照片里这一只是在华盛顿肯尼迪中心外面见到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一路都跟着我们。而一旦回头看它,它就立起来,用“手”抚着肚子。是在说“饿”么?
其他:也是在这次旅行中a同学头一回见到了为数众多的黑同志们。总体来说,他们都比较友善,也不乏谐谑幽默的。比如在纽约从机场接我们去旅馆的黑司机,一路上闲聊为我们介绍纽约的种种。车至Hudson River边的时候,我问他对岸是什么,他便笑道,"Oh, that's New Jersey. We put our garbage there. They can't be very smart~" 哈哈。后来又在街边遇到一卖水果的黑哥们,光头。我们在他那里买了俩苹果,老妈用夹生的英语问,"Cheaper?" 这哥们立马说,"If Bush is bald, I'll go cheaper!" 停顿,再道,"He made the economy like this!" 哈哈哈哈~ Next Stop Wonderland
一个学年捱到这个时候,大家应该多少都有些身心俱疲了。于是今儿大清早赶去八点钟的session时,班里一伙人都叨叨起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然后便巴巴地想望着所有一切快快结束、暑假快快到来。当学生到了这个年头,这样的心态却是从未改变过呀!只可惜尽管考试带来的边际恐惧感或者边际用都应该递减到不行了,这些大大小小的坎子,依然不能逃避。
记得VK同学说过,一到给a同学写贺卡的时候,新年或是生日,就是要考试的时候了。这话对我来说,后一半仍然是真的。而这位现在约摸还在天上飞着的同学,无论新年或者某生日时都不再考试的同学,也不会再记得给我写贺卡了。小怨念... 不过既然又到了生日,还是上来胡乱涂抹些文字,多年后也好做个参考。
我的签证到今天就正式过期了。之前总喜欢说这一年是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其实走完全部以后发现大半还是旧时的延续——遇到一些亲切可爱的人儿,是没有两样的。虽然也自知我的那一些小忧伤,是低头就可以看尽的,只是仍然忍不住唏嘘时间的匆匆,偶尔难免感慨万千。记得之前班上某写意男来家里做客的时候,看到那呆呆的牛牛娃娃,便拿起来摆弄了一番。我连忙说着这是大学时好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可被问到时间,竟倏然恍惚了。二十一岁?二十二岁?然而那时候的情景,还那么清晰地在眼前,很多人还在身边,那样说着,那样笑着——那么近的,也那么远了。而近来苦读game theory而不得时常常信手翻来往日的日志、留言、照片甚至短信来看,发现原来傻兮兮地说过这么些话,做过这么些事,有过那么多稍纵即逝的欢乐——似乎都早已被湮没在记忆中了。
想念该想念的,珍惜愿珍惜的,忘记要忘记的。
我家奇怪的老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止一次地问,你生日究竟想要什么呀,快告诉我呀,不然我怎么给你surprise呢~ 笑。然后当她问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很没追求地说,嗯,其实最近只是想吃清明团子、味全的优酪乳和不是提子的葡萄... 然后——自然而然地被鄙视了一番。可是我想要的,真就这么多呀。那么慵懒的我,即便要是有了富余,还得花心思去打理,也会觉得是怎样的辛苦啊。(于是我家奇怪的老爹早上给我发短小精悍的生日祝福邮件时,便添加了一堆奇怪的花花草草的图片——且相传还是在网上相当辛苦地搜集来的~~ 相较于别人家的父母在儿女生日时有咕噜咕噜忆苦思甜煽情地写一大堆——只能说偶们这是风格一致的奇怪的一家子咧...)
所以,不花钱的生日许愿——只愿岁月静好吧。
P.S. 因为看从前的留言,发现原来一直被人催着贴照片。所以在二十三岁的伊始,依旧保持自恋的风范。当然,在日渐精深的PS技术之下,有照片亦可无真相。而这个在暖暖的午后海边小餐厅里喝个小酒吃个甜点,是不是elen所说的幸福呢?嘿嘿。 2008早上起来之后,和某个已在2008年的小朋友小聊了几句。时差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也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忆起在燕园第一年,大家挤在三角地等钟声的情景,那么热闹——之后是凛冽寒风中的冰糖葫芦,未名湖冰面上的随机游走和回家路上温暖的手套... 想来那时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孩子,一切都是明澈而清晰。尽管一直以来面对时间都不能坦然,也一味地拒绝理所当然的长大。只是现在回首去看,那时的自己,竟然已经离得那么远了。
而这个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天空里没有一丝云彩。大园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小鸟在斑驳的树影里叽喳跳跃。似乎没有冬夏的交替,对时间的流逝也就浑然不觉。整个人像静滞一般浑浑噩噩,不说话也不思考——只是到了这个季节,双手自然地没有了温度。然后忽而就送走了圣诞节——热闹和温馨总是别人的。接着新年也来了,学期接踵而至,多少有点措手不及的意味。可是这样子,生活才是正常的继续吧。
被问到新年的心愿,才想到已经忘记了还有许愿这码子事。
当然了,年复一年的,还是要祝大伙儿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嘿嘿 写给十一月の情书
我们都习惯
抬头四十五度
仰望天际
我想你的时候
你会不会刚好
正在想我
——吉米《刚好》
站在四层阳台上时,看到一弯下弦月很是明朗地挂在楼间;没有一丝云的夜幕,颜色奇怪地渐变。这样忽而就到了十一月,跟R说过生日快乐之后,就宿命一般地照例过光棍节,年年如此。照例不大不小地感慨——而心底里面,自由和落寞之间,一点点的窃喜。是哆哆嗦嗦地过了两周没有阳光的日子——从前整理行装的时候,还是低估了这阳光海滩的冬天——又开始如寒号鸟般地度日,到最后很不甘愿地发了狠心去置购了冬衣,天空却忽然一扫阴霾,重新灿烂起来,进入又一个仲夏。-_-b 也是在那段灰灰的日子里考了两周的midterm,虽然一切都无大碍,但多少觉得,时至今日,已开始有些智障,又慢慢落入了低气压的中心。心绪不宁的时候,把手机铃声和背景音乐换来换去,Isabella、Romance、Playing Love、La Campanella、A Place Nearby、L'Isle Joyeuse... 熟悉的声音让人觉得贴心,而偏好被烙上了印记,成了习惯,变成惦念,甩不掉了。再之后,听说Jay又出了新专辑。我本是漠不关心,只因数年前《十一月的肖邦》,一个标题让内心不小地振颤。而到如今,街头巷尾似乎都洋溢起了《青花瓷》式的中国风。那歌词写得太美,江南烟雨,烟雨江南,是恍如隔世又命中注定的一场相识。呵呵。
然后,听着老歌新曲的时候,忍不住就去读了读一年前写的文字,那时月初大病一场后,那些酝酿了好久但最终埋在心底里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久远的温柔和憧憬,在茫茫漫漫看不到前程没有定所的日子里,变成了时间的积淀。忽然就想起从前靠着暖气看Love Actually,屋外是北京那么凛冽而漆黑的夜晚——那一种感动,恬淡间有融融暖意流淌过心头。也不经意又忆起某个周五晚上走出农园时听到暮色中飘着《我用所有报答爱》——烟花一般的绚烂也是烟花一般的寂寞,让彼时的我忽而感觉到这一年中最寒冷的一瞬间,忍不住地颤抖。无论那时或者现在,偶尔当心沉到底,便大有沉醉“声色犬马”的无聊念想——希望能在酒精中糜烂——因为手是凉的,心也冷了,需要让酒去温暖,然后一颗一颗滚成热泪——算是一种放纵罢。当然到最后往往什么都不会做,而如今便是更加不能够了。毕竟,在这里太辽阔的空间里,一贫如洗的我独自寸步难行。而那双曾经可以搀着满脸通红摇摇晃晃的我、让我安心甚至傻傻地一直笑一直笑的手,也在海的那一边...
再然后,每周例行给妈妈打电话,她握住话筒就不愿意放下来。她说,我和你孙阿姨去看了《色·戒》,就如你所说的,看得心情压抑。我笑道,你自己不顾我劝阻,然后你们就郁闷地去吃了豪尚豪对不。她大惊叹,你怎么知道... 我笑不止。这样少有的朋友式的对话,很是惬意。当然,我并不知道,电影里的孤独和无奈,她看出来几分。反正大家都建议把国内的剪切版改名叫作《钻戒》了。想起尧尧从前在寝室里开玩笑说,女人对闪闪发光的东西绝没有抵抗力,这算是个不错的印证吧。我写不来深刻的品评——自己实在过于简单,而关于欲望,不懂也不想了解。可是无依无靠的飘零,一种苍茫,在忧伤的音乐中,还是可以感身同受。阿桑在《叶子》里唱道,“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于是网上铺天盖如火如荼地讨论起这两个主角之间时候存在过真感情,还是身体上的依恋产生了精神上的依恋。可是,到最后,谁又会在意这些呢。毕竟爱情,它不过只是因为寂寞而导致的眉梢眼角一场误会罢了。
号外一篇:剪刀手
之前婷婷小朋友因为担心某在米国没钱去整头发,便专程买了两把专业的理发剪刀给我,让某深切的感受到闺蜜的贴心。呵呵。其实当年某因为一向讨厌学校旁边的发廊只会忽悠女生做昂贵且毫无意义的修饰而基本术业却相当不精,所以自己给自己修刘海这样的事,某在本科期间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想来有一回因为胆过大将前面头发剪成齐眉的一刀,造成了大动静——于是我们屋的串门常客秀娟mm到处宣传,算是丢脸甚。后来,王兄见了我那模样,还专程发了短信说,你的脸本来就圆,把头发弄成那样,就显得扁... 然后,某位高中时英语课被称标准脸型且一向自诩为长脸派的女人,心一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说起来最近室友mm和另一台湾mm因为多次帮台湾男生剪头发现在自号此处的“双刀姐妹”。 于是某也按捺不住寂寞拿出剪刀来修整了一下刘海和发梢。后来听闻PH同学也有理发的需求,便自告奋勇当理发师。嗯,关于剪头的过程,实在不便明说,反正前前后后倒腾了一个多小时便使之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当某这位伪艺术家回头细细审视她的作品时,虽然总体还成,可心里还是深深浅浅地装着不少歉意——这一双手,不够灵巧啊~~ 同学,感谢你十分地信任我,贡献你的头——不过对不起,让你受苦了!-_-# 某深切地向你的勇气致敬! 好像一场风波我回到杭州的时候,七月七号刚刚过了零点。这不是顺利的一段旅程,或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混乱的。G是在六号早上离开这个城市的。我们认识十年了,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间没见了,却仍然奇迹般地保持着联系——尽管,真正认真地、说多一些话的时候,只有在彼此的生日和新年。然后就这样,很久以前约好的再见终于成了擦肩而过的泡影。
毕业是一个不能逃避的坎,不仅仅是过去四年的结束,或者说,是单纯的学生生活的结束。很多人要分别——毕竟我们大多数,都要开始新的生活,都要变得独立、成熟不再像个孩子。G说,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我亦然。他说,真是好不凑巧啊,呵呵。我亦笑。
在离别面前,我酝酿不出足够的感情,述说不出像样的话语。很多次,当身边的人为分别而痛哭流涕时,我总摆着苦涩的表情,努力地安慰着他们说,没什么,没什么,会再见的。然后,在真正失去之后、离远之后,却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融化自己内心里面,同样的酸涩和如斯的空空荡荡——就好像现在一样。
毕业的疯狂,很久以前就拉开了帷幕。接连着好多天,楼下都有男生拿着荧光棒唱着歌,我们趴在窗台上看着热闹——那是他们的毕业,似乎与我们无关——好像一场风波一样。一天接着一天满身大汗地理东西、寄东西,在北京那么闷热的七月,屋里屋外桌上地下,一片狼藉——好像一场风波一样。穿着厚厚的学士服、踏细跟的高跟鞋顶着大太阳在这个熟悉的校园里四处走着摆各种pose拍照,能否铭记什么的——好像一场风波一样。我们疯狂地攒文字改照片,杜撰恶俗的标题,然后拉人re上十大,最后的疯狂——好像一场风波一样。看大家都改了MSN签名档写了博客放了照片来唱响这骊歌,泛滥到几近无所不在的——好像一场风波一样。
可是,这毕竟是一场我们自己的风波。在毕业典礼的时候一不小心还是被DV感动了。许爷爷很可爱地在那里讲理想,我忽然觉得过往的四年,在我的懒惰和散漫之余,竟然是如此幸福,心里面也就因而柔软一片。然后散伙饭的时候,一伙人不可幸免地拍照、喝酒、抱作一团哭、砸瓶子,如此其他。而我终究没有淌下泪来,眼眶红过,继续微笑——就好像说,聚会都是为了告别,那么告别也总包含了再见的希望,而有遗憾和后悔才更有这样的动力和勇气,世界很大也很小——这是我给自己的借口。
这一夜,我们唱了很多歌,众人一起时的《其实不想走》、《最后一首歌》,后来的《同桌的你》、《那些花儿》等等等等——都是些很老的歌了,从前兴许没有真正明白过,现在却应时应景,煽情得一塌糊涂...
然后日子继续,淡然规整平静——一大早匆匆忙忙地办最后的手续,继续匆匆忙忙汗如雨下地packing,再匆匆忙忙跑去学一吃饭(可惜今天发现酱爆鸡丁实乃酱爆土豆丁...orz),最后匆匆忙忙地离开。北京闷热亦然。和路上遇见的每个认识的最可爱的孩子道别,说着各种生涩的话——但我终究还是讲不好这些的,也终究不能够说什么“最后”、去想什么未来——我终究要离你们那么远。不敢去想。
只是,当飞机离开北京时,当我从空中看着那灯火点点时,心里涩涩的,满满的竟都是留恋。这座城市,它没能用家的温暖包容我,却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我。他们说,你越来越有北方人的样子——是爽快么?还是京腔里面“该死”的卷舌音?(反正不要说是长胖就好了。TT)四年,弹指一挥间的四年。而再来的时候,注定只是个过客了。或许可以唱着《北京一夜》,伴着燕山月如钩式的苍茫。寝室里的东西,很多最后还是没能带走——毛巾、脸盆、牙刷和肥皂,还以我一贯的方式摆放着。当然,它们很快就会被清掉吧,给校工姐姐添麻烦了——这里,再也不属于我了。
我们毕竟要走进一段新的生活,或早或晚,散落在天涯的,不能后退的,勇敢地向前。撇开时间和空间,还可以彼此扶持的吧?我偶然找到很久之前的信笺,摘一段很久以前喜欢的话:“我喜欢生命里只有单纯的盼望,只有一种安定和缓慢的成长,喜欢岁月漂洗过后的颜色,和那支没有唱出来的歌...”感谢当初写信的人,而这感谢,终究也没说得出口。确实,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很多的地方没有去,很多的话没有说,很多的人没能楸来拍照。把未名的签名档改成了“何处不逢君”,可是,我们又将在哪座城市再次相逢呢?
道一声珍重,祝愿大家都能够幸福~ 在山西 虽然这话还说着“在山西”,回来已经很久了。一个星期忙碌而不知所以然的,时间总是过去得匆匆。之于山西。“天是透明的蓝,白云更流动的使人可以忘记很多的事,更不用说到那山山水水、小堡垒、村落,反映着夕阳的一角庙,一座塔!景物是美得使人心慌心痛。”可是林姐姐这话说得并不是真的,至少在四月里春意正浓的时候。阳光是明亮的,没有云,飘起来的风里,都是沙...这是我第一次西行,去远离水的地方。第一次亲看到了黄土高原上的沟壑交错,也第一次见识了所谓冬暖夏凉的窑洞。山西是个多古建的地方。植被稀缺的山野,它们见证了这里曾经的富庶。
比如我们首先参观的王家大院。
我们到达介休的时候,正是日出时分。东面的天空是娇羞的嫣然。月亮还没有落下去,含着笑,望着这个安静的小站里我们一行睡眼惺忪的旅行者。(包括在清晨冰凉的空气里瑟瑟发抖的我...)
然后稍事歇息继续随汽车颠簸。到达目的地时已经艳阳高照。有的时候阳光太好,却显现不出历史的沧桑感。而王家大院的建筑群落之大,确实足够惊人。只是至于主人的生平故事,我没有做好功课,现在也不复记得。约摸是明清时代的商户,十几代人,依山建了院落。至于建筑本身,我觉得“宏大”、“庄严”,这些词汇都是不适用的。于我的感觉是,真正地一板一眼。背靠山、面对着水,风水地向,绝不马虎——虽然可惜的是,大院原来朝向的河,现在已经干涸。规整的四合院、影壁、前庭后院,东面尊贵而西面次之。
虽然依导游说来,这个院落的通径,竟是按照龙型设计。但很多壁画、木雕里的故事,毕竟都是后人的臆测。摆乎起来,有长长的一串。不过细想起来,这院落里面,曾经的那些勤恳的外出经商到后来腰缠万贯的男人们背后,是不是也会有过“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故事呢?嘿嘿。
可是毕竟还是没有感情,对这些古建,在这干燥的空气里弥漫着煤的气息的地方,看着它们灰黑的一色,索然。忽然间就又想念江南了,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如翼斯飞。而这里,虽然柱基、砖雕、门窗、扶栏,一切都雕刻和装饰得如此精心,总是缺少一丝灵气。可能更多的,是敦厚和稳重吧。
走完这个院子大约花了两个小时左右。太阳很耀眼,风很大,天不够透亮,建筑颜色单一,不适合拍照。当然,杨柳还是泛了青。后院里有几株桃花,开得正当时节。是啊,这里依然生生不息。在极尽奢华之后,在没落而沉寂之后,有一些东西,依然生生不息。
我们之后从介休坐火车去平遥,也就二十二分钟的路程。拥挤不堪的绿皮车,无座。忽然怀念起暑假在青岛的日子了,背包族的“颠沛流离”,那些总是艰苦却又充满乐趣的日子。而这也就是旅行吧。
平遥。平遥。古城平遥。我们曾经魂牵梦萦的平遥。
从火车站被电瓶车带到古城根下。一见到高高的城墙,一种悠悠的历史的沉重感扑面而来。当然,扑面而来的,自然还有熏风送来的尘土。我们住的地方就在明清老街上——所谓平遥城里最繁华的地方——这街让我不经意就想到了清河坊。看来同一时代,一南一北还是有着惊人的相似。不过,需要明确指出的是,这里的建筑都是砖结构的,临街的都是三五开间。
之于古建,这里的房屋自然更加的平民化。庭院深深虽然有,然不多见。而小姐们的绣楼,还是美得令人心醉的。可惜在火车上几乎一夜未眠上午又瞪大眼睛四处走的我,到了旅店头一沾到热炕头就睡着了。嘿嘿。这可是第一次睡炕头哦。只是一睡睡得久了。起来饥肠辘辘地被拖着抓紧时间参观,终究错过了站在城墙上看夕阳的机会。怨念之。
相比于平遥的景观,这里更让人景仰的自然是风靡一时的晋商文化。做了四年金融班的学生,尽管仍然一脑子浆糊,还是要去看看中国最早的银行“日昇昌”了。密码编码(OMG)、股份制和两权分立,如此等等——先人们的才华确实令人肃然起敬。这不免又让我想到了关于现代文明和中国传统文化的冲突的问题了。其实细究起来,我们在百余年前也经历着一种现代化,而且是如此蓬勃而盎然。它来自于中国的古典文明,并在这个基础上发芽、开花。现代文明不仅仅是西方文明。虽然由于历史原因我们在一部分传承方面做得不够,但这些先进的思想、理念,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所以说,在这里,并没有碰撞或者冲突。自我们出生以来就流淌在血液中的历史,和现代,即便在形式上迥异,而究其本源,可以那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此乃外话了。
由于回程问题的困扰,我们接下来的行程难免走马观花。可以由于在平遥的第一日晚上喝酒杀人大冒险,即日登上城墙已是上午九点种左右。又错过了平遥的晨景。而之前溪噗大力推荐的自行车,也终于没有找到可以租的地方。再一次怨念。平遥的城墙,是极为典型的、明清时北方城墙。巍峨、端庄,四角都有角楼,每几步则设瞭敌台楼。入城处城墙建为两层,形成瓮城。男生们似乎对那些陈列着的、大多是仿制品的古代兵器,无比热衷地讨论着首城的方式。毕竟这里,沉淀了历史。这些打了“平遥古城墙”的墙砖,都在时间漫不经心的变迁里,和这里曾经活跃着的人们,无声地诉说着,遥远的故事。“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如此不已。可惜走得久了心里难免无味——放眼望去,都是灰蒙蒙的民宅。很多屋顶都做了奇怪的围栏,有些还呈现波浪状。我回来特地查了《中国古代建筑史》,可惜梁先生什么也没说,我依然困顿不已。之后我们便疾走了四分之一的古城墙,从另一个城楼下来,奔去了平遥县衙、城隍庙等,都庭院深深。午饭后又参观了镖局,一堆人便摆弄起那些古代兵器来,倒有乐趣。之后稍做采购便匆匆离开,转道太原回北京。期间不算顺利,高速路号称是堵车了,大巴又转到大同,行程延长了两三个小时——也终于披星戴月地把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的我们送回了北京。于是擦肩而过的,又多了悬空寺、云冈石窟或许再加上应县木塔,呵呵。
然而,当我们的大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时候,当车厢里所有的人都昏昏欲睡时,我不经意抬头,却发现外面的天空异常清朗,星光璀璨。好久没有那么肆意地看着星空了,心里很沉静,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念,在山西。天是透明的,这是真的。记得上一次仰望苍穹,那么透彻的星空,是上个五月间在山上了,转眼快一年了。心情起起伏伏,还是不愿意长大的。旅行,和谁一起去VS到哪里去的争论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而遗憾总是有的,于是便包含了再见的希望。
其实是想逃的吧。逃离现实的生活,逃离现实的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可是,我们终究要回来的。不能摆脱的事情,终究要去面对的。不过短暂的宁静,就好了吧。
最后,鉴于某a答应过要放照片,就在此放上。嗯。
![]() 在介休的小站,火车刚走,东方既白。铁路那么安静地,那么安静地伸向远方。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在王家大院的正门口,三个番茄。狮子示意要摆个“八十年代”的造型。这都是在想什么呢?!
春·雪回到北京一周,天气基本上都是阴阴的。除了周五短暂的阳光灿烂,周六一整天都淅淅沥沥地落雨。空气是湿湿的。泥土的味道,适逢这春寒料峭。于是又裹上羽绒衣,踮着脚尖在校园里走——四年了,这排水系统没有一点好转。
也就是这眼瞅着都到了惊蛰,大半夜地竟然飘起雪来。听到外面鬼一般地呼喊“下——雪——啦”,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雪白一片了。这是最后的一个春天,于是老天给了一点不一样的礼物。
傻鱼同学在开学五个工作日后终于回到寝室,一见着就叫嚣着要过一个没有课的大四下。也是真的不一样了——这悠长的不开灯的走道,很是没有人气的。而我还在教室和教室之间钻来钻去,和各种各样的小朋友们上各种各样的课,一边假惺惺地掩饰着自己老人的身份,一边又偶尔得意地装一装师姐。嘿嘿。
仔细想来,这样的日子也是过一天少一天了,而我现在竟然都做不出酸不拉叽无病呻吟的感慨了。还是要做一些从前没做过的事情,且此想法正在执行中:其一,终于借小邓子的风,在学一吃了肘子肉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吃了...);其二,和密密去大讲堂看《门徒》,好久没看大屏幕的电影了,咻~
P.S.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啦~去哪里吃汤圆好呢... 日子外面·沉淀の时间很多个过往的早晨,在古新河边,总能够看见一个写字的人——他在地上写,在人行道的地砖格子里写,满满地一片。我从不知道他写些什么,一晃而过地,只依稀记得他写得很漂亮,也很陶醉。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写字不需要理由。
许久以后,我也迷恋上独自写字。我在碎纸片上涂抹,在日记本上描画,在电脑屏幕上爬得到处都是;我在教室斑驳的阳光里写,在颠簸的火车上写,在茫茫的夜色中写,在山巅的小旅馆里写——虽然依旧浅薄,虽然依旧不知所云。而落笔之间,往往是沉郁,因为只有悲伤和感怀,才最能在笔端汩汩地流淌。于是这里,有了一个不快乐的我,一个常常抱怨的我,一个假装深沉的我和一个永远不安分的我。
但所有的忧伤,到后来,都随着时间沉淀。回头去看,支离破碎的文字里面,也有融融的暖流,流过心间。看得到自己的蜕变,一点一点地,有时候是痛,有时候是甜。然后那样的一个我,对着从前的文字微笑,对着从前的我微笑,对着这个并不好笑的世界微笑,也看着你们对我微笑。
只是在转眼一瞬间,时间抚平的一切。
说要留下什么的,其实都留在了心里面。
——仅此纪念ariel同学经营此blog一周年。小自恋一个,hoho La Vita è Bella
Kate said that it seemed like that I left for about 3 weeks. hoho You were missing me...^^ Of course it was not that long and by no means could we spend so much time on a field trip. Actually I went to Shanghai for auditing a conference from July 1 to July 5. The whole event was splendid and got me have a glance at what the economists were doing nowadays. And it was a great pleasure to talk with all those very nice professors and seniors as well as our peers from other universities. I love communication.
It makes me think of the responsibility of economists, say...researchers and their contribution seriously. Well, in a talk with Dr Zhang not long ago, he suggested that academic study was not that fun - very often it wouldn't bring you any sense of achievement and sometime even made you feel the future was dim and your work was useless. I guess so but I am not sur: frustration from time to time. Yet I believe all the hard work will pay back and theoretical things can benefit people to a larger extent. And that's what I am striving for while there is a long long way to go. I am not scared. As Mother Theresa said, love until it hurts.
And...concerning Shanghai, it is sort of familiar and strange to me. hoho I can still recall the restaurant mother took me to last time we were there. Yet never have I had special feelings for it. In other words, I don't like that city for no reason even though it is no doubt a place full of opportunities. And unavoidably the wet and heat do remind me of home. Home. I guess I'm missing it, like I always do, whereas I don't want to admit.
P.S.1 Show a pic here. Thx the photographer. I do like it a lot. ^^
P.S.2 Two more things to address: First, again it seems to me that almost all the professors and teachers are very very nice. It is really impressive to learn from them. And second, I do feel as GSMers, we are far from being well-trained in Economics... Alert! I need time to make it up, w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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